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姐夫的情况
李爸这时候也才想到,项钟国会不会有身体问题,毕竟部队的训练强度,他可是知道的!而且侦察营他也是听说过是干啥的,那都是干危险任务的!于是李爸也担心项钟国身体有大伤,别自己闺女一嫁过去就得伺候个病秧子!
项钟国则是不担心的说:“行,不过我这身体平时还都挺好,这次还追了上了好几伙投机倒把的人呐!”
李长顺笑笑,一摸脉,也同时张开精神力深入项钟国的体内,而这时他也看到了项钟国头上四种颜色的伞盖。别的不说,这个准姐夫官运倒是不错,黑红两种颜色较深,蓝青较浅个很浅,但是青色在不断地变深,这说明他不久还能升官,而且他的伞盖上有一只赤红色的很小的虎鲸在安静的游弋。似乎是感觉到了李长顺精神力的窥视,迅速的冲着李长顺的方向看来,而它的动作则是惊醒了李长顺伞盖上的小猴子。
此时李长顺精神力里面的小猴子,可不是刚出生时候,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样子了,而是在吞噬了龙脉之气里分过来的粉色气息之后,长到了巴掌的大小。睁开眼睛看到对面比香烟大不了多少的虎鲸,小猴子眼珠子乱转,一口粉色气息吐成个小球塞到虎鲸的嘴里,虎鲸顿时就安静的睡着了。而小猴子看了一眼对面的项钟国,想到自己这也是替李长顺帮了这个准姐夫一把,就满意的伸个懒腰继续睡觉了!
精神力的变化,到了现实里项钟国就是感觉突然有点困,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毕竟刚熬了几天,哪能不困呐!
李长顺静气凝神,集中用精神力加上自己的实际医术,给项钟国检查了一遍身体后说到:“钟国哥,你身体底子是挺好的,不过现在你身上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身体透支太多,你在部队日常训练强度极大,长期超负荷的训练,气血持续耗损,你又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兵,是会折损元气、影响寿数的。刚才进屋这么久,你一直没有摘帽子,我猜你应该是有不少的白头发吧?”
项钟国闻言神色没有半分讶异,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从容取下头上的大盖帽,李爸之前还真没有注意过,而这时候正进屋的韩姨,听了李长顺的话,目光也齐齐落了过去。就看到项钟国的头上确实有不少的白头发,不是少白头的那种灰白,而就是白色。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还有几道凹凸扭曲、深浅不一的陈旧伤疤纵横交错,这些个伤疤无声诉说着过往的凶险,也告诉屋里这些人,他口中轻松的二等功,绝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的。
项钟国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头顶的伤疤,唇角扬起一抹坦荡淡然的笑笑说:“是呀,部队的训练,的确严苛到近乎磨人。可咱们穿上军装,肩上扛的就是责任,这些损耗算不得什么。当兵的人,为了保家卫国、国泰民安,搭上一点身体,不值一提。倘若平日里训练偷懒松劲,本领练得不到家,真到了战场上、执行危急任务的时候掉了链子,那就不只是损耗身体这么简单。到时候若是任务失败,辜负百姓、辜负国家,就算付出性命,也难当个安心的鬼呀!”
李长顺听了点点头,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崇敬。他心中也是佩服项钟国的,无论岁月流转、时局变迁,这个国家的军人永远是这片土地上最为纯粹的一群人。他们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一份坚定信念,不惧风霜、不畏伤痛,不怕牺牲,一心只为守护家国山河。
李长顺感慨的说:“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你都转业到地方了,以后只要好好休息,我再给你开几副药方,用不了一年就能补回来!”
听了李长顺这话一说,项钟国就不再装深沉了,立刻站起身问道:“真的,长顺!那我可是要谢谢你!以后你在东城这片有事,找你哥我,别的不敢说,保证没有有人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