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口果汁就会完蛋！

“只是安心啊……”少年似乎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振作了起来：“那我还是很厉害了，我娘说，男人给人最重要的特质就是安心！好吧，这算一个秘密。不过我不够，我还要再换一个！”

　　“还要换？”玉瑶眨了眨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乏善可陈。

　　每天都一眼看得到底。

　　实在没有什么秘密可以和眼前的天骄少年交换。

　　“当然！我的秘密那么重要，差点失控伤人身败名裂呢！姐姐就是觉得安心！”少年理直气壮：“这样，我再告诉姐姐一个秘密！我也没跟人说过！”

　　玉瑶看着他的神色，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想起他蒙着双眼看不见，动了动嘴唇：“那你要不要，先把白绫摘下来？”

　　少年偏了偏头，“姐姐不会紧张嘛？”

　　“也……也不会……！”虽然说少年的金瞳让玉瑶紧张，但是现在她莫名的想要看看。

　　少年扬唇笑道，“好。”他飞快地将白绫扯了下来，双目亮晶晶的看着玉瑶。

　　“我的第二个秘密就是，我其实不太喜欢别人说我天纵奇才或者是重明之子。”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重明……

　　应该是清明父母的名字？

　　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往玉瑶身边靠了靠，带着一点烦躁；“好像我所有的努力与汗水，都被这轻飘飘的天才和身份掩盖了过去。”

　　“他们只会说我赢了，没看见我每天练剑到手臂都抬不起来。”

　　玉瑶眼睛落在他的小臂上。

　　“也不会看见我为了参悟一个法术彻夜不眠，更不会理解我为了完美公正的处理一件事情会查找多少证据，参考多少事件，顾虑多少牵扯。”

　　他有些烦躁的拿指尖在玉瑶掌心画着圈圈。

　　玉瑶有点痒痒。

　　“好像我天生就该如此，稍微有一点做得不好，就会辜负了我父母的名气和天赋。”

　　他顿了顿，自嘲的笑了笑，又往玉瑶身边靠了靠，“有时候赢了比试，斩了妖魔回宗，听着别人的欢呼，反而还会有一些压力。”

　　“觉得有点累了……”

　　他的金瞳里隐隐有着水光。

　　玉瑶静静的听着，心中振动。

　　原来年少的师兄，从小到大竟然承受着这样的压力了吗？

　　光环之下，是难以想象的努力与……孤独。

　　她突然对于眼前张扬肆意的少年，和现实里沉稳温柔的师兄。

　　生出了一丝更深的了解与心疼。

　　“该你了，姐姐！”少年催促道。

　　玉瑶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对方已经坦诚相对了，自己在隐瞒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她手指无意识的捏了捏握着自己的清明手指。

　　“我其实……”玉瑶声音更小了：“有点怕你。”

　　“怕我？”少年愣住了，随即语气急切了起来：“我对姐姐不好吗？我还帮你按摩，给你画安神符？是不是我太自作主张了，让姐姐讨厌了……”

　　“没！没有讨厌你！”听着他开始检讨自己，玉瑶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怕，是另外一种……”

　　她无意识地拿脚踢着水花。

　　“你……有时候你靠的太近，或者……或者专注看我的时候……我就会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头几乎埋入胸口，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就会觉得心跳很快，很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可是师兄那么完美，不是自己能配得上的。

　　“就像……就像刚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