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彩蛋一年少的舔舔
番外/彩蛋一年少的舔舔
“嗯唔……”
躺在被窝里的年轻男人双手用力地握着身前的被子,清瘦的手背上浅浅印出指掌关节的线条,他紧紧地蹙着眉,呼吸轻微加速、脸颊潮红,陷入过去的迷梦中,无法挣脱。
“哥……哥……别……别舔了……啊……”
黎锦秀咬着被角,眼前一片模糊,他藏在被子下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双腿被尹莘卡住,无法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尹莘一次又一次地舔吻。
身前敏感的顶端早就被吸射了一次,此刻又高高地翘起来,立在被子被顶起的空间里,被几根白皙细长的手指轻拢慢捻地反复抚慰,铃口湿淋淋地溢出腺液,而在其下方,那幼嫩嫣红的肉缝却在承受更为直接的挑逗和侵扰。
炽热的舌尖舔开紧闭的肉缝,里面层层迭迭的花瓣被细致吻过,花液缓缓地溢出来,沾湿被含在唇间的花蒂,花蒂湿漉、娇怯又迫不及待地探出来,被湿润的齿尖摩擦、被灵巧的舌尖逗弄,最后在交错的水声中被用力地吸吮——
“啊——!不、不要……啊……流、流出来了……”
黎锦秀察觉到陌生的热流从双腿间涌出,像是失禁一般让他不断地颤栗,背脊绷紧,热汗直冒,他腰身不受控制地拱起,想要从这过于激烈的刺激中逃走。埋在他腿间的尹莘却按住了他的腿根和耻骨上方,唇瓣微微分开,就像是接吻一样将那因潮喷而微微开合的花穴含入唇间。
“不……哈啊……不!哥……嗯啊……要死了……啊……哥哥……哥哥……”
黎锦秀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不断溢出,他徒劳地挣扎,却还是敌不过尹莘唇舌的蛮狠,他感觉自己的那里都要被尹莘彻底吞吃了,只会徒劳地收缩再张开,不断地流出让他觉得十分狼狈的热流。
尹莘耐心地将这股接连不断的淫水吃掉,然后又将整个沾满露珠的花户都舔吻了一边,这才放开黎锦秀已经无力反抗的身体,从黎锦秀双腿之间爬了出来。
“小猫,舒服吗?”
他压在黎锦秀的身上,一点点地吻少年额间的细汗。
黎锦秀呆呆地睁着水润的眸子,唇瓣微微分开轻声喘息,他几乎听不见尹莘的话,整个人还陷在又轻又飘的幻境中。
尹莘也不逼迫他回答,只咬着他的耳廓,缓慢地亲吻,说道:“等你长大了,我们再做更好玩的事情。”
黎锦秀逐渐回过神:“比这个更……”
“对,比现在这个更舒服。”
尹莘捏着黎锦秀的下巴,认真地说:“但是小猫要记得,这种事情只能跟哥哥做。”
“嗯……我不会……”黎锦秀羞赧地咬了咬唇又松开,“这种事,只有哥哥……”
尹莘又说:“要是被哥哥发现小猫偷偷在外面干坏事,哥哥会生气。”
“到时候,就不是亲一亲、舔一舔这么简单了。”
黎锦秀眼眸里带着疑惑:“那是什么……”
比亲一亲、舔一舔更复杂的事,他完全不敢想象,现在这种程度他已经快受不了了。
尹莘那精致如冷玉的面容上出现了一抹笑,露骨的欲望难藏,他隐晦地下咽,凸起的喉结上下移动,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
“别着急,哥哥会一点一点地教你。”
“我的宝贝。”
二十肉连齿(一)
次日,黎锦秀下班后没按时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灵澄寺。
上一次出事王亦被吓得不轻,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呆在黎锦秀身边。原本徐喻安排王亦跟着黎锦秀只是为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眼看着黎锦秀好转了,跟着他的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她就给王亦换了工作岗位,也没再给黎锦秀安排私人助理,现在跟着黎锦秀的除了杨之夏,就是叶帆和樊赤云那几个上次胆子大的保镖。
一行人入寺到了地藏殿,黎锦秀独自进去。
殿内,地藏菩萨身披宝纱、结跏跌坐,左手持锡杖、右手持如意宝珠,垂目敛眉、法相慈悲。在他的两侧,除了道明与悯公,还立着地府十殿阎罗像,黎锦秀曾见过的秦广王也在其中。
“施主。”
黎锦秀澄清了心绪,在寺庙僧人的引导下上香、跪拜,最后有些忐忑不安地发愿。
地狱未空不成佛,求诸所愿皆满足。
虽然不知为何地藏菩萨要引荐他进入叁合,但在壁外城的经历告诉黎锦秀,那是一个对他来说太过陌生的世界,他已经心生胆怯和畏惧。
想到这里,黎锦秀自嘲地笑了笑,菩萨应当也会笑他不堪大任吧。
但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
表面上看起来开朗而肆意,实际上却是一个懦弱胆小、唯唯诺诺的人,所有的不知天高地厚和不自量力都会在撞了南墙之后化作虚无,从此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叁合的事是如此,他和尹莘的事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他畏惧他和尹莘的关系曝光后产生的改变——那些他可能无法应付的改变,尹莘也不会选择独自抱着遗憾离开。而他在尹莘离开后,却又开始后悔、痛苦,悔恨自己从前没能迈出勇敢的那一步。
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黎锦秀不止一次想,他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了,还不如换尹莘活着——
黎锦秀额头轻触地面,紧闭着双眼,心中郁结难解,四肢发冷。
这时,一道温和的金光笼罩了他的身体,黎锦秀没有抬起头或者睁开眼,却看到了地藏菩萨的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