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一切都要结束了
听见这个消息,顾修远紧绷的情绪瞬间得到放松。
当初k坠海失踪,找到的时候人昏迷不醒,所以便将他“保护”了起来。
既然顾修文和霍正峰来往密切,那个k自然也是霍正峰的人。
尉迟磊调查到当初追杀k动用的势力雇佣费极高,这么下血本,想必是掌握了不少秘密。
现在他醒了,那眼下的问题,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霍邵骞表面上还是音信全无的,所以k那边的证据便交由他暗中处理。
公司这边的事情,还是顾修远两个人在处理。
……
霍正霆在拘留期间被人打伤,让人不由怀疑案件背后是不是另有隐情,公司公关加上舆论引导,风向上也开始有了反转。
医院
霍正霆依旧在icu观察,这边医护、看守安排的都是自己人,消息倒是也没有走漏。
纪舒语隔几天到病房看爸爸一次,因为探视时间短,又要掩人耳目,更多的时候只能拉着爸爸的手,她说,父亲听着。
霍正霆的心里很痛,心疼女儿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说起来,自从霍正峰回国,他们也是有关注他的动向的,只是他除了花天酒地,做一些荒唐的事情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没想到他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开始策划,是他们疏忽大意了。
纪舒语紧紧握着爸爸的手,告诉他:就快结束了。
从病房出来,纪舒语去看了看奶奶。
顾斌死之后,她就一直忙于和公司的事情。
医院的监控一直没有修复,对于“杀人”这个指控无法证实却也甩不掉罪名。
老人消瘦了很多。
纪舒语喂奶奶吃饭,吃了两口老人就摇摇头,表示不吃了。
“奶奶,我爸爸不会那么做的!”她解释。
“奶奶知道。”顾老太太笑得虚弱。
对于自己儿子做过的事情,她也觉得有些没脸面对。
“你爸爸怎么样?”
纪舒语摇头,“没起色。”
老人听着低叹一声,“会好起来的。”老太太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原本啊,这是想等奶奶走了在给你的。”
这是她名下的所有资产,如今霍家艰难,资金问题不断,虽然这些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多少是心意。
“奶奶!!”纪舒语不赞同地叫她。
“早晚都是你的,还不如现在解决点小问题。”
纪舒语抱住老人:“我不要,我只要奶奶好的。”
即便知道这话说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傻孩子,又不是现在就怎么样了。”老人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奶奶就是想帮帮你。”
纪舒语眼圈泛红,老人心中默默叹气,只希望这一切能早点解决。
……
顾修远也来医院看了一眼奶奶,两人从医院离开已经是傍晚。
从医院离开,顾修远没如以往一般回家。
“要去哪儿?”纪舒语转脸看他。
“带你出去放松一下。”他笑得温柔。
“可是……”纪舒语有些不放心家里,现在家里四个孩子,三个“嗷嗷待哺。”
“就一会儿。”
看出她不放心,顾修远把她的手握在手里。
车子在江边停下。
他打开背箱,从保温箱里拿出一杯奶茶和一个小蛋糕。
“这是……”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顾修远吻她的额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当做我们俩是跑出来二人世界的!”
这段时间她太累了,他想要她放松一下,哪怕只是片刻。
纪舒语听着笑,眼眶却有些酸。
顾修远把插好吸管的奶茶放到她手中,然后把她的手捧在手心里。
纪舒语鼻子微酸,低头喝了一口,暖暖的,一直甜到心里。
“修远……”
她心里有太多感动、太多感激的话,可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是叫老公吗?”顾修远垂眸。
“老公。”她倒是听话。
顾修远被逗笑,然后回了一声:“”老婆。”
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我们是夫妻,为什么要做出感激的样子。”
“不管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纪舒语笑,可是哪有什么应该,这次的麻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如果没有他……
“傻瓜,我们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吗!”
纪舒语听着靠到他肩头。
风有些凉,顾修远敞开大衣将她裹在怀里,轻抚她的背,安抚着她疲惫、紧张的情绪。
“累了就靠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老公都帮你扛着。”他说着,亲吻她的额头。
纪舒语心中感动将他搂得更紧一点。“老公,我爱你。”
“我知道。”顾修远笑。
纪舒语抬头,故作不满地嘟嘴:“难道这个时候不是该说‘我也爱你吗’?”
噗嗤……
“这个,还用说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他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
纪舒语听着踮脚吻他的唇……
……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两人上楼看见豪豪坐在通往三楼的楼梯上,一看见她们回来赶紧抹掉眼泪。
“豪豪,怎么了?”纪舒语上前。
豪豪的眼眶红着,他就是想爸爸了,可是这么久了,他都没消息……
“姑姑,爸爸会回来的对不对?”豪豪说着,泪珠啪一下掉出来,“霍文俊说爸爸……说爸爸回不来了,呜呜……”
霍文俊?
又是霍正峰那个讨厌的孙子。
“不是的,爸爸会回来的。”纪舒语安慰。
几个宝宝就他最可怜了,到了什么都懂一点的年纪,可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又不能说。
又要想爸爸妈妈,又要小大人一样地哄着几个弟弟妹妹。
“宝贝,都会好起来的。”纪舒语抱着他,安抚着他的情绪,然后带他和妈妈通话。
视频的另一端。
贺婉言整个人都消瘦又憔悴,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她已经出来十几天了,对于霍邵骞的情况,她只是知道受了伤,没有生命危险。
因为对身边的情况未知,她一直都没见到他,不知道他伤到怎么样的程度。
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到处寻找“失踪”的丈夫。
即便知道是假象,可还是沉浸在最初那种丈夫生死未卜的情绪里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