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他看不见,靠着本能寻到她肩膀,埋首在她颈窝,如小狗一样蹭着,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阴茎只是肿得更加厉害。
早在她坐到自己身上之前,柯清越就已经硬了,他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重欲的人,可遇见她之后,他对她的欲望日益强烈,如今已经到了些许不可控的程度。
不能见面的时候,在寝室的浴室里,四周无人时,热水倾盖而下,水雾弥漫,他总会想到和她纠缠的画面,想到在麓岛的洗漱台——
他抱着她放在上面,瓶瓶罐罐被扫到一边、凌乱不堪,镜面反射出两人上下交迭的姿势,水润湿透蜜穴口,他只需轻轻顶胯就可以进到极深处,品尝被穴壁疯狂挤压的滋味。
“啊……”
那时她一双手紧紧攀着他,脸埋在他颈窝里、难耐地喘气,而他透过镜子,看清了自己此刻的痴迷之态。
好爽……
好想一辈子都这样……
深陷回忆中的他单手撑墙,握着阴茎疯狂撸动,那一刻,欲望主导了他的一切。
见了面后欲望只会更加疯涨。
“你硬得好快。”
梁倩低垂眼眸,指尖轻轻蹭过龟头,听他“嘶”了一声,笑得更加灿烂,一手握住柱体,“怎么这么激动?”
“我…”
“嘘…”
她移动位置,“这个不用回答,闭上眼睛。”
昏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柯清越躺在床上,整个人动弹不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方才——撬开他的唇瓣,往口腔中塞进来大小合适的口球。
二十七、侧入(hh)
“从后面…”
“好。”
用来绑人的绳索此刻孤零零落在地上,梁倩在他腿上坐好,以背对着他的姿势支起身体,臀部方才撬起弧度,便被他用双手托住,固定好位置,裹着套的性器顶着穴口,在她放松的瞬间,直直顶入。
“哈…啊…”
柯清越抓住她一双手,让她上半身向后弓起,方便他固定好位置,腰腹疯狂顶动,跟打桩机一样的频率动着,身下的床垫随之震颤,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一上来就是高强度的抽插,方才高潮的梁倩舒爽到头皮发麻,理智全都抛之脑后,疯狂地喘息、呻吟,跪在他身旁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一开始还能跪住,到后面就脱了力,落到了床上,幸而有他的手作为支撑,不至于整个人扑倒到床上。
柯清越的性器是真的长且粗,远超过亚洲男性应该有的水平,深深插进去的时候,能将她整个穴道贯穿,饱胀的感觉格外强烈。
她有些受不住,“别…别那么深。”
“好…”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深吸口气,放缓了进入的节奏,一下、两下,朝着敏感点撞去。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的肩胛骨像一对将展未展的蝶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背脊光滑细腻,每一寸线条都是极美的。
盯着看了一会,柯清越只觉对她的欲望愈加浓重。
“唔…啊…”
一下一下,凿得又深又重,某一下顶到里头那块凸起时,梁倩浑身一颤,小腹一抽一抽,到了高潮。
穴壁缩紧,夹得柯清越又爽又痛,从她体内抽出来,精液射了一个套子,他深呼吸取下来,打个结扔到地上,平复下来后,从后抱住她腰,一个用力带着她一起躺下。
“怀希…”
“嗯…”
柯清越亲着吻着梁倩的耳垂,一只手从她臂下绕到前面,握着胸乳慢慢揉捏,勃起的阴茎夹在她臀间,前后磨蹭着。
梁倩侧躺在床上,脸贴着床单,从身到心都舒服透了,等到身后的人靠过来寻她的唇亲吻时,她配合地张开唇,任他舌尖探入、疯狂索取。
“唔…哈…”
二十八、红酒(hh)
两人都浑身是汗,床单几乎湿透了,柯清越将她抱起,走动的过程中还在小幅度地抽插着,到沙发上才抽出来,抵着小腹射出来。
他去浴室用毛巾沾了热水,将她身上的汗水都擦干净以后,就听见她说:“我想喝酒。”
梁倩很渴,报了酒名让他去拿,躺在沙发上品味高潮余韵的时候,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一看,果然是梁怀远。
这阵子她又将他的微信设置了免打扰,单纯是受不了他的纠缠,但凡给他点甜头,他就会跟发了疯似的扑上来,能在一分钟内给她发来一百条废话——
特别烦人。
但完全不理也不是个好办法,适当给他些甜头,吊着他不让他发疯就行。
于是她摁下了接通键。
“五分钟,讲。”
柯清越在这刻推门进来。
“嗯……”
耳边是梁怀远碎碎念念,她一手勾住身前人的脖子,嘴中含住红酒,低头吻住他的嘴唇,酒的醇香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来,他似是很喜欢这味道,一直勾着她的舌尖吮,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响,很久才分开。
梁倩捂住话筒,让他,“去沙发上坐好。”
比赛?
她依稀记得梁怀远的老师提起过,是国内目前最权威的小提琴比赛,但是……他学校里好像有个天赋异禀的学生,梁怀远能拿到名次吗?
算了,这事和她无关。
她抱着身前人的头,将乳头送进他唇中,任他舔弄。
柯清越乖巧地一声不发,他是识时务的人,不该乱说乱问的时候会适当变成哑巴。
他抱着她的腰,脸深深埋进她胸沟里,亲着、舔着,在她垂首时,抬头主动送上一个吻,从轻啄几下变成绵柔的深吻,将要喘气出声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阴茎在这过程中渐渐挺立起来,如今正抵在泛着湿意的穴口。
“啊……”
梁倩只是抬腰动了下,龟头从阴蒂蹭过,带来的快感使她惊叫一声。
二十九、烦心(梁怀远视角)
梁怀远最近很烦。
自上次家中聚会后,他给姐姐发消息她不回、打电话也被她挂断,他知道,姐姐又到了不想搭理他的阶段。
可是他明明没做错什么。
……除了说过要结婚的傻话。
“烦!”
他倒在沙发上,发出烦躁不安的声响。
梁怀远明白,这次他又受到父亲的牵连了,每次都是这样,父亲惹姐姐生气,姐姐表面忍着,私底下却把他当成出气筒。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爸对他好?
他也没觉得梁诚这个死人对他有多好啊?
越想越烦躁。
梁怀远索性拿起手机,给姐姐发去——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姐,我真的好想见你】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半小时都过去了,他都没有得到半个字回复。
为什么不回他?
在忙吗?
还在生他气?
梁怀远反复劝自己再忍耐一下,姐姐总会回来,会原谅他,会……去他爹的会什么,他忍不了,也不想忍了,他要立刻、马上听到姐姐的声音。
“嘟—嘟—”
怎么还不接?
握着手机的手用力攥紧,心也跟着紧绷起来,他无比期待着能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一秒、两秒……半分钟过去了,在他心焦到想跳楼的时候,却突然接通了。
她的声线一如既往的迷人,
“五分钟,讲。”
“我…姐,我好想你,我发誓我再也不说结婚的胡话了,你别不理我。”
惊喜来得突然,梁怀远慌不择言,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最近琴拉得特别好,老师表扬我了,下学期开始会有全国性的比赛,老师建议我参加。”
“嗯……”
姐姐的声音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变过,一如既往的清脆好听,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就是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像在喘。
梁怀远不禁感到疑惑,这个时间点,她难道还在运动?
他猛地甩了甩头,现在这个不重要——
“姐,我真的很想很想你,让我去见你好吗?看不见你我真的想去死了……”
“就一天,哦不,一个晚上就行。”
她没回应,他从话筒里只能听见轻轻的呼吸声,果然又被拒绝了。
“啊…”
“怎么了!”
听见她突然喊叫一声,梁怀远着急到站起来,“姐,你在做什么?”
三十、回忆之一
五月底,港城正式进入雨季,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午后,雨一阵阵地下,湿气与热意缠缠绵绵,折磨着外出的行人。
陆嘉祁才到几日,便被这天气逼成了宅家一族,整日窝在陆家老宅中,躺在床上翻看那台老式相机里的照片视频,偶尔下楼应付下奶奶的关心。
那台相机记载了他成长中的太多重要时刻,时间跨度为从幼儿园开始到高中毕业前。
他一一点开,最后停留在高中毕业典礼前的那一段录像——
镜头在教室里晃荡,擦过几个同学的脸,随即他的声音响起,“梁怀希,你在做什么?”
