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开光嘴,说什么来什么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京城里各家后院的底细能被翻个底朝天。
沈宁听着她们一唱一和,偶尔附和两句。
慕雪聊完萧家,转头四下看了看,神神秘秘地往沈宁这边靠了靠。
“宁姐姐,你刚才一直在花厅里待着吗?”
“怎么了?”沈宁问。
张晓晓抢着接话,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紧张:“刚才我和慕雪去后院找净房,结果带路的丫鬟半道上肚子疼跑了,我们就自己瞎转悠。”
她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往下说。“我们不小心走到西边一个偏僻的院子附近。那院子周围连个灯笼都没挂,黑漆漆的。但院门外头,站着好几个带刀的护卫!那架势,比皇宫门口的侍卫还吓人。也不知道藏的什么宝贝,我刚想过去看看,就被她拽回来了。”
慕雪轻笑:“我不拉你回来,命怎么没得都不知道。”
沈宁往西边扫了一眼,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番。
楚王府今天办赏花宴,按理说各处都应该安排妥当。
西边偏僻还重兵把守,肯定有猫腻。
不过这话不能顺着往下说,免得这两个傻丫头真惹出什么乱子。
“王府里的规矩大,你们俩胆子也太肥了。”沈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真要是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楚王妃能轻饶了你们?以后这种地方少去凑热闹。”
张晓晓把手里的糕点渣拍干净,连声附和。
沿着回廊往后花园走,一路上丫鬟仆妇穿梭不停,倒是热闹。
张晓晓是个闲不住的嘴,走着走着又压低声音扯起了别的八卦。
“你们听说了没?三皇女最近在府里闹脾气呢,听说是因为新进府的两个面首争风吃醋,把三皇女最喜欢的一对玉如意给砸了。”
慕雪嗤笑一声,没接话。
沈宁也觉得这话题诡异的很,只“嗯”了一声。
张晓晓嘴巴没停,继续道:“听说其中一个长得跟天仙似的,嘴巴又甜,三皇女宝贝得不行,哪里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倒是另一个,是个硬骨头,平时就不怎么讨喜,这回估计要倒大霉了。”
正说着,三人穿过一个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宽阔的湖面。
但如今隆冬,湖边结冰,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风景再好,也比不上眼前的大戏好看。
临近湖水的地方,站着两个男人,因为隔着假山,那两人没发现沈宁她们。
一个穿着青色锦袍,身形高挑,剑眉星目,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冷硬的脾气。
另一个穿着月白色的长衫,身形单薄,长得倒是唇红齿白,眼尾泛红,正低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别跟着我。”青衣男语气烦躁,满脸嫌恶。
白衣男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想去拉青衣男的袖子:“哥哥,你别生我的气了。那对玉如意真不是我砸的,我当时只是想帮你拿稳,谁手滑了……殿下怪罪下来,我都替你担着了,你怎么还是不肯原谅我?”
青衣男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少来这套!当时屋里就咱们俩,那玉如意明明是你故意推下桌子的。你在殿下面前装可怜,把黑锅扣在我头上,现在又跑来跟我装好人?你恶心不恶心!”
“哥哥……”白衣男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入府晚,处处敬重你,什么好东西都让着你,你为什么非要处处针对我?”
张晓晓在旁边听得直咋舌:“啧啧啧,看我这开光嘴,说什么来什么。”
慕雪连连点头:“最好去寺里封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