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爱情 >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 神秘的房间,眼线头子看懵了

神秘的房间,眼线头子看懵了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江宁府衙,正堂。

  府衙朱漆大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已经堵塞了整整三条长街。

  前来报案的苦主,因为找不到负责录入的刑房书办而急得跳脚。

  前来缴纳秋税的商户,因为户房的算吏集体病倒而排起了望不到头的长龙。

  更有甚者,一些家中发生了窃案甚至命案的百姓,因为连个接状纸的差役都找不到,只能跪在大门外,发出阵阵凄厉的哭嚎。

  “这江宁府衙是怎么了?”

  “是啊!

  一夜之间,怎么连个办事的官爷都没有了?”

  “我这田契的官司再不审,秋种都要耽误了啊!”

  百姓们的怨气,如同滚滚浓烟,笼罩在府衙的上空。

  而在正堂之内,气氛更是凝重。

  江宁知府李德裕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江宁最高权力的公案之后。

  在他的堂下两侧,站着几十名从致知书院紧急抽调来的外门学子。

  这些年轻人虽然满腔热血,但面对眼前这堆积如山的混乱公文,一个个也是束手无策,满脸的茫然。

  还有几个由卢宗平派来协助办公的秦党眼线。

  这几个底层杂役,此刻正抱着扫帚,幸灾乐祸地靠在廊柱旁,看着这位已经被架空的知府大人出丑。

  “大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眼线头子,恭敬地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这都快到午时了,六房的书办和典吏们一个都没来。

  门外的百姓越聚越多,怨声载道。

  您看江南大计清欠公文,还审是不审?

  若是再拖下去,耽误了布政使司那边交总账的期限,怕是……”

  这番话看似是在为李德裕着想,实则句句都是杀人诛心的软刀子。

  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逼着李德裕承认,没有了那帮罢工的胥吏,他这个知府,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李德裕攥着手中的惊堂木。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暗中不知有多少双来自卢宗平的眼睛,正等着看向那帮胥吏低头求饶的笑话。

  “急什么!”

  “砰!”

  李德裕猛地一拍惊堂木。

  “本官今日,就要在这瘫痪的衙门里审这堆积如山的案子!”

  他从案头那堆如同小山般的公文里,抽出最上面的一份。

  “户房清欠文书第一桩!”

  李德裕大声念道,“城南富商钱百万,拖欠前年丝绸税款共计三千二百两。

  此案历经三任知县,数次催缴未果。

  现需调阅景泰二十八年,江宁府与其签订的原始皇商采办契书,以及当年户房的税收底账以作核对!”

  此言一出,堂下那几个秦党的眼线差点没笑出声来。

  景泰二十八年的旧案?

  那可是几年前的卷宗了!

  别说现在架阁库乱成了一锅粥,就算那些老吏没罢工,要想从那万份卷宗里翻出这份陈芝麻烂谷子,没个三五天的工夫,连个纸片都别想找到!

  李德裕这是在自取其辱啊!

  然而。

  李德裕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派人去那如同垃圾堆般的架阁库里翻找。

  他写了个小纸条,递给了身旁一个十二三岁的致知书院小学童。

  那学童接过纸条,连看都没看李德裕一眼,转身便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大堂后面一间门窗紧闭的神秘房间跑去。

  那间房正是昨夜被临时改造出来的甲字号签押房。

  里面坐着的是最强大脑,苏时。

  为了保住这张底牌,陈文最终决定要通过这种神秘的方式彻底把卢宗平他们搞懵。

  房间外王德发嘴里啃着一个包子,得意地坐在那里一会儿通过门缝看看里面苏时有没有累倒。

  一会儿又盯着外面的眼线。

  而此时眼线头子看着眼前这幅场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想不明白这帮书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找案卷不去架阁库,往一间空屋子里跑什么?

  那眼线本来想偷偷凑近看看,但看到那个胖子也站住了。

  一看就不是善茬!

  王德发还笑着问他,“吃包子吗?

  狗不理包子!”

  那眼线摇了摇头走开了。

  走远之后他才觉得不对,那胖子是不是刚才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