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爱情 >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 皇上的认可:给朕挣钱的政策就是好政策

皇上的认可:给朕挣钱的政策就是好政策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然今时不同往日。

  魏阉既倒,秦党在江南之财路已断,其势大损。

  沈维桢此时遣人进京,定是要受命出山,欲由暗转明!

  财路不通,转走才路,和致知书院正面交锋。

  一旦得逞,致知书院将名存实亡,汝等心血,皆为他人作嫁衣裳。

  慎之!慎之!”

  读完这封信,陈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谜底彻底揭开了。

  怪不得沈维桢会那么反常地示好,怪不得他要结盟。

  原来,他不仅是秦党的人,更是秦党的一张底牌!

  这张底牌藏了这么多年,现在为了对付致知书院,终于忍不住要打出来了。

  “好深的心机!”李德裕忍不住骂了一句,后背一阵发凉,“本官以前只当他是为了避嫌才隐居,没想到是在帮秦党养死士!

  如今他由暗转明,这是要硬抢啊!”

  “是啊。”叶行之也面色凝重,“魏阉是明抢钱,他是暗夺魂。

  若是让他把经世致用的解释权抢过去,以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为民请命的致知书院,只有助纣为虐的正心分院了。

  那些被咱们救活的百姓,迟早还要被他们变着法子吃回去。”

  弟子们听得冷汗直流。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渗透进来?”李浩不甘心地问道。

  “当然不。”

  陈文走到黑板前,拿起石笔,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大字:

  科举。

  “诸位,商战我们赢了,但那只是术。”

  陈文转过身。

  “沈维桢之所以敢由暗转明,肆无忌惮地来收编我们,是因为他手里握着一样我们没有的东西,话语权。”

  “话语权?”苏时忍不住开口,“先生,如今《风教录》风行江宁,百姓皆信我们。

  连魏公公都被咱们骂倒了,这话语权难道不在我们手里吗?”

  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致知书院,只要登高一呼,万民响应,这就是最大的话语权。

  “错了。”陈文摇了摇头,神色严峻。

  “苏时,你手里的那是野语,是民间的喧嚣。

  它能让魏公公这种没根基的阉党害怕,但动摇不了真正的士大夫根基。”

  陈文指了指头顶,那是京城的方向。

  “真正的话语权,在庙堂,在官场,在科举!”

  “你们知道正心书院这么多年,哪怕沈维桢隐居,为什么依然屹立不倒吗?”

  “因为他早就把根扎进了朝廷里!”

  “如陆大人所说,这么多年来,沈维桢名为讲学,实则一直在秘密为秦党输送人才。

  如今这江南的县衙,府衙,甚至京城的六部里,不知道坐着多少正心书院出来的学生!”

  “他们同气连枝,互相提携。

  只要沈维桢一句话,甚至哪怕只是一个眼神,这官场上的风向就会变。”

  “而我们呢?”陈文看着弟子们,“我们虽然有钱,有名,但在那些穿红袍戴乌纱的大人眼里,我们只是一群还没长大的孩子,是一群有点小聪明的秀才。”

  “只要我们一天进不了那个圈子,我们所做的一切,在朝廷看来就都是小道,甚至随时可以被定性为乱政。”

  “所以,他的下一张牌一定是在考场上。”

  “他会想方设法在乡试中阻击你们。”

  说到这里,陈文大声道。

  “我们要想活下去,要想保住江宁,保住这得来不易的成绩,就必须跨过这道坎!”

  “八月的乡试,就是我们新的战场!”

  “我们不仅要中举,还要堂堂正正地击败正心书院,把经世致用的大旗,牢牢地插在贡院的门口!”

  “只有中了举人,才有资格进京会试!

  只有进了朝堂,成了天子门生,我们才有资格跟秦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博弈!”

  这番话,如战鼓擂动。

  弟子们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商战是为了生存,是为了赚钱,那么现在的科举,就是为了尊严,为了信仰,为了那一线改变大夏的希望。

  “先生!”顾辞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

  “学生明白了。

  商场再大,不过是一隅之地。

  朝堂虽远,却是天下之中。

  这乡试,我们必须赢!”

  “对!必须赢!”李浩也握紧了拳头,“我要让那帮只会空谈的老学究看看,咱们算账的本事,也能治国平天下!”

  “还有我!”其他人也都齐声应和。

  唯独角落里的王德发,缩了缩脖子,一脸的苦大仇深。

  “那啥……”王德发弱弱地举起一只手,“先生,各位师兄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去。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干笑道:“你看啊,我现在也是秀才了,回去祭祖都能站第一排了。

  这举人是不是太难为人了?

  乡试那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比考秀才难十倍不止啊!

  我要是考不上,岂不是给咱们书院丢脸?”

  他是真怕了。

  上次考秀才被关在柴房里背模板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现在还要考举人,那得脱几层皮啊?

  陈文看着他,似笑非笑。

  “德发,你不想考?今晚参加庆功宴前怎么说的?”

  “不是不想,是,是不敢,怕给咱书院丢脸,要不我再复习几年再考?”王德发实话实说。

  “你错了。”顾辞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坏笑道,“你不是不行,你是没被逼到份上。”

  “再说了,”李浩也凑过来,“咱们可是一体的。

  要是我们都中了举,就你一个还是秀才,以后出去喝酒,你吃饭只能坐小孩那桌。”

  周通也补了一刀,“以后我们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你只能在门口当个没出息的富家翁。”

  这一句句的,直戳王德发的心窝子。

  他想了想那种被兄弟们抛下的凄凉场景,又想了想如果不考举人,就要回去继承家业被老爹管着……

  “妈的!拼了!”

  王德发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乱颤,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考就考!

  谁怕谁啊!

  大不了再关几个月柴房!

  只要能跟你们在一块儿,这百十斤肉我就豁出去了!”

  “哈哈哈!”众人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大笑。

  看着这群斗志昂扬的年轻人,李德裕和叶行之也都欣慰笑了。

  “好!”李德裕一拍桌子,“既然大家都有此决心,本官定当全力支持!

  这几个月,本官会尽量少给你们派差事,让你们安心备考。”

  “老夫也会去提学道打点一二。”叶行之抚须道。

  “多谢两位大人。”陈文拱手致谢。

  随后,他看向弟子们,神色变得严肃。

  “既然目标定了,那从明天起,大家就要收收心了。”

  “沈维桢虽然现在还没亮出獠牙,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只老狐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杀招。”

  “从现在起,不管外面风声如何,不管沈维桢怎么示好,你们都不要理会。

  你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读书,备考。”

  “我们要把这几个月在商战中学到的东西,沉淀下来,融进文章里。

  只有把根基打牢了,不管他出什么招,我们都能接得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