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芝要率军观战?收获内功焚诀!
这样的日子,难道你们还没过够吗?
我想……这样的日子,肃阳百姓一定过够了。
而肃南城被我们掠夺过两次之后。
北莽便派人在肃南城方圆几十里,安插了无数明暗哨所,铺设出了一张巨大的情报罗网。
若我们能拿下肃南。
收获几座粮仓,几座能储存兵器的府库是小。
但白捡一座已经成型的情报罗网,才是重头戏!
拿下肃南,北疆沿线的各种情报,我们便都能第一时间得知。
只要拿下肃南城。
没有情报,前线军报缺失的窘境。
就彻底结束了。
之后,北疆军报尽入肃阳之手。
即便北莽的二十万新军,真打进了燕幽二州。
肃阳也能凭肃南城情报网,找到蚁穴,进而击溃北莽蛮子组成的千里堤坝。”
此话一出。
苏从文和李阔相视一眼。
二人看向沈夜的眼神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由衷的敬佩和热忱。
他们仿佛知道了。
为何沈夜能屡战屡胜。
为何整个北疆那么多将军。
只有沈夜能以少胜多,能在绝境中逆风生长。
这绝不是运气或偶然。
而是沈夜对情报的看重与运用,远超常人!
燕、幽二洲十八城的将领。
之所以守不住城,扛不住北莽蛮子的进攻。
并非是自己太弱,也不是北莽蛮子强的过分。
而是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北莽蛮子来袭。
寻常的南乾边将就只知道加固城防、招募新兵、喝送别酒、用肉身堵城门。
只知道用同一种方法硬撑。
丝毫没有变通。
而沈夜总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获得情报,并以此思考专门的应对之法。
即便获取不到相关的情报。
大多情况下。
沈夜也都会结合已有的线索,自行在脑内推演。
并针对不同将领所率的不同北莽蛮子。
做出不同的应对之法。
简言之。
沈夜是在用脑子打仗。
而一般的边军将领,则是在死磕那所谓的规矩,以本可避免的无谓牺牲,来拱卫自己的名声,为自己开罪。
二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而经过事实验证。
前者,丢了城失了兵。
后者,则带领肃阳军民,在十死无生的境地里,走出了一条前途璀璨的生路!
“标下领命,就按沈大人说的办。”
李阔和苏从文不再多言,只是拱起双手。
心服口服的向沈夜拜道。
“对了沈大人,还有一件事。”
李阔和苏从文双双起身。
沈夜以为二人要走,便抬手相送。
可就在此时,李阔却又开口补了一句:“拒北城的白将军说。
他想亲率一支千人精锐,与肃阳协同作战。
若能用得上,便让他参战。
若用不上,就在军营寻一空地,让他观战即可。
此事关乎战局,标下不敢擅自决断。
沈大人以为如何?”
“千人精锐……那就让白将军随军观战吧。”
沈夜轻抚下颚,沉思片刻后沉声说道。
“领命。”李阔拱手应答。
“至于肃南城的攻城将领,便让苏将军挂帅吧。”
沈夜喉咙一滚,又抬手指了指苏从文。
“多谢沈大人!”苏从文满脸激动。
“不必谢,这是军令,不是人情买卖。
从今天开始,我只给你三日时间。
三日,拿不下肃南城,我唯你是问!”
沈夜剑眉一横,厉声说道。
“标下领命!”
苏从文和李阔同样厉声应答,旋即便拱手离开。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沈夜也从木椅上缓缓起身。
孩子的下落,沈家灭门真相,清明入京述职,北莽新募大军。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
都似无形的石头,压在心口。
想搬走这块石头。
唯有强大自身,兵强马壮。
让四夷威服,令朝廷俯首。
只是此事任重而道远。
收复燕洲失地,便是这万里长征的第一遭。
而就在此时。
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林学识轻车熟路的缓步入内。
他将一红木箱子抬到沈夜面前,又一连递出了几枚锦囊。
这才沉声道:“沈大人……家兄从京城送来的旧书到了一批。
此外……家兄还特地给您带来了一本武学著作。
说是西域武学大能、首陀罗所著的毕生所学,名为九阴九阳。
还请您亲启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