梁倩在笑,笑声清脆好听,“你现在的声音好好笑。”
那时的他还处在变声期,声线嘶哑难听,像鸭子。
“我知道,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
陆嘉祁耳垂悄然变红,他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事,但梁怀希不算那个“有人”,对于她的调侃,他目前只是感到些羞愤而已。
他将镜头对准她,聚焦,“采访下,马上毕业了,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十八岁的梁倩粲然一笑,灵动十足,隔着镜头、让现在的陆嘉祁都心神一晃。
她身上是高中的天蓝色校服外套,内里一身香槟色吊带长裙,毕业典礼亦是成人礼,大家今日都穿着正式,只是她穿得额外漂亮,起码他是这样想的。
“想法是陆嘉祁的声音究竟什么时候能变正常呢。”
“……”
镜头后的他应该是无语至极,然而镜头前的女生只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捏住自己的嘴唇,作出鸭子嘴的形状嘲讽他,他这下气急,“梁怀希!你不准再说了,我生气了。”
“好好好。”
梁倩边笑边摆手,指挥他,“换个问题采访我。”
“行。”
陆嘉祁把手握成拳头,假装话筒递到她嘴边,“那请问梁怀希小姐,你的梦想是什么?”
她撇嘴,嫌弃道:“你的问题好无聊。”
“哪里无聊了,难道你有有趣的问题问?”
这句话问得有点冲,他咳嗽几声清下嗓子,换个问法,“你未来到底想做什么?”
“想赚钱。”
“没了?再具体点。”
“想赚很多很多的钱,赚比我爸还多的钱。”
“梁怀希,”他的语气有些无奈,“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
“谁质疑谁举证。”
面对指责,梁倩吐吐舌头,她向来先否认再查证,如果真的是她的问题,她会悄悄改正。
看到这,陆嘉祁不禁一笑,这么多年过去梁怀希这“臭脾气”也没改,也还是一副傲娇样,和猫没什么区别,但这又未尝不是件好事,起码让他觉得很亲切。
有女同学从梁倩身边经过,给她递了根棒棒糖,“班长这个给你,超好吃,你们这是在拍什么?”
梁倩把糖放进口袋里,从陆嘉祁手中拿过相机,对准那位同学,“姚襄同学,请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
被叫做姚襄思考了片刻,才认真说:“我想当医生,未来攻破癌症这个难题。”
“哇。”
三十一、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陆嘉祁的回忆。
他开门,是管家。
“少爷,老太太在餐厅等你吃饭。”
“好,我就来。”
一楼餐厅。
陆家老宅如今就陆老太太和陆嘉祁两人在住,在港城的旁系偶尔会来拜访,但不常住。
“祁祁,你那个工作室开来港城如何?不管怎样,陆家的根始终在港城,我们传统还是讲究一个落叶归根。”
陆老太太思索这件事许久了,她挽不住儿子儿媳,大孙子也难有可能回港城,只有小孙子这边看起来有点希望。
她年纪大了,这半生享尽荣华富贵,在物质上早已毫无所求,只希望剩下的日子能有至亲相伴。
“奶奶,这不行的,我的员工都找好了,她们不会接受来港城工作的。”
陆嘉祁随口找了个理由拒绝。
陆老太太猜到他会拒绝,叹口气,再提起,“祁祁,奶奶也这把年纪了,很多事都不再强求,但只有一件事,我是翻来覆去地想。”
“你哥哥叁十有余,你也将近叁十,结婚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临城的女孩们你们也许看不上,港城这边我倒是相中几个,正巧你在这里,我预备安排你和她们见一见。”
他放下筷子,黑了脸,“奶奶我不要。”
“不要?”
陆老太太面色变得凝重起来,“难道你要学你老爸,娶一个不叁不四的女人?”
“奶奶!”
陆嘉祁拍桌而起,愤怒至极,“我和妈妈都尊敬你,可你总是对我妈有偏见!”
他还有什么必要和她坐下来,演家庭和睦的戏码?
快步上楼,带上手机钱包车钥匙,陆嘉祁夺门而去。
陆嘉祁父亲陆轲是陆家那一代的独子,但自幼体弱,算命先生曾预言,若是在十二岁之前找不到八字相合的女性作为童养媳冲喜,生命将会终止。
陆思云正是那位八字相合的女性。
被陆家找到时,她还叫乌颖,住在鱼龙混杂的九龙城寨,家中只有好吃懒做的父亲,和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
陆家只是花了一笔“小钱”,便将她带走了。
陆家将这一切都隐瞒下来,只对外说陆思云是陆家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与陆轲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情相悦才步入婚姻殿堂。
两情相悦是真。
三十二、男人缘
梁倩本在和齐亚的董事之一共进晚餐,两人相谈甚欢,接近尾声之际,那位董事突然对着不远处招手,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随即来到她面前。
“梁总,这位是我的侄子,辛恪言,目前在高盛工作。”
辛恪言笑着向她伸手,“梁总你好。”
梁倩被迫起身,礼貌握手回复:“你好。”
难怪这几日如此好说话,原来是在这里留了心思。
那位董事站起来,拍了拍侄子的肩膀,“那你们两位年轻人聊,我有事先走一步。”
“陈董,我送你到门口。”
叁人一齐到门口,目送那位陈董上车之后,辛恪言便忍不住,和站在他身边的梁倩说:
“附近有一家很有格调的小酒馆,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梁倩笑了笑,侧着脸,从头到脚将他扫视一圈,真是很典型的港男精英形象——身着剪裁考究的暗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扎进裤子里、凸显优越比例,他应该是经常健身,身材既不臃肿也不过分瘦弱,左手腕上挂着精致腕表,头发一丝不苟、发胶的定型恰到好处。
完全不是她会喜欢的类型。
“我等会还有事,就不去了。”
她收回视线,抬眸望向远处,狭窄冗长的街道通向海边,晚霞弥漫下的天空主色调是暗蓝色,和海洋连成一片,远处依稀可见轮船缓缓驶过。
这处离维港很近,依稀都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再过一会,海港两边的高楼就会亮灯,在和陈董吃饭之前,她就已经约了邢蓁到这边能欣赏夜景的酒吧喝酒,享受这个惬意的夜晚。
在这之前,梁倩需要将这个烦人精打发掉。
“没事。”
“你可以叫我frank,”辛恪言也不气馁,拿出手机,“不去的话那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电话,或者微信?”
梁倩眉头微微皱了下,往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不太方便。”
见她有所反感,辛恪言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接触了解一下而已。”
“我也是哥大毕业,在高盛总部实习过,你的事迹我都知道,特别佩服你的能力还有魄力,所以才让叔叔做中间人介绍你我认识。”
三十三、牵手
“是还不错。”
梁倩笑了,真情实感地笑出声,这句话听起来真是醋意十足,有趣极了。她不顾旁边辛恪言讶异的眼神,朝着他招手,“你不过来?”
他回应了她的招手,本想笑,但察觉到那个男人试探的眼神,立刻收回,“想我过来,你身边那个人不会生气?”
“不会吧。”
她瞥了眼旁边那人,只见他也死死盯着对面,疑惑中带有防备的姿态,令人发笑,“他比较大方。”
“行,梁怀希你真行。”
最后叁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他挂断电话,向对面走去。
“这位是?”
辛恪言长期在港定居,对临城的人和事不算熟悉,自然不认识眼前这位,看他穿着如此简单,还以为是个什么无名小卒,神情带上几分轻蔑之色。
陆嘉祁微微挑眉,他比这人要高上几厘米,气势压过,对着处于两人中间的梁倩说:“不介绍下?”
“辛恪言。”
梁倩往陆嘉祁身边走近几步,“这位是我的朋友,陆嘉祁。”
“只是朋友?”
陆嘉祁的声音随即响起。
两人视线交汇,他的不爽溢于言表,梁倩顿了顿,再补充一句:“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
“加青梅竹马。”
陆嘉祁继续补充。
青梅竹马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下意识嗤笑,但下一刻想到姓陆?
辛恪言瞬间想到那位陆总,年纪长相还有名字都对得上,“你是陆嘉延陆总的弟弟?”
陆嘉延,怎么哪里都有陆嘉延……
这人真是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雷点上,陆嘉祁轻轻“嗯”了声当作回应,不欲纠缠,抓住她的手腕就想将她带走,“忙完了吧,跟我走。”
“嗯。”
梁倩由他牵着,回头送给辛恪言一个微笑作为告别。
辛恪言挽留的手就此收回。
港岛路上行人纷纷,梁倩被陆嘉祁抓住手腕,一前一后行走其中。
“陆嘉祁。”
“怎么?”
她勾了勾被他牵住的那只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手背,“你要带我去哪里?”
陆嘉祁感觉有电流似的,猛地松开手,可下一秒又觉得不妥,他这么做是不是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嫌弃她……
梁倩猜不透他在纠结些什么,直言:“要不一起去喝一杯?我约了人。”
他脸一下黑了,“你约谁了?”
“邢蓁啊。”
她失笑,“不然你以为是谁,某个男人?”
三十四、机车
暮色沉降,中环的钢铁森林在暗涌的海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霓虹招牌与led巨幕在维港水面撕扯出斑斓的裂痕,海浪声响、汽笛鸣扬,梁倩撑着岸边的栏杆,眺望远处驶过的游艇。
她家在港城也有游艇。
“你想出海吗?”
