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上下两洞都被填满(h,3p)
任云涧没开腔,云知达还在生气,不便出言刺激。
她行事渐渐变得谨小慎微,不要命的顶撞,只换来无端的羞辱,她知道,云知达是把她当撒气桶,心情一有不快,就从她身上找乐子发泄。
真有意思。
无数种释放的方式,偏偏选最恶劣的一种。
云知达拉开车门,站定了,断断续续道:“你跟着我……哪怕,哪怕真是一条狗,只会汪,汪,汪……他们也必须,是……是必须,好声好气地招待狗狗。明白吗?啊,有没有,你这蠢货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明白了。”任云涧脸冻青了,瑟瑟发抖。
大小姐按着发涨的脑袋,恨铁不成钢般骂道:“你笨死……蠢,啊,真的要蠢死了,怎么不去车里等,抽屉有薄T恤……”她解开自己厚实的羽绒大衣,狠狠掷向任云涧。
说得动听,如果没有得到准许擅自进去,大小姐肯定又要骂她恣意妄为了。
“你就这么想死……唔……”
云知达说不出话了,醉得厉害。她一头栽进后座,调整躺姿,舒服地闭上眼睛,好像要睡着了。
残留云知达的体温,信息素清清淡淡。
她愣了约半分钟,才钻进车内脱去潮湿的里衣,换上干T恤和更保温的外套。信息素甜丝丝的,绕来绕去,无意间安抚了Alpha。
“开空调。”
“是。”任云涧听候差遣。
车内温暖怡人,云知达困意渐至。
犹如大小姐多变的情绪,行至途中,狂风骤起,无数枝叶簌簌作响,迎风招舞。林间传来呜呜声,仿佛婴孩揪心的泣音。黑云正翻腾,将天空搅得一团糟。
17.车震(h)
“没避孕套……”
“没有就没有,我说了可以内射,你怎么总是这样,磨磨蹭蹭。”
是了,这才是云知达应有的态度,任云涧似有所悟。经历种种,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雨势纷乱。
那股初见的坚锐已被浇灭。
手掌滑过大腿,轻轻摩挲,嫩滑的触感惹人心悸。
任云涧面红了。
她早就领略过云知达的绰约风姿,比谁都清楚,要是云知达存心引诱谁,犹万军丛中取首级,哪能抵挡。
云知达察觉这小动作,粲然而笑。
“想要我吗?小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松开任云涧,将手指放嘴里含了会,沾上口水,挤进内裤里,开始抚弄淫液流淌的湿穴。
“嗯~”
软肉被抠来磨去,蜜豆稍经碰触,下身便像窜过电流,涌起酸胀的尿意,只得避开此处。
难以想象自己竟敏感成这样,脸热辣辣的,她闭着眼,以免受任云涧表情的干扰。
指尖抵住富有吸力的穴口,欲进难进。
“逼痒痒的,想要小殊的肉棒……”
呻吟轻细而娇媚,还故意吐出粉红色的舌尖,展现出享受又欲求不满的痴态。
所见所闻,让任云涧血脉喷张,明知不该看,却始终移不开眼,肉棒胀痛得似要炸裂。
“从这,进来就可以了。”
云知达抽出水亮的手指,花穴湿透了,濡湿的内裤黏住阴户,勾勒色情的外状。
她又伸了下去,泄愤式地隔着内裤按压凹陷之处,饥渴难耐的小嘴在底下翕动,吐露出更多蜜液,它渴望吃到粗硕炽热的肉棒。
记忆宛如雨水淹没。
任云涧性器的形状,温度,每根盘亘的青筋,深深印嵌体内。好像没办法再被别的鸡巴侵犯了。
在一连串暴戾凶狠的操干下,她喊哑了嗓子,肉穴酥酥麻麻,喷出汩汩晶莹的汁液,几乎失禁,几乎麻木。但Alpha置之不理,一昧地把那根坚硬的肉棍,深深捣进来,子宫被龟头挤压到变形,壁肉操得敏感烂熟,每每挺动,都骚不可耐地吐汁,媚肉被操进操出,红肿又热痛……
快感永无止息。
生龙活虎的Alpha日日伴身,如何形容内心的躁动呢?关进房内,拿玩具自慰,无论怎样努力抽插,刺激阴蒂,都无法到达那种不可反抗浑身发软口齿不清的高潮。
她已经不辨是非曲直了。
分不清谁是谁了。
小殊……
“插进来,快点。”
18.欠操(h) нuōlaшu.c ōм
精液冲刷着逼肉,暖暖胀胀。
就这样,被最讨厌的Alpha内射了。
云知达用手挡住朦胧的泪眼,轻喘吁吁。她什么都不想看见了,任云涧最好也别看她。
信息素自然而然地交缠,在旖旎而色情的氛围中,掺和着热乎乎的骚味,很容易分辨出来。大小姐面颊燥热似火,羞耻到了极点。
没有比这更难堪的事了:操得太爽,失禁滋Alpha一身。她终于理解什么叫做想找地缝钻进去,什么叫做干脆从世界上消失好了。
该死的任云涧,肯定在看,不许看!
