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到底是谁？

　　以前两个帮派争一条街能当场掏出武器火拼，打得满街都是弹孔。

　　现在呢，最多就是互相扔几句狠话，约个时间坐下来谈。

　　谈不拢就再扔几句狠话。

　　然后，回去跟老大汇报说形势严峻，但我们稳住了。

　　刀姐几次想拱火，都没拱起来。

　　派人去对面地盘上故意挑事，对方居然忍了，这在北武区的帮派斗争史上堪称奇观。

　　几个帮派都极其低调，生怕步入毒械帮的后尘。

　　万宁了解了情况之后，并没有催促。

　　毒械帮的事才过去没多久，整个北武区现在都是惊弓之鸟，硬拱火反而容易暴露自己。

　　她只给刀姐回了条消息，“不急，等待时机。”

　　*

　　徐悟那边很快就有进展了。

　　升职通知下来的时候，黎直正坐在特调科的办公室里，看资料档案。

　　副科长的位子他都还没坐热，升职文件就又来了。

　　他从副科长变成了科长，跳过了所有他认知中该有的流程，什么考察期、述职报告、面谈什么的，全部没有。

　　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人事专员找他谈了一下，就跟他说“你升了。”

　　然后把文件发给他，让他签字，走一下流程。

　　他签完，录入身份信息，看着系统里刷新出来的新头衔，整个人都有点懵。

　　没搞错吧？

　　特调科科长这个位置，论资排辈轮不到他。

　　论靠山他也没有，论业绩，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

　　他确实搞过几个案子，但远没到让上面破格提拔的程度啊。

　　原来的那个科长呢，直接没消息了，据说是被查了。

　　黎直甚至还偷偷查了一下最近的内部人事变动，发现不止他一个人被提拔，还有几个部门的职位也在调整。

　　他的调动在这一批调整里，看起来也没那么突兀了。

　　正当他坐在新办公室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终端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发信人是：笑面人。

　　黎直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加入真世界论坛的时候，就知道面具人在论坛里意味着什么，一个所有人都在议论，但没人见过真身的传说。

　　但他从未想过，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有一天会直接把消息发到他的私人终端上。

　　消息内容很简单，就一句话：

　　“好好干，别忘了加入真世界论坛时宣过的誓。”

　　黎直盯着屏幕上这行字，后背的汗一层一层往外渗。

　　面具人知道他被提拔了！

　　不，不仅知道，是面具人让他被提拔了？！

　　他在这干了这么多年，很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上次升副科纯粹是他运气好，这次没有人脉运作，没有背景，没有企业支持，想继续往上走一步难如登天。

　　而面具人不仅跨过了所有这些障碍，还能直接干预市政警局的人事任命，直接把他扶正了，甚至联动了好几个部门的调整来掩护他这个变动。

　　这.....这已经不是人脉广的问题了。

　　面具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