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 / 3)
顾希言略品了品,自然夸好喝,说话间进入正题,说起想过去公主那里请安一事。
五少奶奶噗嗤一笑:“我当什么事,原来是这个,前次喊你一起去,你都不去,如今倒是主动要去了。”
顾希言叹:“此一时彼一时,上次因了三爷的事,我心里大不自在,唯恐三爷恼了,可我一妇人家,和爷们也不好多说,便想着去公主跟前请个安。”
五少奶奶收了笑:“我想着也是这么一回事,要说咱们府中这三爷,他那性情也古怪得很,谁敢轻易招惹他,你如今开罪了他,可不是得处处小心着。”
顾希言品度她的言语,显然并不觉得自己和陆承濂有什么私情,当下心中大为放心。
顾希言略用了半盏茶,五少奶奶也忙换了见客的衣裳,又有小丫鬟们进来,捧着银盆,巾帕,香胰子并青盐等,服侍五少奶奶盥漱了。
待一切妥当,两个人这才结伴前去泰和堂,到了泰和堂,恰宫中内监来传太后赏,便见一溜儿的宫娥内监捧着朱漆描金盒,鱼贯而入,好生气派。
五少奶奶自然是大开眼界,对顾希言道:“瞧,这就是天家气派,同在一府中,公主殿下和咱们可真是云泥之别!”
瑞庆公主所居泰和堂,是有单独一道门出入,宫中太监侍女都是自宫门出来,乘坐马车直达此处,来往便利。
顾希言却想起陆承濂,想着他是瑞庆公主唯一的血脉,是皇太后宠爱的外孙,更是皇帝倚重的外甥,他自小所享受的富贵,远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这么一来,在自己看来得之不易的绿砚台,或许于他来说,真是一个俗物?
不过这些,也不是她能想象的了。
待进去拜见了瑞庆公主,公主显然心情不错,略含着笑和她们说话,又特意对顾希言道:“濂儿性子素来不羁,前日皇上还训了他一通,他行事若有什么不周,你便多担待些。”
公主能和她一小小晚辈说这个,自然是天大的面子。
顾希言忙赔笑:“原是侄媳不知礼数,倒扰了三爷清静,实在贻笑大方,好在府中殿下和老太太都是慈悲宽厚的,怜我年轻守节,外面规矩并不太懂的,是以并不会怪罪于侄媳,侄媳想来,也实在是愧疚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