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手……好软。”

那声音里，浸满了濒临崩溃的痛苦，仿佛一株白昙在悬崖边缘挣扎绽放，下一秒却要被狂风暴雪摧折的极致脆弱。

　　玉瑶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她能清晰感受到指下腹肌比刚才更紧绷，似乎透露着主人此刻极度的煎熬。

　　她微微偏头，湿淋淋的长发扫过肩头，带着几滴水珠，滚落在同样湿透的身体上。

　　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雪白泛红的肌肤上，看着他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绷的背脊线条。

　　二人的头发早已经纠缠在一起，漂浮在水面上。

　　丝丝缕缕，难分彼此。

　　薄衣如荷叶，在水波中飘摇。

　　玉瑶看向只露出通红耳垂的少年清明。

　　心中那点因为大胆探索而升起的隐秘刺激顿时化为愧疚。

　　他好像真的很难受！

　　因为自己的碰触么？！

　　因为自己不知轻重的摸索？

　　“很……很难受么……？”

　　玉瑶迟疑地小声问道，下意识的想要将手指从灼热的少年胸膛上抽离。

　　少年清明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又重又急，热息喷洒在她颈侧的肌肤。

　　过了几息，才仿佛从某种极致的冲击中缓过一口气。

　　玉瑶刚松了一口气，正要将清明稍微推开。

　　他却似乎因为她的停止不满了起来，含糊的哼唧了一声。

　　脑袋在她颈侧蹭了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点儿焦躁的呢喃：“手指，姐姐……”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点近乎撒娇的鼻音粘腻，听起来既像催促，又像是哀求。

　　那语气里带着渴求的强势和压抑的脆弱，矛盾得让玉瑶心颤；“别停……”

　　玉瑶；“……？”

　　这前后矛盾的反应，让玉瑶更加不知所措。

　　他到底是难受，还是……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长睫上的水珠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刚才不是让自己别动了吗，怎么现在又……

　　“求你……”

　　玉瑶彻底僵住，手指依旧停留在原处，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听从刚才的哀求停下，还是遵从现在的请求继续……？

　　他依旧埋着脸，没有抬头，只是玉瑶呆愣愣的不动，少年情知似乎有些急了。

　　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怀里。

　　仿佛想通过这身体的紧密贴近，来缓解某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焦灼。

　　“刚才……是太……太……”他喘了口气，声音断断续续，似乎难以启齿，俊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我，第一次……这么靠近女孩子……太，太舒服了……”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羞于启齿的感受说出口。

　　“姐姐的手……好软。”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带着少年人的直白坦率，和第一次面对情事的腼腆。

　　“我……我有点受不住……”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却又被更汹涌的渴望所覆盖。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种执拗的坚持；“但是！别停！姐姐……动一动……轻轻的……就好……”

　　最后，他似乎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掩饰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