“出海玩啥?”
“嗯…海钓?”
“行,”陆嘉祁笑了,他今晚笑的频率特别高,下午在家发生的那些琐事被他抛之脑后,“你现在爱上钓鱼了?”
“也不算,只是心太烦的时候去钓鱼能静心。”
也许是氛围正好,也许是今天她的主动给了他勇气,陆嘉祁主动提起:
“梁怀希,你…这么多年过得开心吗?”
梁倩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难得浮现几分错愕之情,偏过头和他对视,似乎想将他看穿,“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
他没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睛里写着答案。
“我很难不开心。”
“那就是不开心。”
起码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程度,重逢之前,陆嘉祁看过新闻报道上她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总以为她实现了赚大钱的梦想,应该早就开心到想不起他这个旧人的地步,可现实却不是这样。
她对他,竟留有怀念。
他想不到,当然更不敢想。
“没有骗你,真的。”
梁倩释然一笑,她对她现在的生活状态总体还是满意的,现在不错,未来会更好。“倒是你,又黑又瘦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去的不是英国而是非洲。”
“啊?”
黑什么?
陆嘉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黑吗?”
也不算很黑,就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看久了还觉得有些性感,梁倩只是爱逗他,和以前一样,“是啊,你不涂防晒吗?”
他不爱涂。
陆嘉祁隐隐在崩溃的边缘,细听声线都在抖,“这影响会这么大吗?我不知道。”
他哪能在乎这么多,过去大部分心思在学业上,一路读到博士毕业,空下来的时间就是沉心画画加——
想她。
“等下。”
她伸手去够他的帽子,嘴角不自觉挂了笑,“脱帽子让我再仔细看看。”
“别。”
他伸手阻挡,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干嘛,你害羞啊?”
“哪有?梁怀希你别闹。”
推拒之间,两人指尖相触,他浑身僵了下、随即猛地退后,梁倩抓住时机将他头上的棒球帽取下。
没有了帽檐遮挡,高楼绚丽的灯光借助玻璃幕墙折射到陆嘉祁的脸庞之上,他的鼻梁一如既往的高挺笔直,而眉骨投下的阴影让他那双眼睛更显深邃幽静。
“没影响。”
“什么意思?”
“就算黑了点,你也是帅的。”
陆嘉祁不说话了,心想她今天怎么回事,竟说些让他心跳失速的话。
两人在静默中对视,陆嘉祁觉得梁怀希那双眼睛今天真是额外漂亮。
海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他脸上热气散去,“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行。”
三十五、副驾驶(陆嘉延视角)
临城,恒宇总部顶楼,办公室。
“陆嘉延你什么意思!”
陈明不顾严声阻挡,猛地推开大门,闯入其中。
陆嘉延坐在办公桌后,神情自若,看起来并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而受影响,“严声,你出去,将门关好。”
“是。”
陈明一双手撑在桌上,面露凶色,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吃了一般张牙舞爪,
“陆嘉延,玩我是吧,绕这么大个圈、设计这么个圈套,就为了让我跳进去然后顺利赶我走?”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我这就告诉金董,我要让董事们看看你这个集团总裁是怎么牺牲集团利益、来满足自己私斗的目的……”
“董事会已经决定辞退你,辞退信会在今天结束之前发到你的邮箱。”
陆嘉延面色泠冽,身子后仰,“金董因贪污受贿被捕,至于你……”
“自求多福。”
陈明脸色骤变,连说了几句“不可能”,“你在骗我?你说贪污受贿,那证据呢?”
“陆嘉延就为了个贺姝语你至于吗?她要是你女人你早说啊,为了个女的闹成这样真的不值当!”
他已经疯了,慌不择言。
陆嘉延轻蔑一笑,和这种人争执只是浪费时间。
这场闹剧以严声唤来保安将人带走为结局。
“陆总。”
陆嘉延抬眸看他,严声顿了顿,许久没有见到陆总心烦的模样了,这是为了陈经理?应该不至于。
“我要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看来是因为这个。
严声清了清嗓子,直言:“梁总近日在申城出差,处理齐亚的收购案。”
申城?
与港城只有一河之隔。
“你下去吧。”
“是。”
关门的时候,严声见陆总眉头紧锁,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好过。
办公室内又恢复到安静的状态中。
陆嘉延静默着坐了片刻,拿出手机,点开社交软件,熟练找到陆嘉祁的名片,看到了他最新发出的动态。
【山顶的夜景不错】
配图是一张在车里的照片,光线昏暗,但男人的胸膛和他旁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以及窗外的霓虹景色都清晰可见。
那是女人的手。
深夜,一女一男,在山顶——暧昧的氛围弥漫。
评论区id名为cxm的人留言:“看起来港城真是去对了。”
陆嘉祁只回复了个笑脸。
三十六、遗憾(陆嘉延视角)
不会有别人的,陆嘉延了解陆嘉祁,除了梁怀希,他从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他想起陆嘉祁走之前那个眼神。
看来去港城也是两个人约定好的?
陆嘉祁回来才多久,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了她?陆嘉延不信她会无缘无故对一个曾经被她放弃过的人重燃兴趣。
可是……
他想起齐家那晚她回避的眼神以及猛然撤回的手臂,想起顶楼餐厅里她倾向陆嘉祁的坐姿,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从陆嘉祁出现后,她的笑容都明显变多,背也不再绷得那么笔直。
她对着他时除了公事之外无话可说,连换个称呼都犹犹豫豫,和陆嘉祁倒是互喊姓名、聊得畅快。
陆嘉延闭上眼,往后仰躺在椅子上,心中的不甘与痛苦令他煎熬,连一刻的平和都无法得到,他索性叫了严声进来,
“取消去华北考察的行程,我明天飞港城。”
明天去港城?
严声立刻阻止,“陆总,华北考察可以延后,但明后两天要和几位董事见面,陆董也会来。”
事关他和金董,他若缺席的话,陆董必然会有意见。
“行。”
推迟两天,陆嘉延暗自在心中盘算,万一在这两天中出现了转折点,他又要如何?
她和林书晟,她和陆嘉祁,还有,更早以前的柳逸尘……
对她来说,他或许早就成为了不值一提的过往。
陆嘉延永远记得,当他解决好所有问题回国,在晚宴上与她重逢的情景。
他孤独一人,而她,正挽着柳逸尘的手臂,在交际场中游走,与人一一握手交谈。
“嘉延哥。”
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听说你要留在国内发展了。”
他所有心思都在梁倩身上,记不清自己回复了什么,但那人依然喋喋不休,“……逸尘哥也好久没有和我们一起玩了,他现在全身心都扑在倩姐身上,大家都觉得两个人很般配……”
陆嘉延听着那人的话,心渐渐沉下去,隔着人群,他默默将视线投向她,而她好似察觉到了,一回头,两人就此对视上。
没有惊讶,更谈不上喜悦,她就这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移开,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转身又投入到与她人的交谈中。
如对待陌生人一般。
倒是柳逸尘看见他之后,远远向他招手。
陆嘉延端起酒杯,走到最中心的社交圈内。
三十六、遗憾(陆嘉延视角)
不会有别人的,陆嘉延了解陆嘉祁,除了梁怀希,他从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他想起陆嘉祁走之前那个眼神。
看来去港城也是两个人约定好的?
陆嘉祁回来才多久,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了她?陆嘉延不信她会无缘无故对一个曾经被她放弃过的人重燃兴趣。
可是……
他想起齐家那晚她回避的眼神以及猛然撤回的手臂,想起顶楼餐厅里她倾向陆嘉祁的坐姿,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从陆嘉祁出现后,她的笑容都明显变多,背也不再绷得那么笔直。
她对着他时除了公事之外无话可说,连换个称呼都犹犹豫豫,和陆嘉祁倒是互喊姓名、聊得畅快。
陆嘉延闭上眼,往后仰躺在椅子上,心中的不甘与痛苦令他煎熬,连一刻的平和都无法得到,他索性叫了严声进来,
“取消去华北考察的行程,我明天飞港城。”
明天去港城?
严声立刻阻止,“陆总,华北考察可以延后,但明后两天要和几位董事见面,陆董也会来。”
事关他和金董,他若缺席的话,陆董必然会有意见。
“行。”
推迟两天,陆嘉延暗自在心中盘算,万一在这两天中出现了转折点,他又要如何?
