首页 > 都市耽美 > 软欲 > 第211章 信物

第211章 信物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这话轻飘飘的抵入宴景禹的耳朵里,犹如炮轰了几个炸弹一般,给他炸得体无完肤。

对于是和南焉有过无数次亲密相处的人来说,她身体的每个部位,他都十分熟悉。

南焉右边的腰侧就有个粉色贝壳形状的印记。

记得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印记时,他情动时,没忍住吻了吻,一路向上,唇瓣最后落在她的唇上,睨着她那双迷离被情欲吞噬的狐狸眼。

宽大的手掌掐着她的腰肢,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印记的地方,低声问,“这是什么?胎记还是纹身?”

南焉那时没有及时应,因此被他折腾得不轻。

事后,他恢复床下那副清冷寡淡的样子,又问了一遍。

南焉只轻轻的应了声,“嗯,胎记。”

后来笙歌的每一夜,他总会沉迷的去亲吻她那个淡粉色的印记,一遍又一遍,迷恋而又沉沦,甘之如饴。

此时,听沈太太的描述,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沈太太看他怔在原地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什么,抓着他手臂的力道忽然一紧,“景禹,你……她……南焉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印记?”

宴景禹垄断思绪,看着她,镇定道,“嗯,她有,在右边腰侧处,那印记比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比较淡,却也明显。”

沈太太颤着眼瞳,不可置信的捂住嘴,“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伯母,是沈织月告诉你的?”

沈太太哭着点头,“是……是她,昨天晚上她告诉我的。南焉……真的是我女儿,我以前还那么对她……”

她昨天在听到沈织月那有气无力的一句话时,世界观彻底崩塌了,所有的信念也粉碎成渣渣,既奔溃又绝望,她红着眼抓住沈织月的肩膀,声嘶力竭。

“你骗我!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我们沈家对你不薄,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来摧毁我们!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用这样的谎言来伤害我们。”

沈织月被她摇得浑身酸痛,戴着氧气罩,本来就是出气多,进气少。

她咬牙回,“我没骗你!信……不信随你,我知道……我不行了,这算是……我报答你们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找南焉去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织月没有回答她,因为情况紧急,又被医生护士推去抢救了。

而沈太太站在原地,脑袋‘嗡嗡嗡’的作响,只有以前她对南焉的种种画面,嘴里还神神叨叨的念着‘我不信’。

最后心跳加快,血压上升,直接晕倒了。

宴景禹抿唇,抬手压了压眉心,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这件事情远远超乎他的意料,从来没想过,沈家找了那么多年的亲生女儿,就在他身边。

而当初和自己有婚约的人就是她,却饶了这么多年,然后又回到了原点。

要说之前他还抱着南焉能恢复记忆的侥幸,觉得或许那些回忆是痛苦的,可同时也代表着,曾经的一些过往,对南焉来说,也同样是弥足珍贵,不可或缺的。

比如,她和她的家人,那个爱了她二十几年的奶奶,以及他所不知道的种种过往,包括和十一所有的相处时光。

可又忍不住徘徊,觉得,以前的她这么苦,忘了就忘了,未来会更好。

只是有关她家人的那些记忆是无法再有的。

此时此刻,他好像不再迷茫了,更加确认的觉得,她忘记那些过往是对的。

如果要她知道,她的亲生母亲在过往对她那么苛刻厌恶,让她怎么去承受这个事实真相,她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打击。

他也不愿意再让她再去体会那些痛苦了,只想让她的余生都只剩美好。

“伯母……”

他抓住正在一点点奔溃的沈太太的手臂,低声道,“回星城,我想办法让你和焉焉做个亲子鉴定。”

“好……好……”

沈太太失神的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维持最后一点镇定,可说话的声音依旧哽咽和颤抖,“景禹,南焉她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这件事情,等伯父到了,我们再谈,您现在身体也不适合再继续说这些了,不论如何,您现在都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这么多年的辛苦,好不容易有了希望。”

沈太太抬手抹着眼泪,“对,景禹,你说得对,她……我很开心……也很……”

忐忑,难过,更悲伤。

这么多种情绪一时间全萦绕在她心上,让她觉得有些窒息和痛苦。

宴景禹没说话,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又点外卖叫了一些食物过来给她垫肚子。

沈太太本来是没有什么胃口的,但一想到南焉,她拿起了筷子,吃了些东西。

“伯父大概晚上八点左右会到,等他到了,我们再一块回星城。”

沈太太点头,又听宴景禹冷冰冰的问,“沈织月的火化时间安排在明天上午,您和伯母准备出面吗?”

只要问到沈织月的事情上,他的态度和语气上总会多一丝不耐和厌恶。

沈太太忽然攥紧了拳头,眼底溢出丝丝恨意的情绪,摇头,“不了,早在她进去的那一刻,就和我们沈家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沈家养了她那么多年,也算仁至义尽了。”

可她是怎么报答他们的呢?

甚至于还开车撞了她的亲生女儿。

沈织月到底什么时候知道南焉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的,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知道的,这些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但凡想起一丁点,她都止不住满胸腔的恨意。

是她让自己的女儿倒在了血泊之中,是她让南焉成为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一年,是她骗了他们夫妻俩的感情,还给了他们致命两击。

宴景禹点头,“嗯。也不必见了。”

光她对南焉所做的,就不是轻易能被原谅的。

死,对于沈织月来说,是解脱,但绝对不是宴景禹可以为之释然的理由,乃至借口。

他没办法去释然,去放弃对她的恨。

即便到现在,他也依旧难以想象当初南焉被她撞倒时的恐慌和害怕,以及倒在血泊之中的那种绝望。

晚上八点半,沈董事长准时到了医院,见了沈太太,先是关心的问了几句她的身体状况。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又没有儿女在身边,就只有老俩口相依为命的份。

知道沈董事长还没吃饭,宴景禹特意叫了个餐送进医院来,三人一块沉默的吃了个饭。

等吃完后,沈董事长才问起有关沈织月的事。

只要说起这件事情,沈太太的情绪就会变得很激动,眼里就忍不住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滔天恨意。

她恨沈织月。

沈董事长起先还有些不明所以,结果听完沈太太那番话后,也震惊的说不上话了,怔在那,一愣一愣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好半晌才不确定的问,“这……是真的?会不会是她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