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价值的威力,贵妇们抢疯了!
刚才她们想买,是因为这衣服美。
那现在听到一个月只有三件,这种强烈的稀缺感,让他们更加觉得心里痒痒。
“正是如此。”
顾辞继续道,“所以,若是诸位夫人真的想要穿上这惊鸿的高定。
便请按照我们立下的规矩来。”
顾辞一挥手,身后的李浩立刻上前一步,将算盘放在桌案上。
“想买?
可以!”
“从今日起,惊鸿高定正式接受预定!
但凡想要定做衣裳的夫人,每人,先交一千两现银!
作为排号定金!”
“一千两?
还是定金?”
众人都惊呆了,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什么都没看到,定金都一千两?
但顾辞根本不给她们犹豫的时间,继续加码:“交了这一千两定金,并不代表你就能立刻穿上衣服。
此定金,一经交纳,不退不换!”
“交完定金后,我惊鸿会派出专人,核验诸位的家世品级!
正四品以下,连排号的资格都没有,直接退钱!”
“核验通过后!”
顾辞看着最前排的郑夫人等人,“按照诸位交纳定金时的出价高低,以及夫君的品级尊卑!
综合评定出量体裁衣的先后顺序!”
“谁出的总价高!
谁的身份尊贵!
谁才能第一个排上队,请咱们的顶级裁缝去府上量体裁衣!”
大厅内,所有的贵妇都呆呆地看着高台上那个冷酷无情的青衫公子。
先交一千两不退不换的定金,还要核验家世,还要根据出价和品级来排队……
这等霸王条款,在大夏朝几千年的商业史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如果换作是别的什么商铺敢立下这种规矩,这帮贵妇绝对会一人一口唾沫把这家店给淹死。
可是现在。
她们的脑海里,满是刚才柳若云那种强大气场。
满是那位神秘女子那种绝对尊贵。
如果我不交这个钱,如果我不去争这个第一。
那之后穿着这件仙衣去惊艳全场的就会是别人。
而我就会成为连惊鸿都买不起的穷酸落魄户。
“我交!”
一声嘶吼声,打破了安静。
兵部李夫人犹如疯了一般,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世家千金,手里挥舞着一大把汇通本票,跌跌撞撞地冲到了高台前,将那些银票狠狠地砸在李浩的算盘上。
“一千两定金算什么!
本夫人定要买到那件人鱼裙的头排资格!”
李夫人像一头护食的饿狼般扫视着周围的贵妇,“我夫君是兵部左侍郎!
谁敢跟我抢这个第一,我跟谁没完!”
“放屁!
你个兵部侍郎的夫人算什么东西!”
吏部尚书郑夫人一把薅住自家管家的领子,怒吼道:“把府里带来的现银全给我拿出来!
我夫君是吏部尚书!
这第一件惊鸿的裁缝,必须先来我尚书府量体!”
副都御史马夫人也不甘示弱,尖叫着扑向台前,“我要那件带冰丝披帛的!
谁也别跟我抢!”
“给我留个号!”
这些平日里端庄娴淑的大夏朝顶级名媛。
此刻完全丧失了理智。
她们互相推搡着,甚至有人因为挤不到前面,急得嚎啕大哭。
一沓又一沓大额的汇通本票、官府银票,犹如雪片一般被她们砸向高台!
高台上。
李浩抱着那把已经快要被银票淹没的算盘,双手颤抖得连珠子都拨不准了。
李浩看着眼前这场景。
他终于明白了,先生之前说的那句话。
“当人的理智被情绪价值剥夺时,成本是可以被无限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