她和林书晟,她和陆嘉祁,还有,更早以前的柳逸尘……
对她来说,他或许早就成为了不值一提的过往。
陆嘉延永远记得,当他解决好所有问题回国,在晚宴上与她重逢的情景。
他孤独一人,而她,正挽着柳逸尘的手臂,在交际场中游走,与人一一握手交谈。
“嘉延哥。”
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听说你要留在国内发展了。”
他所有心思都在梁倩身上,记不清自己回复了什么,但那人依然喋喋不休,“……逸尘哥也好久没有和我们一起玩了,他现在全身心都扑在倩姐身上,大家都觉得两个人很般配……”
陆嘉延听着那人的话,心渐渐沉下去,隔着人群,他默默将视线投向她,而她好似察觉到了,一回头,两人就此对视上。
没有惊讶,更谈不上喜悦,她就这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移开,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转身又投入到与她人的交谈中。
如对待陌生人一般。
倒是柳逸尘看见他之后,远远向他招手。
陆嘉延端起酒杯,走到最中心的社交圈内。
三十七、送到她房间
陆嘉祁酒量不行。
准确来说,是非常不行。
梁倩费尽力气才抓着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气还没喘匀,手机铃声便响起来了。
“我到了。”
“在顶楼。”
邢蓁来得额外快,看到陆嘉祁趴倒在桌上醉酒不醒的模样很是惊奇,“他喝多少醉成这样?”
“一杯。”
“一杯?”
在邢蓁惊诧的目光之中,梁倩缓缓点头。
“那他可真是‘厉害’。”
大约一个小时前,两人结束出海之行,上岸后便就近来到了这家顶楼餐厅。
餐厅在港城小有名气,陆嘉祁提前一天定了位,两人到时已经满座。
优美动听的小提琴曲在大厅内回荡,梁倩抬眸看去,一位身着燕尾服西装的年轻男性站在昏黄灯光之下,姿态优雅地拉琴,并随着音乐旋律缓缓移步。
她一时看出神。
陆嘉祁跟着她的视线往回望,男人,又是该死的男人。
“好看?”
“啊?”
梁倩的视线从那人身上离开,挪回到他身上。
陆嘉祁这才满意,但还是歪了歪头,笑意不达眼底,“喜欢小提琴?”
“我没记错的话,你那个弟弟就是拉小提琴的。”
回来后他还没有见过她弟弟,在陆嘉祁记忆中,她弟弟就是个没长大的小豆丁,性格娇气又爱吵闹,特别恋姐,从不和同龄的小孩玩,就喜欢抱着梁怀希的双腿不让她走,每次他去找梁怀希玩时都会莫名受他白眼。
挺不讨喜一小孩。
“怎么,你想见他吗?”
“别了,”陆嘉祁看她对他突然提起她弟弟这事并不反感,才敢就这话题继续说下去,“你也知道我和你弟弟玩不到一起去,还是少见为妙。”
“行。”
他们若是真见上面,对她来说还算件麻烦事,她和梁怀远的关系……
梁倩垂眸,看着桌上那束在灯光照射下鲜艳欲滴的玫瑰,想或许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了。
再拖着不坦白,对他而言,可能会造成比十年前更严重的伤害。
可她没有料到,仅仅一杯酒而已,他便醉倒了。
三十八、哄小孩
陆嘉祁醒来时,头疼得厉害,他挣扎着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是裸着睡的。
裸睡?
他猛地清醒过来,抓着被子往身上盖,抬头看了一圈,惊讶地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被,一切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陆嘉祁记得昨晚他是在和梁怀希吃饭,然后梁怀希要服务员开了瓶酒,他想着虽然自己酒量不行但喝一杯应该没关系,结果——
他捂住脸,哀嚎不已,“怎么能醉倒了?不是,陆嘉祁你有病是吧,喝不了就不喝,装什么装……”
现在好了。
又在她面前丢脸了。
她会怎么看他,又菜又爱喝?还是,没用的废物一个?
越想越完蛋,找个绳子把自己吊死得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在陆嘉祁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梁倩缓缓走近。
“你……”
不管他想问什么,梁倩走到他身边坐下,关心问,“身体怎么样,头会疼吗?”
“有点疼但是还好。”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是裸着的,陆嘉祁悄悄把被子拉起来,保证遮住了全身,尤其是右手手腕,“这是…在你家吗?”
“是。”
她把他带回了她家?!
陆嘉祁又惊又喜,如果不是她还在身前,他肯定要问遍手机里所有的浏览器——女性带男人回家是对他有意思吗还是单纯想玩他?
玩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对不对,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他粗略扫过房间的装饰,并不像无人居住的客房那样简陋,反而处处可见温馨,面积也大,空气中隐约还能嗅到淡雅的花香味。
陆嘉祁生出个大胆的想法,“这不会是……你的卧室吧?”
梁倩将他的惊诧、疑惑都收入眼底,微微挑眉,“你难道觉得我会放你一个人在客房,在你喝醉的情况下?”
毕竟他还是她“灌醉”的。
还真是啊。
陆嘉祁一时头晕目眩,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如果他是在做梦,他宁愿就此沉睡不再苏醒。
呆子。
梁倩看着他这般傻样,不知该笑还是如何,索性站起来,给他缓冲的空间,
“浴室的洗漱台上有新的毛巾、牙刷,衣服在沙发上,我先出去了,在楼下餐厅等你。”
……
屋外。
柯清越在门口徘徊,和屋内的一片祥和相反,他此刻焦躁不已。
昨晚,他通过邢蓁知道了沙发上那人的身份,即使她没有直说,但从她的欲言又止中,柯清越大概猜到,有些他不想发生的事,恐怕就在眼前。
一直到零点,他都没能睡着,主卧的声音渐渐变小,再然后,梁倩看见了站在门口等待的他。
“你在等我?”
“嗯。”
三十九、撞破 p o1 8q s.c o m
梁怀希家厨师的手艺不错。
陆嘉祁坐下来之前还觉得胃口不佳,恐怕要浪费这一桌饭菜,谁曾想一起筷便再也没停过。
太好吃了。
坐在他对面的梁倩吃过早餐,尚且还算饱,所以这一餐没怎么吃,后半程一直在和苏成桦通话,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当她结束通话,发现他正盯着她,眼神难明。
“吃饱了?”
“嗯。”
她看了看桌上的情况,笑着,“你要多吃点,身上都没长肉。”
陆嘉祁兀自红了脸,他左看右看,确定没有闲人过来后,才压低声音问:“昨晚,是谁给我换的衣服?”
他起来时一丝不挂,直到梁倩走后才后知后觉衣服呢,他昨晚意识不清那衣服是谁给他换的?
他在这事上有洁癖,不喜欢任何人看到他的裸体,男的女的都不行,就算是他妈也不行。
“是我。”
“啊?”
“你衣服是我换的。”
梁倩不接受有人穿着外出的衣服躺在她床上,所以当他安然躺在她卧室的沙发上时,她思考过要不要找个男人来帮他脱衣服,但这念头又马上被她否决了。
她不能接受别人看他裸体,女的不行,男的更不行。
“你换的?”
陆嘉祁不可置信,表情几下变换,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左右为难得紧。
那她岂不是,将他看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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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是。”
梁倩回想着他裸体,他虽然有点瘦但某个地方还是挺雄伟壮观,比起她交往过的那些男人来说甚至要更加好……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
“你右手手腕那里,是怎么回事?”
脱下他身上的衣服之后,梁倩自然看到了他右手手腕上戴着的腕表,她自然帮他取下,结果——
被表带遮盖的手腕上,几道蜿蜒狰狞的疤痕凸起,一看便知是自残后留下的痕迹。
他,自残?
她不敢也不愿相信,他明明那么开朗乐观,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
他自残是因为她?
右手?
陆嘉祁条件反射般将右手撤回,放到桌下,有腕表的遮挡,他理不直气也壮,“有次喝醉酒不小心划到了。”
“不小心?”
她轻蔑一笑,“陆嘉祁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当然不信,只是,“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他可以告诉她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但,她也必须认识到,只有他的恋人、和他心意相通的人,才能知道这个秘密。
四十、打小三
“我……”
“你上去。”
柯清越刚欲解释,便被梁倩制止,她与他对视,眼神冷冽,“上去,别再下来。”
问题总要一个一个解决。
柯清越上去之后,偌大的客厅顿时陷入可怕的安静之中,陆嘉祁被这一幕击溃,放在桌上的双手都在发抖,几近崩溃,说话都带上哭腔,“梁怀希,玩我有意思吗?”
梁倩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解释,也许无论怎么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她许久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刻。
“陆嘉祁,我……”
“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他站起来,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他宁愿不要了。
陆嘉祁要走。
梁倩堵住了他的去路,心知绝对不能让他离开这里。
“陆嘉祁。”
“你让开。”
梁倩深吸一口气,“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还聊什么?
“聊你怎么玩我吗?”
两人面对面站着,他的心痛、他的眼泪,她都收入眼中,既然说什么都没用,那么——
陆嘉祁努力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一看就会心软,这次…这次他绝不能心软,他就是在她面前太没有自尊心了,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任她玩弄、欺骗。
可突然,他感到手臂上传来一股力量,她拉住了他,再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她几步上前、踮起脚吻他的唇。
她吻他?
她竟然吻他了?