在笑,对吧?对吧!
这辈子从没这么丢脸。
啊啊啊啊啊!讨厌!大小姐在心底狂乱哀嚎,回头一定要挖了任云涧的眼睛,忘掉忘掉忘掉!胆敢张扬出去,就把你掐死煮了喂狗!
她做着打算,事已至此,宁愿醉下去。
云知达哪还有高不可攀的女神样?
如果众多追求者有幸目睹,一定震惊得目瞪口呆,而后,鸡巴立刻勃起到肿痛,幻想着大小姐娇怜柔媚的姿态,拼命打手冲。
没有定下永久标记,结很快就消退了。任云涧拔出半软的性器,分离之处,传出一声不可思议的闷响。只怪连接得太紧密了,连空气都难以钻入。
操开的裂口无法合上,容纳不下的淫水与精液一股脑涌出,随重力喷流到车座上,穴口红靡,一片狼藉。任云涧看着,好像又要硬了。
她挺直腰板,重新审视云知达,又看看自己被浇湿的腹部,淡淡说了两个字:“厉害。”
「滚!」云知达差点暴怒而起,但忍住了。
她摸到纸巾,随意擦了擦黏腻的私处。
大小姐格外喜欢抱抱:“抱我。”
温暖而厚实,汗水黏黏的,她能感受到任云涧粗重的喘息,还有那胸前的肉粒,硬邦邦,戳得她心猿意马。
在一场激烈的情事后,在一场磅礴的大雨里,这个拥抱显得尤为重要。她的双臂,铁链似的,紧紧锁住对方,就好像血肉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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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尖的安保,花不完的金钱……这些东西带给她的安全感,居然都比不过此时此刻的拥抱,抵不上这合二为一的信息素。
无关爱情,原始的冲动撺掇她们紧紧相依。
车外,骤雨如剑,正值南国的隆冬,雨水寒气逼人;而车内,火热似夏。
云知达面色红润,额前刘海,凌乱地黏在一起。
“你在抠什么?”
任云涧被当场抓包。
她的食指在若有若无地抠云知达小腿。
云知达嗤笑,突然地,抓住任云涧手腕,牵引着僵硬的手掌,先在大腿打转儿,然后慢慢滑向内侧,一路游进泥泞不堪的腿心。
不知为何,任云涧的手像被雨水浸泡,出奇地凉,一覆上潮热的穴口,冰与火产生碰撞,泛起瑟缩的痒意,云知达立刻感受到了舒服。
19.婚约者
一束阳光暖暖地洒进来,云知达睁开眼。
头发汗腻腻,有点恶心,有点沉重,下身赤露着毫无遮蔽,黏糊,很不自在,气味淫靡熏杂,叫人喘不过气来,而Alpha信息素依然热烈,性腺暗痛。
这些都无情提醒她身居何处,昨夜干了些什么。
在硬邦邦的车座躺了半晚,一觉醒来,浑身难受。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疲累,虚脱,酸痛,好像散了架又匆匆忙忙地拼装起来。
当然,睡处不背全锅,归根结底是昨夜放纵过头。
她坐起来,按着宿醉后发痛的头,见任云涧躺在下面,脸红红的还在沉睡。她有那么累?
