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版半月谈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虽然他们拿到的是残缺版的,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完全打开了思路。

  如果论对朝廷官场套话的熟悉程度,论世家子弟在锦绣文章上的底蕴,三魁本就极强。

  一旦补齐了应试技巧的短板,他们在考场上写出来的八股文,绝对会极其扎实老辣。”

  王德发把玩着手里温热的茶盏,小眼睛眨了眨,也跟着嚷嚷起来:

  “是啊!

  那帮世家公子哥虽然没下过泥潭,但人家老爹天天在家里聊朝廷大事啊!

  他们天天听着六部的八卦长大的,真要是考什么九边边防、盐铁官营,哪怕他们没去过边关,也能依葫芦画瓢扯出一大堆朝廷的文章来!”

  李浩也把手里的算盘往桌上一放,总结道: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咱们手里这套《五三》的数据虽然无价,但它记录的终究是过去三十六年的死规律,它只能保住咱们在考场上的下限,让咱们不犯错。

  但要想在第三场那决定乾坤的活时政策论上,把紫阳书院那帮世家子打得心服口服,咱们还缺少一把能直击未来的必杀神剑!”

  “李浩说得极好!”

  顾辞笑道:“过去的数据保下限,当下的时局拔上限!

  如果能有一套法子,能让咱们在进考场之前,就把大夏朝廷当下最核心的十几个时政难点全部推演一遍,把内阁大学士可能出的活题全做成标准范文,那这场会试,才算是真正的十拿九稳!”

  看着弟子们在层层互动与推演中,自己一步步摸到了破局的脉络,陈文畅然一笑。

  他大步走到了讲台正前方的黑板前,写下了一行大字。

  《大夏时务半月谈》。

  这行字一出,在场的六个弟子皆是一愣。

  “先生,这……这是什么刊物?”

  张承宗有些好奇地挠了挠头:“听着像是一本时政文集,难道咱们要把《京华阅微录》改版,拿去市井里卖给那些赶考的举子吗?”

  “不,承宗,你猜反了。”

  陈文神采奕奕地解释道:

  “《京华阅微录》是面向市井贩夫走卒的通俗读物,那是用来掀起民意狂澜的外王之器。

  而这本《大夏时务半月谈》,绝不对外公开发行,更不卖给任何外人。

  它是专门为你们六个人量身定制的致知书院内部最高绝密备考内参!”

  “内部绝密内参?”

  王德发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铜铃。

  “不错。”

  陈文指着黑板上的字样。

  “距离春闱还有最后两个月,这本《半月谈》,至少每半个月出一期,总共出四期!”

  “在这本内参里,我们要抛开一切繁琐的经义死记硬背。

  我们要针对当下大夏朝廷最头疼的四大核心领域。

  财政度支,边关防务,水利漕运,吏治风宪。

  每一期,选取三个最尖锐的时政焦点,进行全方位的深度剖析。”

  “怎么剖析呢?”

  顾辞迫不及待地追问。

  陈文微微一笑。

  “顾辞,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讲过的,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吗?”

  顾辞愣了一下,道:“先生,我当然记得。

  您是说,让我们用这个逻辑去剖析每一个时政焦点吗?”

  陈文道:“不错。

  “第一,是什么,直击时局弊端的本质,用精确的数据撕开朝廷表面掩盖的假象。

  第二,为什么,运用咱们新学的经济学、法学、博弈论,层层推导弊端产生的制度根源。

  第三,怎么办,拿出具有绝对可操作性,符合大夏律法与祖制的标准治理对策。”

  “每一期内参,不仅有深度的时局解构,更会为你们配齐符合内阁审美,四平八稳且招招见血的国家级标准策论范文与金句库。

  你们要在进考场之前,在这间屋子里,把大夏朝廷未来三年可能面对的所有国家大事,全部在《半月谈》里做一遍真题模拟演练!”

  “这简直是给咱们开了一间直通内阁的小内阁啊!”

  王德发听得兴奋极了:“如果咱们在考前就把那些时政问题的标准答案全在《半月谈》里背熟了,那等咱们进了贡院,看到考官出的策论大题,那不就跟抄现成的一模一样了吗?”

  张承宗也是满面红光,“这可比在书房里死啃四书五经管用太多了!

  这是真真正正拿着朝廷的大政在练刀啊!”

  不得不说,陈文抛出的这套《大夏半月谈》构想,精准地切中了他们从地方举人跃升为庙堂大臣的关键风口。

  大家都在热烈地讨论着。

  没过一会儿,苏时向陈文提出了一个问题。

  “先生,您的构想高屋建瓴,学生完全赞同。

  但要想办好这本《半月谈》,要想写出能让晏子衡都挑不出毛病的标准答卷。

  这里面,有一个咱们不得不面对的先天短板。”

  众人闻言一愣,纷纷转头看向苏时。

  “苏师妹,短板在哪里?”

  顾辞挑眉问道。

  苏时站起身。

  “诸位师兄,咱们虽然在江南办过实务,这几日也深入了京畿基层。

  但咱们毕竟都只是尚未真正踏入朝堂九卿大殿的白丁举人。

  咱们看问题,难免带着学生之气与江湖锐气。”

  苏时诚恳地说道:

  “如果我们六个人关起门来自己写这本《半月谈》,哪怕逻辑再严密,写出来的政论在那些久居庙堂的考官眼里,恐怕依然会隔着一层窗户纸,缺了一股真正的沉稳老练。

  先生,这股立于九重天之上的顶级庙堂视野,咱们该上哪儿去借?”

  这一问,切中了整个计划唯一的命门。

  “苏时问得极好。

  这层窗户纸,单靠你们自己,确实捅不破。”

  “但这几天你们为了完成课程设计,联系过的那些大佬。

  你们可以邀请他们来做我们的特邀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