陆嘉祁惊讶着后退,一个不察,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梁怀希,你……”
他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嘴唇,脑袋完全懵了,疑惑不解但内心的欣喜压过一切,心跳“砰砰”地响,像快要失控一样。
这还是……他的初吻。
“你要做什么?”
梁倩在他惊诧的目光中来到沙发旁,伸手攀住他的肩膀,顺势压倒他,什么话也没说,低头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好软,像果冻似的,不,果冻触感没这么细腻柔软,陆嘉祁缓缓闭上眼,鼻腔内尽是淡然花香,她最喜欢的气味。
骗他就骗他了吧,能被她用心设局来骗的人又有几个?
在她心里,他怎么也算特别的吧?
短暂的吻结束,怕吓着他,她只是压着他的嘴唇与他贴在一起,没有再深入的动作,但眼看着,他的脸颊耳垂逐渐变得红润。
梁倩眉眼一弯,“对不起,有些事不是故意骗你,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和你说。”
陆嘉祁倒不想听这些了,他盯着她的唇,只觉口干舌燥,还想亲…他确实也这么做了,一双手捧着她的脸,对准位置吻上去。
嘴唇相碰的瞬间,他心跳都漏了一拍,脑中晕眩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亲到她,这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
幸福到快要晕倒。
“梁怀希。”
“嗯?”
“你喜欢我是不是?”
她反问:“那你呢?”
陆嘉祁顿了顿,委屈如潮水向他一般涌来,泪水从眼眶流下,一滴、两滴,直至成行,“梁怀希…你知道我喜欢你。”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他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看见他泛红的双眼,梁倩感觉心被什么揪紧,只有在这时刻,她才能确定自己对他的心意——
不是对好友的愧疚,也不是她从前以为的友情深厚,而是真真切切对异性的心动。
年少时她与他日夜相处,只觉得自己喜欢和他玩闹,他是好的玩伴,却不是令她心动的对象。
那种怦然的感觉,她好似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过。
直到他离开之后,梁倩有时走在街上,看见与他有几分相像的人、带着欣喜追上前发现并不是他时,一阵阵的失落感总会从心底涌来、将她包裹。
她方才惊觉,原来她对他,不是完完全全的磊落坦荡。
她心动过,只是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四十一、不爱
医院。
柯清逸吃完一整个橘子,嘴里甜得慌,弯腰去够身旁柜子上的水瓶,解开喝了一口,一转头房门被人打开,她惊讶,“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港城吗?”
柯清越把门关上,走到病床旁的凳子坐下,“有事就先回来了。”
“哦。”
柯清逸知道他学校时常有事,也不意外,只是好奇,“港城那边好玩吗?我听我同学说那边特别繁华,好玩的好吃的都很多,她们还说一定要去那边的迪士尼乐园,冰雪奇缘主题的那个……”
嗯?
她侧头看去,发现哥哥异常地沉默不语,对她的话丝毫提不起兴趣,而且,他看起来很是憔悴,像是劳累了好久。
这种憔悴和他以前奔波于各种兼职之间的疲惫不同,是从内到外被人打碎一般,提不起精神的死寂状态。
“哥。”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
柯清越勾了勾嘴角,可这笑却比哭难看,“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
骗人。
柯清逸虽然年纪小,但也是看着人的眼色长大的,她了解她哥,能给他造成如此困扰的人和事一直很少,所以——
“是不是和倩姐有关?”
“清逸,”柯清越垂头,盯着病房冷冰冰的白色地砖,无法掩饰内心的失落,“不要多问,这和你无关。”
手术都已经做完,出院的时间近在眼前,连学校也已经联系好,柯清逸下学期就可以重返学校继续学业,即使她哥和梁倩姐姐现在结束关系,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
“哥,我是你妹妹,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说。”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怕你陷进去,虽然倩姐人真的很好,但你知道,阶级鸿沟很难跨越……”
她都能明白的道理,大她几岁且社会经验更多的柯清越又如何能不明白。
他没想过会动心,从一开始就没有预料到过,妹妹住进医院的第一天,他也是和今天一样坐在病床旁,对她承诺说会保护好自己。
“我不可能爱上她。”
这句话如同命运的诅咒,柯清越站在如今回望整个过程,只觉得可笑又可悲,他能有什么办法,从一开始,他就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
四十二、识时务
申城。
“感谢蒋总相助。”
蒋筠与梁倩握手,“不必谢我,新维的事你帮我许多,我这举手之劳而已。”
“只是人约到了,至于他愿不愿意帮忙,我并不能保证。”
梁倩看她,眼睛里流过一丝笑意,“事在人为。”
等待在外的章裕此刻推门进来,对妻子说:“现在走吗?”
“嗯。”
蒋筠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上前挽住丈夫的手臂,和他小声说:“你今天这一身很好看。”
章裕只是笑,默默与她十指紧扣,“你喜欢就好。”
等邢蓁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夫妻恩爱的画面。
“听说蒋总和她丈夫是初恋,结婚多年一直都是这样恩爱。”
梁倩想到上次见面时,那位姓陆的秘书搭在蒋筠腰上的手,心想传言未必全真。
但也与她无关,更何况,换做是她迈入婚姻殿堂,她也未必能遵守一生一世的诺言。
“手机给你,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我先去楼下了,有事打我电话。”
“行。”
那人应下邀约,但提出,他只能见梁倩一人,所以邢蓁不能留下。
梁倩坐在落地窗边,抬眼便可看见楼下花园一片绿意盎然,草木繁茂、花团成簇,自然又和谐。
她看着,一时出了神,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才回神。
屏幕上跳跃着的名字让她稍感意外,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接通。
但他的坚持超乎她意料之外。
“喂。”
梁倩最终还是选择了接通电话。
“我……”
柯清越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听起来有些别扭,他在犹豫、在迟疑,长久的停顿让她感到些许不耐烦。
“柯清越。”
梁倩向后依靠着椅背,一只手撑在桌上,指尖轻点桌面,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这是她常做的动作之一,“即使我与你之间结束了,清逸她那边,该给的资助我会按计划进行,不会少了她。”
“不是,”他着急忙慌地解释,“我不是为了这个。”
她停下手中动作,认真道:“如果是为了前天的事,那更不必,我没有怪你。”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额外沉重,“为什么,为什么不怪我?”
因为——
梁倩停顿片刻,脑海中浮现初次见他时的情景,他穿着被洗到发白的衣服,局促不安地站在大厅内等待。
半个小时前邢蓁就说他到了,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等待了半小时,沙发就在旁边也不敢坐下,弱小又无助。
她不想欺负他,也不想别的人欺负他。
“你还年轻,没有必要面对这些纠葛。”
她和陆嘉祁的事,让他参与进来,只会伤害到他。
他本就是无辜的。
这句话却是给他判了“死刑”。
原来……没有一点点的爱吗?
在如此漫长的相处中,也没有产生那么一点点的爱吗?
她给他的温情,原来只是出于他是小辈是弱势阶层的爱护。
柯清越哭得不能自已,泪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凄惨又无助,到了连路人都忍不住驻足、回头多看几眼的地步。
听着他的哭声,梁倩内心不是毫无波澜,有一瞬的心软,也许她可以在这些复杂的关系中找到平衡。
四十三、泳池
申城,市中心的豪华酒店。
梁倩走进大厅,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某人。
难道还没来?
她打开手机,刚在和他的聊天界面发出“人呢”,一道浅浅的声音从后传来。
“这位女士。”
腰间缠上一双手臂,梁倩被人从后抱住,她下意识反抗,却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侧头一看,果然是陆嘉祁。
“女士在等人吗?”
他这是玩什么,角色扮演?
梁倩点了点头,好奇他接下来怎么反应,“在等我男朋友。”
“男朋友啊。”
陆嘉祁“失落”地长叹一声,抱她的力度却更大了点,低头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口,“那我们要小心点。”
还演上瘾了。
梁倩不禁失笑,但也享受着这种“扮演”带来的情趣,在他怀里转了个圈,面对着他,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去你房间?我男朋友等下就要来了,我不想被他发现。”
“哦?”
陆嘉祁把玩着她垂在肩上的几缕头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你很爱你男朋友吗?”
“你猜。”
梁倩勾着他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语气略有几分急切之意,“再不走,真的要被发现了。”
电梯直达顶楼。
房门在“滴”的一声后打开,梁倩被抵在墙上,昏暗的环境,只有窗外射进来一两道光线,刚好照在身前人的侧脸上,投射出鼻梁的阴影。
陆嘉祁低头,捧着她的脸吻上去,只是短短两天没见,他却觉得比过去十年还要漫长。
“唔……”
鼻尖贴着鼻尖,仅有的接吻经验让他目前还是只会保持着这一种姿势,不玩技巧、单纯出于本能地贴着她唇瓣摩擦,逗得梁倩往后一退,指尖轻点他鼻头,笑着说:“你鼻梁好高。”
“不好吗?”
