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不爽
角落里,谢安辰手肘碰了碰沈宁的胳膊:“嚯,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老龟两眼放光:“嘿哟,不自量力。”
沈宁双手抱臂,靠在门柱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子中央,沈怀古的拳头还没碰到沈安的衣角,就被沈安一把攥住手腕。
沈安反手一拧,沈怀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迫弯下腰。
“给不给?”沈安抬起膝盖,狠狠顶在沈怀古的肚子上。
沈怀古痛得眼冒金星,酸水直往上涌,嘴里还在硬撑:“不……不行!柳氏是念儿的生母……”
沈安一记勾拳砸在沈怀古下巴上,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给不给?”
“你这……逆子……”沈怀古趴在地上,满嘴是血,还在挣扎着去抓沈安的裤腿。
沈安毫不客气,抬脚重重踹在沈怀古的肋骨上。
沈怀古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疼得浑身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满院子的家仆和姨娘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管家更是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再问最后一遍。”沈安蹲下身,揪住沈怀古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给、不、给?”
沈怀古疼得五官扭曲,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看着沈安那张满是戾气的脸,终于怕了。
这哪里是儿子,他这是领了个阎王回家!
“给……给……”沈怀古哆嗦着嘴唇,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
沈安松开手,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烂泥一样的沈怀古,嗤笑出声:“早答应不就完事了?非得挨顿揍。”
“不过嘛……”沈安话音一转,摸着下巴打量了一圈四周,“我现在改主意了。那女人人老珠黄,满脸褶子,伺候我都嫌倒胃口。你既然这么宝贝她,不如干脆点,写封休书,把她赶出府去。”
沈怀古猛地瞪大眼睛,顾不上肋骨的剧痛,挣扎着半撑起身子:“不行!绝对不行!休了柳氏,念儿那边我怎么交代?念儿可是三皇女身边的红人,她对沈家至关重要!”
沈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一步上前,直接踩在沈怀古胸口,碾了两下。
沈怀古痛得一激灵,觉得自己的肋骨应该是断了几根。
“爹,你说沈念重要,还是我这个沈家嫡子重要?”沈安弯下腰,拍了拍沈怀古惨白的脸颊,“爹,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
沈怀古痛得快要晕死过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怕死,怕极了!
一辈子做了太多亏心事,特别害怕死后去酆都受罚。
他还没买到免罪的金牌,不能死!
沈怀古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砸在青石板上:“你……你重要……”
“这还差不多。”沈安挪开脚,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在手里抛了两下。
“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给你个好东西。”沈安把瓷瓶扔在沈怀古面前,“我托道上的朋友弄来的神药,听说你那玩意儿不行了,生不出崽?吃了这个,保准你重振雄风,夜夜当新郎。”
沈怀古原本死灰般的眼睛亮了。
他颤抖着手抓起那个瓷瓶,凑近一看,瓶身上刻着两个清晰的小字:渡魂。
沈怀古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沈安:“渡魂?这是……这是渡魂医馆的药!你认识沈宁?!”
角落里,谢安辰极为震惊,看向沈宁:“妹子,你帮他?”
老龟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那是让人能下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