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再赴澶州(1 / 4)
毫无意外,司马光被苏軾这个乍看很是傲气的小子气得险些红温,但最终还是看在这小子乃赵暘內弟的份上未有发作,只是冷淡回应:“小郎君有何指教?”
只见苏軾拍拍胸口道:“我自幼读书,自詡亦有几分才智,如今在国子监就读,听闻司马监事直讲博学多才,特请一试。”
“嚯?”司马光轻哼一声。
前些年他在国子监担任直讲时,见多了仗著些聪明才智便质疑他能力的学子,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
再加上这苏軾方才提到“砸缸”二字,恰巧犯了司马光最近的“忌讳”,因此他也有意给这小子一点顏色看看。
於是一大二小三人来到侧厅,开始相互切磋学问。
说是切磋,其实就是相互考验才智与学问,你问我一个难题,我再还你一个。
看在赵暘的面子上,司马光首个问题倒是颇为简单,没想到却因此被苏軾嘲弄,於是司马光立马提高强度,却没想到苏軾居然还是对答如流。
这一来二去地,逐渐感到惊诧的司马光索性提到了科举考题的难度,这下总算是將苏軾给难到了,但也並非完全答不上来,只是答得不全而已。
就在司马光暗暗诧异之际,范纯仁、钱公辅转了进来,见司马光与苏家兄弟正在比试学问,笑道:“司马监事在这欺负后生呢?”
事实上,关於宝元年进士出身的司马光是否具有真实才学,亦或只是浪得虚名,似沈遘、范纯仁、钱公辅等早赵暘前一回设宴就已经试探过来,试探出的结果,这位“贤兄”確实是才智与学问兼具,故眾人也默认了赵暘授司马光以兼事之职。
否则一个外来的,刚刚进入他们的小圈子,就被授予监事之职,与他们几人平起平坐,纵使是沈遘、范纯仁、钱公辅等俊才,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看法的。
而反过来说,司马光也因此確认沈遘、范纯仁、钱公辅等人无愧皇佑年间的进士之才,惺惺相惜之下,儘管关係还不算亲近,但双方皆已认可对方,接纳对方。
故听到钱公辅调侃后,他难得地笑道:“岂是我在此欺负后生,实是这位小郎君一上来就气势汹汹要试我学问。”
听他三言两语將事情经过一说,范纯仁与钱公辅皆忍不住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