陆嘉祁挑眉,她在港城这些天被他带着到处吃,脸颊那处总算长出了一些肉,他伸手捏了下,感觉不错。
她不作评价,微微仰头,又亲上了他的嘴。
从玄关到卧室,两人都没有分开过,他吻得急切又热烈,她试探着张开嘴,他犹豫着停顿一刻,但随即反应过来,缓缓探入她口腔内,舌尖与舌尖触碰着,交缠起舞。
久久才分开。
他站在床边,没有设防,被她轻轻一推就坐到了床上。
四十四、揉弄(微h)
“呆子。”
梁倩难得如此,风吹起她额间碎发,从陆嘉祁的角度看去,她只是微微一笑便足以惑他心魄,这一幕和电影中无差别。
时至今天,他终于成为了她人生中的男主角。
他心好似胀满了一样,感动又满足,双眼泛酸,摁住她后颈吻了上去。
梁倩仰头回应着,一滴泪流过脸颊,她还以为下雨了,睁眼却看见他眼尾一片红晕。
“我爱你。”
他捧着她的脸,与她额抵着额,眼神温柔,但里面流淌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梁怀希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
此刻的幸福就已足够,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陆嘉祁都有和她携手走下去的勇气。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梁倩抱紧他的腰,用力吻了上去。
“唔…啊…”
她引领着他,探入到更深处,新奇的体验令陆嘉祁十分着迷,下意识勾着舌尖吮了几下,酥麻感席卷两人全身,这个吻热烈又漫长,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才结束。
依依不舍地分开,陆嘉祁看着她脸颊也染上红色,有种说不上的可爱感觉,傻笑着,直到她又贴紧他,胸前的触感让他不知所措,和年纪不符合的慌张写在脸上。
梁倩还觉不够,向前亲了他一下,两具身体只隔着仅有的一点布料,厮磨、纠缠,她抬起一条腿、压着他勃起的地方来回地蹭,蹭着他呼吸渐渐变重,胸膛猛烈起伏,心好似要跳出来一样。
都到这步了他还是只看着不敢动,等他主动,怕是比登天还难。
“陆嘉祁。”
她仰着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你不想,摸我吗?”
摸她?
摸哪里?
陆嘉祁耳垂红得像要滴血一样,到目前为止,他做过最越界的动作,就是抱她的腰。
梁倩抓着他无处安放的手,缓缓往下,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他条件反射般想收回手指,可稍稍低头,看见她眼睛里都是玩味的笑意,“小处男,你不敢吗?”
男人的好胜心被勾出来,既然她想要,那他给她就是。
“梁怀希,”他轻轻咬她耳垂,扑出来的气息令她瑟缩,“你别后悔。”
泳池内水波荡漾,陆嘉祁一手绕过她肩、将她抱在怀里,恶狠狠地亲着、啃噬着她嘴唇,另只手在她的指引下,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阴埠。
他从不知道,原来女生那处是如此的软,像海绵一样软绵绵,但却比海绵要光滑细腻。
“嗯…”
梁倩小声喘着,被他按压的地方泛起一片酥麻,可这明显不够,她只能在亲吻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说:“伸…伸进去。”
她要他伸进去。
她每说一句,陆嘉祁只觉得理智又丢失一分,他索性单手脱下碍事的内裤,那片单薄布料在水中随流飘走。
然而他已顾不上这些,没有了阻挡的阴部比方才更软更细腻,他几下就摸了个透彻,指腹蹭过前段凸起的时候,她不可耐地叫了一声。
“是这里吧,”陆嘉祁开始揉弄起那处,“这个叫……阴蒂?”
四十五、好深(h)
陆嘉祁上床将她压到身下,很想立刻插到她体内,但前戏还没做,他也还没,认认真真看过她身体。
梁倩勾住他脖子,主动吻上去,做爱当然要从接吻开始。
他边亲着她,边摸索到她背后,泳衣的结不复杂,囫囵几下就解开了。
“哈……”
从热吻中离开,陆嘉祁双眸欲色渐深,手指勾着她肩上的衣带往下拉,看一眼,猛地抬头,鼻腔内热火翻滚,在梁倩惊诧的目光中,点点血滴流出。
“陆嘉祁。”
梁倩翻身起来,从床头抽几张纸出来,坐到他腿上,帮他止鼻血,“怎么这么激动……”
还是第一次见做前戏流鼻血的。
陆嘉祁手忙脚乱,仰头也不是,低头看到她更觉得鼻血直流,他即使在时最狂躁不安的时期,也只敢在梦中偷偷亲她,再限制级的画面是想也没想过。
他现在是什么都不想说,被自己狼狈的模样弄无语了,丢人。
梁倩倒是满意,他这幅纯情样很可爱,比柯清越那时还要可爱,她慢慢靠过去,勾住他脖子,在他脸上小鸡啄米般亲了几下,哄他,“习惯了就好了。”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哄他,陆嘉祁将她抱紧,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只想感叹一句谈真好。
他从她下巴一路往下亲,脖颈处停留得久,写着那天她在他身上吸出印记的样子,他也吮出来一两个红印。
“摸摸,”梁倩挺着胸往他手中送,乳尖正痒得很,急需他的爱抚,“还要舔。”
红的白的眼花缭乱,乳头那块嫩得不像样,陆嘉祁从不知道,人身体上竟然还能有这样软的地方,他捧着轻轻揉了一下,触感好得令他着迷,要疯了,偏她还不要命一般撩拨他。
他“恶狠狠”地啃了啃乳尖,问她:“舒服吗?”
“一般。”
“什么?”
在他近乎拙劣的手法下,梁倩只觉得更痒了,情欲被勾着不上不下的,难受,于是评价,“进步空间巨大。”
“行,”陆嘉祁拍了拍她臀部,很轻的几下,不像教育像调情,“梁怀希你真行。”
说话就被气,他索性不说了,低头专心含着乳尖舔吮,手往下伸,触到她腿间时被这黏黏糊糊的湿意一惊,只是舔胸而已她反应就这么大。
“哈,”梁倩喘着气,一双手在他背后胡乱摸着,“想要,还想要…嗯!”
他拨弄着泛着水意的阴埠,上上下下,摸了个透,阴蒂那块和别处不一样,小小的、微微凸起,他一碰她就小小叫一声,敏感得紧,水流个没停。
陆嘉祁将她放平,自己趴到她腿间,在灯光照射下,阴埠一览无余,这么小的地方,真的能吃得下自己?穴口那块倒是一片水光,看着他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到不行。低头伸舌头去舔,好奇怪的味道,不甜不腥,却莫名令人上瘾。
“哈…啊…”
四十六、想射(hh)
她只是扭了下腰,陆嘉祁就有些忍耐不住,频频吸气,禁锢着她的腰让她,“别乱动。”
“怎么,”梁倩抱紧他,贴在他耳边说,“想射了?”
有时候他真想拿东西把她嘴堵住,但他不敢,只敢狠狠咬她下唇泄愤,忍住射精的冲动,在她体内猛顶几下。
“啊…”
她控制不住地翕张着穴肉,挤压着阴茎,抬起臀部让他找到最舒适的角度,在他疯狂的抽送下,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颤,爽得不行。
陆嘉祁咬紧牙关,从她体内抽出,抱着她坐起来。
“唔。”
梁倩抬手,摸了摸他突出的喉结,她早就想这样做了,都说男性的第二性征是喉结,女性则是胸乳,她总认为这说法有失偏颇,胸这东西男性也有,练得好摸起来手感也不错,倒是喉结——
大概是上高一前的暑假,她和他一起打网球,中场休息两人并肩而坐,他弯腰拿起地上的矿泉水递给她时,几滴汗珠从他下巴滑落,顺着喉结往下流淌,她怔住,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性感。
独属于男性的性感。
“别…别摸。”
陆嘉祁正敏感着,她轻轻一碰就让他刺激到想射,但还不能。
不让摸她就不摸了,抱着女上的姿势梁倩也喜欢,她挪动位置,双腿跪在他身旁,直起腰,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位置缓缓往下坐,“唔……”
他被夹得浑身酥爽,一只手揽住她腰,一只手拖着她臀部上下套弄,仅仅几个回合,便再也控制不住,在她体内喷射。
“哈……”
陆嘉祁紧紧抱住她,低头靠在她肩上,整个人依偎在她怀里,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兽一样对主人乞求安慰,“我…是不是太快了?”
