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坏了,不小心搭上公主了
“第一把火,确实已经烧旺了。”
陈文总结道:“但也正是因为烧得太旺,那些闻到血腥味的老狐狸才会如此急迫地贴上来。”
“顾辞做的没错。
这送上门的钱,咱们不急着收。
晾他们几天!”
“几天后,顾辞,你摆下一场拍卖茶会。
我要让他们在极度的焦虑中,把之前吃进去的傲慢,全给咱们吐出来。”
“学生明白!”
顾辞摇着折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翘起。
“先生,今日在周记布庄,倒是有个颇有意思的事。”
顾辞随意地说道:“兵部李左侍郎府上的那个管家,仗着权势嚣张跋扈,想强抢最后一步浮光锦。
我嫌他聒噪,便顺手用咱们书院的规矩教训了他几句,也算是借着李侍郎的名头,在京城商界立了个威。”
顾辞微微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那被抢布料的人,倒是个有趣的妙人。
是个女扮男装的小书生。
出手阔绰,一拍就是一百两银票。”
“我顺手替她解了个围,并留了一句话。
告诉她,若是那布料做成衣裳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可随时来寻我顾辞。”
顾辞潇洒地扇了扇风:“这也算是给咱们书院在京城这些富贵闲人圈子里,埋个不起眼的闲棋吧。”
话毕,周通突然冷幽幽地开口了。
“顾师兄。”
“你救的那个小书生,是不是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蜀锦,束着青色儒巾,怀里还抱着一匹浮光琉璃锦?”
顾辞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周通。
“周通,你一直和德发他们在烧饼铺那边,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不仅是顾辞,大堂内的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了这位刑名大脑。
“因为我来找你们汇合的时候,在东街的街口,刚好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小书生。”
“她正拉着当朝太子殿下的袖子撒娇。
而那位太子殿下,对她很是宠溺,甚至还伸手弹了她的额头。”
“结合她的年纪,她蹩脚的女扮男装做派,她出手阔绰的做派,以及这全天下能让太子殿下如此纵容甚至敢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身份。”
周通得出了他那刑名推理结论。
“顾师兄。”
“如果我推理得没错的话。
你今天下午在布庄里英雄救美的那个小书生……”
“正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掌上明珠,太子的同母亲妹妹安平公主,萧明月。”
“公主?”
王德发惊呼道。
“周师兄,真的假的啊!
咱们可是一起在街口站着,我光顾着看那小书生怀里的布料了,你竟然连看到的人都盘算得一清二楚?
连太子和公主的身份都给算出来了?”
周通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凡走过,必留痕迹。
这是刑名最基本的素养。”
而此时,顾辞也愣了一下。
安平公主?
那个被自己三言两语就撩拨得满脸通红落荒而逃的小书生,竟然是大夏朝的公主?
而且还是在当朝太子的眼皮子底下,被自己给英雄救美了?
“这……”
顾辞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顾某这随手落下的闲棋,不仅埋得深,而且还埋到了一颗最烫手的火炭上。”
陆秉谦和孟砚田也没想到,顾辞这随便一出手,竟然无意间搭上了公主这条线。
“公主微服出宫,抢购布料……”
陆秉谦抚摸着胡须,“而且还是为了《偷听心声》里的那件女主同款。”
孟砚田也接着说道:“陈先生,你们这小说的渗透力可真是越来越强了!
不仅能让底层百姓疯狂,能让朝堂重臣折服,如今竟然连深宫高墙里的公主,都被这文字给虏获了!”
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陈文放下茶杯,说道。
“大夏的公主成了咱们的狂热书粉,这说明我们的文化渗透已经越过了宫墙,传播力越来越广。
这是好事儿。
这并非火炭,而是一道桥梁。
顾辞,既然你已经留了地址,若是这位公主殿下哪天真的找上门来,你以常礼待之即可。
记住,致知书院的门生,不论面对贩夫走卒,还是皇亲国戚,皆不可堕了咱们新学的骨气与风度。”
“学生明白。”
顾辞迅速收拢了错愕,“不管是闲棋还是火炭,只要入了这局,便由不得他们再退出了。”
王德发在一旁调侃道:“好嘛,这下咱们书院,太子和公主全搭上线了。
哈哈哈,咱们的队伍是越来越大了!”
此时,叶敬辉推门进来,说赵思明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