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很想你(1 / 3)
脱模的时候,十九根蓝色的蜡烛如意不假人手,她亲自脱模,保证蜡烛的完整性。
晚上睡觉的时候,如意穿着羊皮袍子半躺在床上,她在被褥上铺一件旧衣,右手握针,借着烛光在蓝色的蜡烛上刻字。
最初只是刻“楼照水”“傅如意”,后来想到什么刻什么,反正傅楼两家认字的人没几个,她也不怕被人看见。
十九根蜡烛还没刻完,楼照水先找来了,天晴了不再下雪,他就不用夜夜守在山脚下。他来的时候是傍晚,天上有晚霞,地上还有残雪,他立在院子中央,颀长的身影在雪地里投下一抹淡淡的影子,从仓房和制蜡坊里走出来的人,一个个都忍不住看他。
兄姊几个体谅分居两地的小夫妻,今天提前收工。
楼照水被看得发窘,他今天特意打扮过,难不成被看出来了?他的头发是中午才洗的,知道如意喜欢他的金卷发,头发半干时就挽了个髻,通过浮桥后才散下头发。羊皮袍子是用雪洗过的,晾干后他还用梳子把羊毛梳顺了。对了,他一路顶着寒风过来,把脸冻得发红,嘴巴也更红。
如意落在最后,她踏出门,水润润的眼睛立马看向那个傻瓜,他就这么拘谨地站在院子里,跟不是这个家的人一样。
楼照水看到她立马笑了,看美人看得舍不得走的几人齐齐“嘶”了一声。
“走了。”傅长贵把陈芝推走,他不高兴道:“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如意好福气啊。”陈芝羡慕,出了大门,她回过神,疑惑道:“下场大雪楼大美人怎么还更好看了?脸更白了,嘴更红了,蓝眼睛都更亮了。还有他那身袍子,啧啧,又高又瘦又壮。”
“又瘦又壮?你在说梦话?”傅长贵嘲讽。
陈芝懒得再跟他说,难怪佩玉骂他是老顽固。
后院里不相干的人都走干净了,楼照水反倒更紧张了,他盯着一步步靠近的女子,乱七八糟地交代:“我带来一篮子馎饦,还有一只兔子,兔子是在菜地里逮到的,山上的兔子下山偷吃菜。”
如意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问:“还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