又和任云涧做了。
云知达明明白白,只是不想正视罢了。
彻夜未归,而且没有提前通知家里,不知他们该担心成什么样子,百分百要挨说教了。云知达罕有地叹了口气,扯出一抹苦笑。
这世上,她只怕两个人,一是奶奶,二是妈妈。
稍一动弹,神经就复苏了。纵欲的后遗症不容小觑,四肢虚软,腿心肿了,灼热地疼。
淫穴里的稠性液体随动作淌出,低头一看,她不禁感叹道,这人种马么?射这么多……
她抽出纸巾,嫌弃地擦拭着流出的混合物。但源源不断,怎么也擦不完,腔道内,一股接一股往外流,如同泉涌。
反复擦几回,怒气值蹭蹭上涨,她红温了,不得不选择放弃。索性把纸巾胡乱揉成团,狠狠砸向熟睡的任云涧。该死的蠢驴,做完就睡,也不给她擦干净!
车内也是,干涸的痕迹到处可见,触目惊心。
这时,任云涧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早……”
“嗯。”云知达怒视着她,“回去了,我要洗澡。”
任云涧愁容满面,艰难地支起身子,问:“……大小姐,你会开车吗?”
“怎么?”云知达别过脸。
“我,我好像发烧了。”
“嗯?”
大小姐终于正眼看任云涧了。
她精神恹恹,一副病弱的样子,眉头紧皱,唇瓣干裂,面色异常潮红,看起来确乎所言。
云知达伸手碰了碰额头,果真烫得吓人。
好像任云涧昨晚也这么烫,连精液都……最后射完倒头就睡,难道她扛了一整夜?
云知达蹙了蹙眉,微不可察。
哼,她可没做错什么,任云涧也操爽了。
所成之事,不可逆也。
她拧开瓶盖喝一大口水,盯着任云涧泛白的唇,犹豫了会,又取了瓶新的矿泉水,丢到任云涧手边,然后捡起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不许看。”
20.初吻
“下午好,我就不必自我介绍了吧。”
“……许小姐。”
任云涧正虚弱地卧床挂点滴,这会服了退烧药,病情有所好转,脸色苍白,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许见秋的微笑温柔得体,心里却在忿恨地冷嗤。
啧啧啧,真是活该啊,昨晚不是生龙活虎,操得很有劲?像头倔牛,伏在云知达身上纵横耕耘到半夜。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受宠若惊。”
短短一晚,任云涧憔悴得厉害,像猝然老了几岁,神情木然,眼神空滞,连呼吸都比平日缓静。
这样的她,却无所畏惧,直视着许见秋的脸,惨笑凄然:“我这种人,哪值得您看望。”
“怎么不值得?你好歹也是跟着知了的人。”
“呵呵,”任云涧轻喃,“真的算是‘人’,吗?”
话音刚落,云知达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们聊什么呢?”她走进室内,携来一股沐浴露与信息素交织的甜香,瞬间勾住在场Alpha的注意力。
面容精致,美丽如初。墨发稠亮似缎,随意披散着,某些发尾固执地翘起,正如大小姐桀骜霸道的性情。
松弛的睡衣,盖不住云知达周身环绕的气场,这已足够慑人了。她定定站着,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不悦溢于言表:“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谈论我?”
她向来讨厌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讨厌沦为说长道短的谈资,说起来,以前就收拾过不少管不住嘴的贱人。
许见秋自然了解大小姐的脾气,温和一笑:“没有,只是问候罢了,你怎么样?”
“我?我能出什么问题。不过,你怎么在这?”
“找你。”许见秋答道。
“找我你来这干嘛,而且你不是有我联系方式……”云知达想起泡在池子里的手机,“算了,我那个手机坏了。”
许见秋明知故问:“你们昨晚回去发生了什么事?”
云知达顿时绷脸,略显局促地挥挥手:“发生了一点点意外……总之无伤大雅。”
才怪。
记忆如面明镜,耳根开始泛红了。
洗澡扒拉,她都忍不住心疼自己的批酱了。
逼又痛又麻,肉瓣外翻,被肉棒操开了,软软的嫩肉红肿肥润,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可怜兮兮的,仿佛熟透的殷红果实,若是继续遭受外力碰撞,肯定会软烂坏掉了。烦躁的是,处理逼里积存的精液,废了她好大一番功夫,不晓得这不要脸的家伙射了多少进去,抠都抠不尽,可留在阴道又不爽利。
而最最尴尬的是,现在她连走路都不太自然了,动作幅度稍微大点,就扯得下面有点难受。
她埋怨、恼恨任云涧的蛮横无礼,但也不能否认被操得很爽的这个事实。
“你先出去,我有点话跟她说。”
“好,我去会客厅等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哦。”许见秋瞥任云涧一眼,又对着云知达挤了挤眼,旋即退步离去,并且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