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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想换个男宠,闷骚的南乾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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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妥的?”

  慕容明钰轻挥凤袖,从半倚在凤椅的姿势,逐渐端坐了起来:

  “承乐公主只是成了婚,又不是卖给了驸马。

  为本宫做事,有何不可?

  关键是,沈夜体格如何?

  当真像画像上这般,精壮有力吗?”

  慕容明钰问这事。

  不是有什么隐晦之想。

  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毕竟。

  承乐公主酒力不俗。

  大婚当日,她一个人就喝翻了驸马全家。

  而这也导致,驸马一连三天没能起来。

  直到第四天,承乐公主才不情不愿的落了红。

  若是派承乐公主去北疆造访。

  喝酒办事,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若沈夜只是徒有其表,没有画像上的这样精壮。

  只是一个不胜酒力之辈。

  说不定。

  承乐公主去北疆还没打探出个一二。

  沈夜就率先被喝懵了。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

  承乐公主也不止一次的说过。

  她想去宫外看看,想出去走走。

  尤其是在和驸马成婚后。

  承乐公主也不止一次的抱怨过。

  说驸马不够男人。

  甚至她怀疑,驸马是有断袖之癖的。

  承乐公主想走出深宫,亲眼看看,外面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若是不了了承乐公主的这一心愿。

  只怕是日后。

  承乐公主和驸马的日子,没那么快活好过。

  而此番入北疆见沈夜。

  无疑就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良机。

  既师出有名,又可让承乐公主见识见识外面的男子。

  一举两得,实为良策。

  “这……沈夜虽只有二十出头。

  但武学造诣极为不俗,体魄同样是上乘的,说他身怀九牛二虎之力,毫不为过。”

  肃国公说完这些,停顿了一下:“只是……皇后娘娘当真要派承乐公主前往北疆吗?”

  “这几日,皇室要春猎,等过几日春猎结束后。

  便让承乐出发吧。”

  慕容明钰轻抚下颚,风韵犹存的小脸上,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老谋深算之色。

  可还不等肃国公拱手应答。

  慕容明钰便主动走下了凤椅。

  她光着小脚,啪嗒啪嗒的踩在大理石地砖上。

  拎着沈夜的画像,绕过红纱屏风。

  行至了肃国公面前,抬嘴道:“另外,派你的人再去一次肃阳,再画一份沈夜的画像。

  但这一次,本宫希望能和沈夜坦诚相见。

  苏爱卿,你明白本宫的意思吧?”

  “臣领命。”

  肃国公全程压低着脑袋,叩首在石砖上。

  不敢抬眼去看只穿着一层薄丝,白皙皮肤若隐若现的慕容明钰。

  “臣这就发军令调派人马,并给沈夜去一封密信,让他早做准备,以便迎接承乐公主。”

  肃国公一边说着,一边用跪在地上的膝盖,向后磨蹭去。

  直至磨蹭到了凤鸾殿的门槛旁。

  肃国公才停下动作,忽地起身,闭着眼睛拜道:“若皇后娘娘无他事要办,臣就先退下了。”

  看着肃国公这副样子。

  慕容明钰反倒是一脸打趣的挺了挺胸脯。

  而后轻挥凤袖,淡淡道:“苏爱卿,这么着急走,是怕本宫吃了你不成?”

  “娘娘说笑了,臣只是尽一个臣子的本分。”肃国公仍旧紧闭双眼。

  慕容明钰轻笑一声,颇为失望道:“罢了,本宫已是半老徐娘,苏爱卿退下吧。”

  “臣领命。”

  肃国公拱手离开。

  慕容明钰站在凤鸾殿门前。

  看着肃国公的背影渐行渐远,听着肃国公那沉重的步伐越来越浅。

  慕容明钰这才轻捻玉指,如视珍宝一般合上了沈夜的画像。

  而后转身向殿内走去。

  又冲着两侧的宫女沉声道:“你们先退下吧,本宫要小憩片刻。”

  待四十八个宫女纷纷离开。

  偌大的凤鸾殿,只剩下慕容明钰一人后。

  她才再次抬起白皙的脚丫,五根粉嫩的脚趾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掠过凤椅,直奔凤床而去。

  “人都走了,出来吧。”

  慕容明钰没有躺在凤床上小憩。

  而是扭头看向一旁鼓囊囊的金丝窗帘,沉声说道。

  话音落地。

  一个面容白皙,手持折扇的男子,缓缓从窗帘中走出。

  他四处张望,眸中满是惊慌之色。

  这男子是个假太监。

  平时不做任何脏活累活。

  也不住在脏乱差的大通铺。

  而是与主管后宫的大太监,住在一间屋里。

  是皇后慕容明钰专门养在宫中取乐的男宠。

  名叫文小二。

  “都走了?”

  文小二夹着嗓子,沉声问道。

  “你也滚吧,这几日本宫有事,你莫要来打扰。”

  慕容明钰说着,将沈夜的画像放在床头木柜上,便翻身上了凤床。

  全程没给这位陪伴了自己上百个日夜的男宠,半点好眼色。

  “怎么了皇后娘娘,莫不是刚才伺候了一半,被人打断,心烦意乱?

  不如……你安心躺着,余下的我来操办一番?”

  文小二闻言,非但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