梁倩摸了摸他的头顶,“第一次这样正常。”
如果他熟练地换姿势,再游刃有余地控制射精时间,那她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有过经验了,邢蓁调查出的情况就是假的。
他从穴内抽出来,低着头往两人的交合处看,那里正穴肉外翻,阴道口湿漉漉的一片,小幅度翕张着——他只是看了片刻便小腹一热,又勃起了。
迅速换上新的套,陆嘉祁深吸口气,反复按压着阴蒂,刺激出一股股水来,他实在忍不住了,便用手指撑开穴口,缓缓插进去。
四十七、后入(hh)
房间在最高层,四周内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也就没有了被人看见的风险,梁倩踩着地毯,一双手向前撑在玻璃上,抬眼望见远处高楼林立,霓虹闪烁,申城在夜间更显繁华。
然而两人已顾不上欣赏。
她对这个姿势是如此熟练,站稳的瞬间便向前弯腰,抬起臀部往后贴向他。
视线不算清晰,陆嘉祁只看到一片白,以及高高翘起的臀部,他从不知道原来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曲线优美,摸索到她腰侧扶住她,勃起的阴茎抵在还没合拢的穴口,往里浅插两下,再猛地抽出。
“哈……”
梁倩侧头去看他,被勾着不上不下的感觉真折磨人,“你干吗?”
他俯身,胸膛贴紧她后背,捏着她脸颊亲吻,“你和陆嘉延……这么做过吗?”
听到这个名字,她浑身一紧,从她的角度看去,陆嘉祁的眉眼在昏暗之中依稀可见,他们兄弟最相像的部分就是这。
他当然知道答案,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做过?恐怕还是数不过来的次数……心中酸水不断,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只能酸溜溜地咬着她嘴唇,“……你怎么会喜欢他?”
他不明白。
这个问题他想了十年,也没得到一个答案。
“哈…”
他猛地插了进来,阴茎滚烫到令她一惊,梁倩不可控地一抖,闭上眼——也是这样的高层酒店,她被另一个人抱起压在落地窗上,外面是纷纷落落的雪花,北海道正值最冷的时节,而她抱着身前的人,身体紧紧交缠,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嘶。”
陆嘉祁唇上一痛,她突然咬他一下,像心虚,又像讨厌他的质问一样,左右他都不觉得是在和他调情,发问和自虐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后,站直身体,禁锢着她的腰,从后用力顶撞起来。
里面好像,比方才还要更湿了些。
梁倩只觉背脊一片酥麻,脑子昏昏沉沉,也不愿再想些什么,将那些回忆彻底甩开,抬臀向后贴、迎合他,“啊…揉揉胸…”
他从她肩下绕过,寻到乳尖用手指挑拨几下,俯身下去,贴在她耳边说:“宝宝,喊我。”
“陆嘉祁。”
“不要这个。”
陆嘉祁沿着她的后背一路向上亲,“叫我老公。”
四十八、三人会面
细细碎碎的声音到凌晨后才渐渐消失,梁倩累极,迷迷糊糊就睡了,前半夜睡得安稳,但到后半段,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游艇上睡着,海浪一来便摇摇晃晃、很不安稳,嘴唇还时不时地发痒,以前kitty在她睡着时就会这样蹭她。
“烦人。”
她手劲还挺大,陆嘉祁摸了摸被她甩巴掌打到的地方,有些发痛,但他却没办法生气,在黑暗中盯着她的睡颜,痴痴地笑。
谈真好。
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叹,谈恋爱真好。
“宝宝,”他从后摁住她小腹,阴茎夹在她大腿内侧,前后缓慢地蹭,脸贴着她凸起的蝴蝶骨,心满意足,轻轻喊她,“梁怀希。”
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齐亚收购案尘埃落定,邢蓁负责后续收尾工作,梁倩得闲,和陆嘉祁晚上约会,第二天中午又约着在梁家一起吃饭。
乐此不疲。
梁倩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将电脑关了,一抬头就撞上他的视线。
“累吗?”
陆嘉祁关切地问。
“还行。”
他走到她身旁,给她揉肩,“辛苦了,大忙人。”
“左边用力点,”梁倩理所当然指挥起,“嗯,舒服。”
两人姿态很是亲密,佣人们习以为常,将饭菜都摆好之后,管家突然开门进来,刚欲开口,身后突然窜出一人。
“姐。”
梁怀远欣喜万分,“有没有想我?”
“陆嘉祁,你怎么在这!”
当梁怀远看清了坐在姐姐对面的人时,他惊讶地发出质问,然而两个人都没有回复。
跟在他身后的葛薇听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后,瞬时喜上眉梢,推开站在原地傻愣住的儿子,径直走到两人面前。
“嘉祁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国的?”
毕竟是梁倩妈妈,陆嘉祁连忙起身,毕恭毕敬地和她打招呼,“阿姨好,前阵子刚回国,本来应该早点上门拜访的,但有些事耽搁了。”
葛薇越看他越喜欢,和自己女儿站在一起也是般配至极,“没关系没关系,年轻人忙点好是好事,对了你们这是?”
梁倩解释:“我们约了一起吃午饭。”
“那正好,”葛薇转身吩咐管家加几道菜,自己则拉着女儿一起坐下,“都坐都坐,难得碰到正好一起吃个饭。”
“梁怀远你要不吃就出去玩。”
省得在这碍眼。
四十九、分手
梁倩从洗手间出来,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上衣,方才看镜子时发现袖口那里沾染上油渍,打算上楼换件衣服。刚走到楼梯边,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来,拉着她调转方向。
她下意识挣扎,却在拉扯的时候的嗅到了一股淡雅香气,既陌生又熟悉。
她放下手,兀自卸了力。
陆嘉延忍耐着,直至那些碍眼的人都离开,他独自来到楼梯口,等她出现在视野中,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她拉到一旁的昏暗角落中。
后背倚着墙壁,前方是男人的胸膛,梁倩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家里尝到空间狭窄的滋味,她抬眸,太暗了,看不清楚他的神情,想来大概率也不是她想看到的模样。
“你想做什么?”
她问。
他想做什么?
陆嘉延其实也不知道,他有太多想问的事,有太多疑惑的地方,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不算冒犯。
他不想让她讨厌自己。
话在心中转了几圈,最后演变成:“你还是这么做了。”
梁倩微微愣住,那些被她刻意隐藏的回忆瞬间在脑海中闪现,激烈的争吵、摔碎的杯子还有止不住的泪水——她仿佛又回到了纽约的那个阴雨天。
她的沉默让他意识到,他又做错了一件事。
陆嘉延偏过头,喉间的涩意挥散不去,他的嗓音嘶哑,说出的话却仍然有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和陆嘉祁……”
“我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
她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陆嘉延眉头紧锁。
梁倩却装作没看见,继续:“一直装不认识也挺没趣的。”
“难道非要我提醒你,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
“还是说,你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从陆家回来时,已经将近黄昏。
葛薇问了管家,确认女儿在卧室休息后就径直上楼。
她向来是没有敲门的习惯,开了门就往里面走,绕过一个弯才看到躺在沙发椅上的女儿。
在睡觉吗?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女儿的时候,沙发椅上的人已经睁开眼,问:“妈,找我做什么?”
五十、台风
十五年前。
因为台风来临,学校临时决定下午放假,梁倩比放学时间早叁个小时回到家里,一楼没人,她背着书包径直上楼,在抵达二楼的时候,透过狭缝,看见了叁楼亮起的灯光。
家里有人在?
她觉得十分稀奇,往常这个时间,父母都在公司上班。下意识想起书包中有这次期中考试成绩单,需要签字,于是迈向卧室的脚步转向,她继续沿着楼梯向上。
整个叁楼都是父母的私人领域,卧室、书房、画室一应俱全。
梁倩很少上来,她不喜欢进入别人的空间,她在这个家,唯一喜欢的地方就是属于自己的卧室。
尽管这个卧室,原本该是梁怀远的。
她来到父母卧室门前,意外发现门没关,正想敲下门就走进去,却在抬手的瞬间,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梁倩她,和陆家那小子相处得怎么样了?”
被提起名字的梁倩略感诧异,推门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这是在说,她和陆嘉祁吗?
母亲的声音跟着响起:“能有什么进展,就是两小孩在一起玩,不过就是比其他孩子们走得近了些。”
“阿诚,倩倩年纪还小,想这些事是不是太早了点,毕竟……”
“你还是不懂。”
梁诚打断妻子的话:“就是因为年纪小,才更方便行事。男孩子小时候心思少,长大了他自然就学会比较学会算计,到时候再想操作,那可就难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长大之前,把这件事确定下来,木已成舟,就算后面发生什么意外,也影响不了我们能拿到的好处。”
年仅十四岁的梁倩虽然涉世未深,但她心思活跃,读过的书见过的事能迅速举一反叁,哪怕只是听了这么一段对话,她也大概能推出整件事的原委。
可她依然不敢相信,梁诚是什么人她清楚,他不喜欢她,但碍于面子,他也会养着她,也仅仅是养着而已。
他曾无数次用开玩笑的口气调侃养女儿废钱,以后要找女婿要回来。
外人听过都一笑而过。
但梁倩却听得背脊发凉。
但是——
妈妈呢?
