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七日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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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阮平夏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臂匣里的卡牌。

  对局空间里临时存放进去的上万张空白卡牌,在她回来时,也都不见了。只保留了她自己原先的卡牌。

  阮平夏抽取出一张卡牌来看,发现剪刀卡牌的牌面花纹变了,一开始只是一把剪刀,这次的卡牌牌面全都替换成了对局空间里掉落的新卡牌牌面,里面绘制着一把大剪刀贯穿一个小人。

  布卡牌像拧糖果一样,中间鼓起,有红色的液体从里面渗透出来,往下滴落。

  洗漱完毕,等阮平夏躺到床上开启夜生活的时候已经是12点半了,她这个时候才拿起手机来看信息。

  四人房以及大房间里讨论的信息全都是和今晚她与金惠灵在对局空间里的事有关。

  活着从契罚之间里出来的参与者与玩家把里面的情况告知了其他人,

  也有不少人看到了缺胳膊少腿,被挖掉眼睛以及器官的幸存者,大家不由得慎重其事起来,想过没交滞留费可能会面临什么惩罚,大不了直接被淘汰出局,没想到还要经历这么一个折磨的过程。

  四人小房间里另外三个小伙伴,也很是关心阮平夏现在的状态。

  阮平夏八点结束,从对局空间里出来时,并没有过多的去看网络的信息。

  这一晚的时间,她经历了对局空间,解锁了角色身份过去的一小段剧情,去见了金惠灵,又和格罗瑞娅练了一下体能,

  她怕过多的看信息回复消息会打乱自己的节奏,就一直控制着没去看手机,与其他人同频信息。

  阮平夏先简单给阮鸣钰三人报了一下平安,选择性回复一些消息。

  再看一下大房间里那些人也都议论纷纷。

  【那俩人就没给开个后门?不是说都是友善型么。】

  【人家对别人友善,又不一定对我们友善。】

  【不是的,我是从里面出来的,平夏给我们开后门了。我们基本都能从第一关通过。】

  【那是姓金的没放水?】

  【她说不能作弊。】

  【怎么平夏可以放水,她就不能?不会是借口吧?就只想收割玩家的人头积分又想立牌坊吧。】

  又有人问道:【你们卡牌都凑够未来几天用的吗?】

  【有没有人能匀我几张剪刀卡牌交换?】

  【不可能够用的,剪刀卡牌大都掌握在那些原住民手里。用脑子想想也都知道,真给我们了,这游戏还有什么玩头,大家都私下交易去了。】

  【我也听说了,克莱德那边听说是有剪刀卡牌,但他们内部也没有全都有。】

  【他不是赢了好多玩家的卡牌么?】

  【玩家自己都没剪刀卡牌,他们还想从我们手里捞剪刀卡牌呢,赢再多也不可能赢到多少剪刀卡牌。】

  【那那个平夏和惠灵是不是有很多卡牌?我们跟她们借呢?】

  【我倒是听说,那个亓官煜是放贷卡牌的,卡牌不够可以去他那里借贷,今晚好像有很多玩家就跟他签了卖身契。】

  【这种签契约的更绝望,强制对局结算,别想了,该羡慕的是那个亓官煜可以收割人头积分了。】

  ……

  阮平夏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一时有些迷茫和厌倦。

  脑海里闪过对局空间里那一个个割臂求生的人,还有忍受不了折磨,没有信心能通关而精神崩溃的NPC,这不就是……这游戏空间里所有现存生命的状态吗?

  一直以来她故意忽略,不愿去深思的事实就这么残酷在她面前上映,让她作为“刽子手”高高在上的姿态冷眼旁观这一切。

  她可以给他们一个痛快,不那么折磨的过程,她告诉了他们自己的答案,想活下去的人可以从她这里离开,害怕回来,不想被折磨的人也可以顺势输给她。

  就像金惠灵所说的,她们依旧是在扮演着无辜的既得利益者。

  “我们都知道如何尽早结束这一切,有且只有一条路,用海蓝星人的鲜血筑造一条登天梯。你也看到了,对他们仁慈也是在对他们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