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爱情 >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 飘上天的王德发,四舍五入我也是解元!

飘上天的王德发,四舍五入我也是解元!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盛大的放榜大典结束。

  很多人还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看着排名。

  有的落榜生还是不愿相信这个结果,还在一遍一遍地从榜单上找着自己的名字。

  陈文也带着弟子们走下了高台。

  “先生,我们做到了!”

  顾辞走在陈文身旁,那把折扇在手中翻飞。

  李浩、周通、张承宗、苏时也全都围拢了过来。

  只有王德发还站在高台的边缘,仿佛整个人都泡在了蜜罐里,连走路都在往上飘。

  他手里高举那份巡抚大人亲发的荣誉文书,像个刚刚打了大胜仗的土匪头子一样,冲着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疯狂挥舞。

  看到凑过来的人群,他便开始自问自答。

  “什么?

  你问你第几名?

  我江南第六名啊!

  王德发!

  就是胖爷我!

  对,就是第六名!

  什么,你听不清?

  这儿人太多太吵了,你听不清也正常!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啊!

  别再问我了啊!

  我,王德发,第六!

  听清楚没?”

  王德发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大喊,唾沫星子在阳光下乱飞。

  “各位父老乡亲!

  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什么官商勾结,什么地痞流氓,别怕!

  报我王胖子的名号!

  胖爷我在考卷上可是写过怎么抄他们家的!”

  台下的百姓和书生们被他这副嚣张又滑稽的模样逗得轰然大笑,竟然还真有不少人跟着起哄鼓掌。

  这胖子越喊越来劲,甚至还转过身冲着远处正心书院那边,夸张地鞠了个大躬。

  “哎哟喂!

  那边的几位正心师兄!

  承让了啊!

  承让了!

  小弟这市井奇谋,勉强混了个第六。

  考试一时没收住手,发挥超常了,挤占了各位的名额。

  你说这事儿闹的!

  对不住啊!

  对不住!”

  正心书院那边本就气血翻涌的几个教习,听到这话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

  实在看不下去的顾辞,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王德发那件宽大锦袍的后衣领,硬生生地把他拽了回来。

  “顾哥!

  顾哥你别拉我啊!

  我还没跟我的仰慕者们说完话呢!”王德发一边挣扎,一边还在依依不舍地冲着台下飞吻。

  “再不走,信不信正心书院的人待会儿拿砚台砸死你?”顾辞用折扇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他那颗冒着油汗的脑袋,“赶紧收收心,先生在等你呢。”

  被顾辞这么一敲,王德发总算是稍微安静了一点,但那张肥脸上依然挂着收不回去的傻笑,颠颠地跑回了陈文身边。

  陈文微笑着看着这群弟子,满脸欣慰。

  他拍了拍顾辞的肩膀,又看了看还在傻乐的王德发。

  “走吧,这里太吵了。

  咱们回书院。”

  陈文大手一挥,带着众人,在无数崇拜的目光注视下,昂首阔步地离开了广场。

  ……

  半个时辰后。

  致知书院,议事厅。

  沉重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就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刚才在广场上保持着名士风度的五个新科举人,瞬间破防了。

  “哈哈哈哈!

  赢了!

  赢麻了!”

  李浩一把将手里的算盘扔到天上,然后稳稳接住,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三个圈。

  “五经魁!

  解元!

  全包圆了!

  这下咱们书院的束脩哪怕涨十倍,那些想把孩子送进来的豪商也得把门槛给踏破了!

  发财了啊!”

  “浩子,你俗不俗啊!

  这时候还提钱?”

  王德发更是夸张,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陈文平时讲课的桌案上,翘着二郎腿,满脸的红光。

  “胖爷我现在可是全江南第六名的举人老爷了!

  第六名啊!

  你们是没看见谢灵均那几个人的脸,绿得跟地里的韭菜似的!

  哎哟喂,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念书这么爽过!

  先生,您那套市井诏书的法子简直绝了,考官看了肯定觉得我是个杀伐果断的酷吏!”

  王德发越说越得意。

  周通没有他们那么夸张。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成绩文书叠好,贴身收进怀里。

  张承宗也在激动地说着,眼眶通红:“我也是没想到我能拿亚元!”

  苏时也激动得连连点头,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在拿到这纸文书的这一刻,彻底放了下来。

  看着这群陷入狂欢的弟子,陈文并没有急着打断,而是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直到大家的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陈文才轻轻敲了敲桌子。

  “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让议事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赢了这场仗,你们每个人都是功臣。

  顾辞的格局,承宗的厚重,周通的法理,李浩的精算,苏时的细腻。

  你们把这一年来学到的真本事,完美地揉进了八股文里。

  孟砚田给你们五经魁和解元,实至名归,谁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