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再次救了建峰
“您好,您是郭庆生吧,我们是酒厂的。找您有点事。”孙建峰说道。
“酒厂?哪个酒厂?这么晚了什么事?”
“你是郭庆生吧,你赶紧开门,我是翠菊酒厂的孙建峰,现在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屋里,沉默了,孙建峰把耳朵贴向门口,向屋里仔细听着,此时,屋里传出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瓶瓶罐罐相互碰撞的声音。
过了能有三分钟,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孙建峰发现,眼前站着的,正是那十名酿酒师傅中的其中一位。
“你,你是?”
“郭师傅,我是孙建峰,是你们刘厂长的家人。”
“屋,屋里请。”
孙建峰和王光亮,一进门,便闻到厨房里一阵浓烈的酒香味。
“孙师傅,这酒味从哪来的?”
“我,我,喝喝酒了。”
王光亮凑近孙庆生身边闻了闻,说道:
“撒谎,郭庆生,你根本没喝酒,说,你为什么撒谎?”
“我,我,我没撒谎。”
郭庆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
这时,孙建峰大声向郭庆生说道:
“郭庆生,你作为惠民酒厂的老员工,借着工作调动的机会,盗取我们厂的商业机密,你已经触犯了法律,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赶紧坦白,我向公安机关求求情,给你少判两年。”
“你胡说,孙建峰,你把证据拿出来。”
“证据就是你在我们新品研发室调换的那个瓶母酒,我们已经把那酒送到了公安机关,上面有你的指纹。”
“不,不,不可能,我分别拿酒的时候,带了手套。”
话音刚落,孙建峰一把抓住了孙庆生的胳膊。
“郭庆生,我只是诈你,你就不打自招了,走,跟我们走一趟,现在去派出所。”
“不,不,我能去啊,这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受人指使的啊。”
“郭庆生,你说,你受谁指使的?”
“王,王兰,我们惠民酒厂的王兰,前段时间,你们酒厂得了大奖,我们厂长王兰,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我们酒厂是滨城的老酒厂,干了很多年了,而这次大奖却被你们不知道名的小厂家给拿去了,我们厂长觉得不公平,才趁着招工的机会,让我混进你们酒厂,拿到获奖酒的配方。”
“写,郭庆生,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写出来,这件事,我给你求求情,否则,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好,好,我写,我写行吗。”郭庆生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向孙建峰说道。
郭庆生走到桌子前,拿起了纸盒笔,把刚刚说的经过写在了纸上,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他把写好的材料,递给了孙建峰。
“孙,孙建峰,你看这样行吗?”
孙建峰仔细地向写好的材料上看去,点了点头,随后,他把资料递给了身边的王光亮。
“光亮,你看看。”
王光亮仔细地向材料看去。
“建峰,这材料可以。”
孙建峰接过了材料,放进了衣兜里,随后,他对孙庆生说:
“孙庆生,现在你把从翠菊酒厂拿走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好,马上,我马上去拿。”
孙庆生走进厨房,他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铁的洗衣盆,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的东西,有些瓶子里还装着不明的液体。
“郭庆生,还有吗,都拿出来了吗?”
“没,没了,孙建峰,不信,你和我去看看。”
说着,郭庆生带着孙建峰向厨房走去,刚进厨房。
“你找吧,孙建峰,你随便找。”
孙建峰低下头,向厨房的柜子里看去,这时,他感觉身后恶风不善。
“建峰,快躲开。”
孙建峰猛地向前一跳,他转过身,发现郭庆生手里拿着刀,此时王光亮正死死拽着郭庆生的手腕子。
孙建峰来不及多想,他一个箭步冲向了郭庆生,用力抓住了郭庆生的手腕,抢下了菜刀。
“建峰,赶紧送派出所,这人留不了。”
郭庆生一听,要将自己送进派出所,他用力的挣扎着,可他哪是两个年轻壮小伙的对手,没挣扎多久,便没了力气。
孙建峰反手拧着郭庆生的手腕子,对王光亮说:
“光亮,看看哪里有绳子。”
“建峰,这上哪里找去。”
“床,床单。”
王光亮在阳台上找到一个床单,他把床单撕成了条,绑在了郭庆生的手上。
随后,两人拿着屋里的盆,带着郭庆生出了门。
“孙建峰,你们不能抓我,孙建峰。”
“郭庆生,本来你可以判不几年,刚才,故意把我引到厨房,你想干啥。你心里清楚,要不是我兄弟及时发现,我今天就被你害了。”
“兄弟,饶命,饶了我吧,我姑娘病了,我媳妇现在还在医院照顾我姑娘呢,要不是我需要钱,我也不能铤而走险给王兰办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