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懒得和他解释他爸打不了我,我拿着水杯往他头上浇水,他嗷的一声挥起小拳头打我,我闪开把门关上,他就在外面边捶门边嚎啕大哭。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带着耳塞不管他,一会儿邻居就找上门来,李瑶这个小绿茶竟然向邻居哭诉我打他。
邻居阿姨被小屁孩蒙蔽双眼,仗义执言:“我说你这孩子别太白眼狼,老李和你妈在这儿住这么多年了,他们的为人大家都知道,要不是有善心,干嘛收养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欺负弟弟算怎么回事?你再不喜欢老李,你们可是同一个妈!”
我不想与她多说什么,我回头拿着我的钥匙,从她身边强行下楼去,一直走到万大商场,那里有家书吧,买杯咖啡可以一直在里面看书坐到店铺打烊。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正是中午,临江的秋天时而冷时而热,今天就非常冷,我穿个卫衣走在大街上被冻得瑟瑟发抖。
我想起我小时候,我每次换季都会被冻的瑟瑟发抖在大街上走。
我小时候脑残又固执,莫名觉得棉衣是冬天才穿的,满大街没人穿棉衣,我一个人穿很奇怪。于是我要么就穿的少少的,要么一次性就叠加所有夏衣,最多的时候一次性穿了三件小t恤,最里面的一件袖子还是烂的,像个乞丐一样。
我同桌看见了,第二天对我说:“动画片里说,家里有老鼠,可以放一个奶酪在捕鼠夹上,这样老鼠就会被抓住啦。”
我没回答他,我没看过这个动画片,也没见过奶酪长什么样,只是叫这个名字,大概和牛奶有点关系,一定很好吃。
我这样随意的穿搭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该穿什么,我爸又不管我,我时不时没衣服穿了还会穿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对于小小的我来说,大的像个面口袋,穿上之后活脱脱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
这样的装束在街上走,实际比穿棉衣还奇怪。
和聂慕齐在花坛里玩翻卡片的时候,许诺圣母一样站在旁边,眼里饱含同情的泪水,一脸怜爱的看着我。
终于有一天,她联合聂慕齐从家里偷聂慕齐的衣服给我穿,花花绿绿一小堆,让我选最喜欢的。
说真的,那堆衣服真的很好看,我上手每一件都像新的一样,我羞涩的挑了几件最喜欢的,才拿在手上,时有时无的自尊心却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