她的妈妈,对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态度?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滞,房间也陷入安静状态。
梁倩久久等不到母亲的回答,她略感焦躁,但更多的,是心中在升起希望,妈妈犹豫了,那是不是证明她对我……
“我知道了。”
“我最近听说,陆家计划送孩子去美国读书,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准备下?”
梁倩再也听不下去,背着包从楼梯冲下去,摔门而出。
台风来临之际,外面天色渐渐变暗,雨淅淅沥沥地飘落,梁倩在雨中狂奔,风吹起耳边散落的碎发。
富人区的别墅群不大,但从梁家到大门口,走路也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雨打湿了她头发,连同身上的衣服全部,然而她脚步不停,边跑边从口袋里翻出来一部按键手机。
那是葛薇奖励她上学期成绩优异的奖品,说可以用来和朋友联系聊天。
她拿到时有多开心,现在就感到多讽刺。
双眸顿觉酸涩,梁倩脚步慢下来,吸了吸鼻子,拨打电话放在耳边。
那边很快接听:“喂,小希怎么了?”
她瘪了瘪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干巴巴地喊了声:“姥姥。”
成翎周围嘈杂,没听出孙女的不对劲来,“我在外面买菜呢,有点吵,小希你最近怎么样,身体好不好?”
“挺好的。”
听着姥姥说话,她更觉得委屈,想说的话好多,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我最近还长高了,现在已经165了。”
五十一、开房
是夜。
梁倩悠悠转醒,自和妈妈不欢而散后,她连晚饭都没吃,窝在沙发椅上昏睡,一直到现在才醒来。
她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将近十点,点开手机,消息刷屏,捡几个重要的回复后,正纠结是起来吃点什么还是洗个澡继续睡时,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消息——
【我的:我在楼下】
【我的:睡了没,没睡下楼,我带你去吃东西】
【我的:小猫撒娇.jpg】
是陆嘉祁。
梁倩愣怔片刻,随即掀开身上的毛毯,起身飞奔下楼。
梁怀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要出门的姐姐,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这一刻她的身影,却诡异地和读大学时她最后一次从家离开时的背影重逢。
那次,他抓着她不让她走,说尽挽留的话。她却狠心甩开他的手,冷着脸说:“我不会再回来。”
“你好自为之。”
“姐,你要做什么?”
他飞快冲上前,和以前一样抓住她的手臂,语气焦急:“你晚上都没吃东西,我刚煮了碗面,你先吃点再说。”
梁倩试着甩开他的手,无果,他力气实在太大,和他对视,语气几分无奈:“松手,我出去吃东西。”
“你别无理取闹。”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吃东西?”
梁怀远依旧不肯松手,他怕自己一放开,她又和之前一样跑去他触及不到的地方了。
他难得如此体贴,站在她的角度考虑:“司机也早就回去休息了,你怎么出去,自己开车的话能不能带上我,或者我来开?”
梁倩不欲和他纠缠,再一次警告:“松手。”
“我的事和你无关。”
怎么又这样了?
明明在来港城之前,姐姐对自己还是不排斥的,怎么现在又恢复到以前那副浑身是刺的状态?
梁怀远眉头紧锁,焦急又不解:“姐,又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因为陆嘉祁,难道你真的和他……”
梁倩只觉,晚上和葛薇的对峙还历历在目——这些烂事是因为谁、最终又是谁从中获利,她都清楚。
有时候不计较是觉得没必要。
可她的忍耐是有限的,她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他不是说爱她吗?她不开心,他又怎么可以过得舒坦。
“是,我和他在一起了。”
“你又想怎么样?”
梁怀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抓住她的手都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捏碎了,声音几近破碎,“你以前不是不喜欢他……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喜欢了?”
“你和他在一起,那我呢,之前你要和那个姓柳的还有那个姓叶的在一起,我都忍了,我告诉自己你就是喜欢那种类型,可是现在——”
“你又喜欢上和他们截然相反的陆嘉祁。”
他像个在路途中失去方向的孩子,终于在此刻看清了终点的位置,声音颤抖:“所以,谁都可以,就我不可以吗?”
“是。”
相比他的破碎心痛,梁倩显得额外冷静,语气冰冷到令人生寒,“从我和你之间开始的第一天,你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在第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你选择了忍受,到现在,又何必装得这么可怜?”
“接受不了就给我滚。”
交通工具依然是那辆机车,陆嘉祁载着她,一路向山下行驶,绕过街道小巷,最终在一家小饭馆前停下。
他来过很多次,一进去就熟练找到老板点单。
梁倩找位置坐下,看着不远处的陆嘉祁和老板用粤语愉快交谈,心中那点郁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发现他另一面的惊喜。
等陆嘉祁在对面坐下,看见的就是女友这略显奇怪的眼神。
他疑惑:“怎么这么看着我?”
梁倩唇角微微勾起,“你说粤语挺好听,怎么不说给我听?”
陆嘉祁没预料到迎接他的会是一句夸奖的话,她很少夸他,不对,绝大部分时间她都喜欢损他。
神色几分羞赧,手指不自然蜷缩,他挠挠头,“一直没有机会。”
五十二、坐脸(微h)
陆嘉祁边低头吻着女友,手指边在墙壁摸索开关,触到柔软壁纸和冰冷金属开关,摁下去,头顶灯亮了。
两人分开,唇瓣勾连出银丝,梁倩喘气不止,好一会才从窒息的状态恢复过来。
陆嘉祁却已忍耐不住,靠上去亲她的唇,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用牙齿解开她胸前的两粒纽扣后,深吸一口,浓郁花香瞬时将他包裹。
“好香……”
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胸口,梁倩忍不住瑟缩,“好痒。”
他却置若罔闻,垂首将脸埋进乳沟上,高耸的鼻尖贴着柔软来回磨蹭,一双手也闲不住,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之后,自然握住垂落的乳肉,反复揉捏。
梁倩的胸不大,陆嘉祁一手就足以抓住一团,带着茧的指尖压着乳尖反复摩擦,直至充血变红,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换成口舌服侍。
“唔……”
她不由得紧绷身体,情欲浪潮般涌来,乳头的瘙痒并没有因他的举止而得到抑制,反而越来越猛,让她不断挺胸往他嘴里送。
空气中的燥热因子瞬间爆发。
梁倩很快被脱去上衣,赤裸着上半身,光洁的背部抵上墙壁,因它的冰冷一颤,但随即被身前的人抱住,用双手的温热驱赶冷意。
一对视,两人又自然黏在一起亲吻,这次时间却很短暂,她才勾住他舌尖吮了两叁下,还没过瘾就被他放开了。
很不爽。
梁倩瞪了他一眼,落在陆嘉祁眼中,不像生气像撒娇,他当然也没有亲爽,放开她是因为,目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蹲下,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轻轻蹭了蹭,从她的视角看去,更像只温顺的小狗。
可惜她不怎么喜欢狗,她更喜欢猫。
猫——
kitty的模样在她脑中一闪而过,梁倩强行制止了回忆,她拒绝去想起这一切,拒绝愧疚感的产生。
“唔……”
陆嘉祁将她的裤子脱下,手指沿着内裤缝轻轻滑动,声音染上嘶哑:“宝宝,腿抬一下。”
牛仔裤彻底落地。
他没有着急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反而慢性子起来,仿佛刚才猴急地把她压在墙上亲吻的人不是他一样,隔着一层布料慢悠悠亲吻饱满的阴埠。
放在平常,这种调情的手段梁倩还很受用,只是今天,她需要的是一场疯狂的、猛烈的、能让她完全沉浸发泄情绪的性爱——
她猛地将他从地上拉起,在他惊讶不解的眼神,用蛮力拽着他到床上。
陆嘉祁的领带成了束缚他的工具,他茫然不知所措,相比之下,梁倩却熟练,将他绑在床头,双腿分开坐在他腰上。
“你…做什么?”
“别说话。”
从她的角度看去,这张本就帅气的脸庞在这时添上了几分色气,陆嘉祁紧抿嘴唇,看向他的目光里有兴奋更有期待,迫切想要进行下一步。
她俯身,轻抚他的脸颊。
陆嘉祁下意识凑上来想亲她,却被她躲开,他失落于她的离开,刚想说些什么,只见她往下挪动了点位置,她怎么不摸他了?好失望。
难道她要直接做?
他全身血液都在此刻沸腾起来,本就已经勃起的阴茎更加,舔了舔嘴唇,舌腔干涩得不行,他好想舔,舔她的脖子、舔她的胸……
梁倩不清楚他的想法,她只是随自己心意而动,往前挪动,双腿分开跪在陆嘉祁身侧,臀部微微抬起,隔着一拳的距离悬在他头顶之上。
如此近的位置,他呼出的热气直直扑到阴埠上,让本就敏感的地带更加紧绷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好似在疯狂叫嚣着需要更多。
她抓住床头的栏杆,缓缓往下坐,阴埠和他鼻尖交迭在一起的瞬间,全身似有电流通过,身子一颤,呻吟着:
“唔…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