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医师?
结果,因为第一天晚上以及会议上的混乱,他误判错了好人,毒死人后被怒气冲冲的9号“战士”牌给一刀带走,“同归于尽”。
小小一个地方,居然能同时出现两位卧龙凤雏?
叶峥嵘一言难尽地收回了视线。
不对……不如说,这两个人在狼人杀游戏开始之前,居然是认识的吗?
难怪会议上一开始就那么针锋相对。
还以为这两人是单纯对对方的弱智游戏操作感到不满呢,估计是早在之前就已经有点小摩擦了,然后才是把“小摩擦”带进了游戏,产生了对彼此不爽的第一刻板印象?
不确定,再看看。
“怎么回事?”
精灵青年没有理会恶魔牧师的暴躁语气,肃着脸,直切主题:“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是那个精灵医师出什么意外了?”
一连串的问题,让8号玩家本就捏紧的拳头再次攥紧。
他从牙缝里挤出句子:“你还敢问?要不是知道你的确是个正常人,我都要怀疑你把那个狗屎精灵带过来是故意想杀人的!”
精灵青年微微一怔,脸上是不作假的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把人的脑袋摘下来了!”
恶魔牧师暴躁地跳脚,现在这个状态完美贴合了他的种族刻板印象,只是有点不太贴合职业的刻板印象。
“你到底是从哪儿找过来这么一个玩家的?她是疯子吗?说要救人,给人治病,结果抬手就是一刀——直接把伤者的脑袋割掉了!”
精灵青年的脸上有一瞬的空白,文心棉也在旁边发出了短暂的一声“啊”。
把人的……脑袋,割了下来?
“比中世纪的放血疗法还残暴啊……”文心棉嘟嘟囔囔。
叶峥嵘在一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治疗手法,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进来!”
由怒气冲冲的8号玩家打头,后面的一众人鱼贯而入。
一进门,光线暗下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双手捧在胸口、脸上洋溢着圣光般微笑的精灵。
精灵有着一头洁白到让人恍惚以为在发光的白色长发。
白色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将她本就貌美的脸庞衬托得更加柔美无害,只可惜这里不是森林,而是一个在废墟之上搭建起来的临时诊所。
精灵端坐在简陋的病床边,如果能忽略她手里的那颗头,足以称得上是整个灰暗的房间里最亮眼的存在。
“你回来了。”
精灵以一种和现在的动作绝对不符合的温和口吻,冲着僵立在门口的一众人微笑:“你带了朋友来?亲爱的艾德里安,你的这些朋友,也是过来寻求神圣治疗的吗?”
“……”
病房内,诡异的静默蔓延开来。
叶峥嵘看着这只坐在病床边的精灵,尤其是那对泛着金属般彩色光泽的精灵翅膀。
好眼熟的色调,好眼熟的翅膀款式。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精灵翅膀,好像还是在芙来。
终于还是没忍住,她再次抽了抽嘴角。
“……你们从哪儿找出来这么个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