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娇妻忧心憨夫哄亲(1 / 2)
小妻子低垂眼眸轻咬唇,面露愁容紧锁眉,这……很明显是不高兴了。
徐忆兰任由相公细致妥帖地为自己穿好衣裤,心头发暖,相公待她如此温柔宽和,竟连她做了错事也不与她计较,想来往日里受了委屈定然也是闷在心里。
如今她是相公最亲近之人,最该多体贴关怀于他,怎可再做雪上加霜之事?
她忽感鼻酸,又实在心疼相公隐忍,软语道:“相公怎的躲我?若是我失手伤你,便是斥我怪我也是应该,我必定不会辩驳赖账。就让我瞧瞧吧,若是不让我看过,我难以心安。”
一番话又教林峻觉出心软,原来妻子不是不高兴,而是担心他,便拉过小手写了“无伤”二字,好让妻子放心。
徐忆兰自是不信,铁了心认为相公是在遮掩,宽慰于她,心疼之余又生出些悲苦,她全身上下被相公看遍,便当相公是世上最亲密之人,理应无话不谈,无事不可商量,可现下相公竟还有遮掩之意,好似不愿与她坦诚相待。
悲苦化作委屈,委屈便成眼泪,摇摇晃晃,泫然欲泣,颤声道:“相公,你我既成夫妻,便是一体,伤在你身,便也痛在我心。如今相公有伤竟要瞒我,莫非不把我当家里人,与我仍有疏远?”
几句话说完,哭意更甚,泪珠也从眼眶里滴落出来。
这可把林峻吓坏,着急忙慌地找帕子给小妻子擦泪,接着又开始挠头打转,急切地想着法子。
有了昨日的经验,倒是让他很快想到了哄媳妇儿的法子,便是吴婶教的请到屋里抱一抱、亲一亲,和自己看着办的“别的”。
此时便在屋里,这步可跳过。
这会儿他那根肉棒子还没有完全消停下来,便不好抱着小妻子坐到腿上,只挨坐在床边,将人圈进了臂弯里,也不敢多用力,只怕手劲稍重就要把娇妻碰坏。
相公待她温柔,徐忆兰却更加难受,她这相公本就有口难言,若往后遇着些夫妻不睦的事,也如这般缄默隐忍,全然不吐露半句,任那误解烂在心里,长此以往,小嫌隙恐成大裂痕,又如何能过得了长久安宁、白首偕老的日子。
原以为口不能言并非为难之事,难的是有口也不坦言,如今相公既不能言,也不愿言,那真教人左右为难,束手无策。
只有泪珠好容易便越流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