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死而无憾了！

红烛高烧，花火跳跃，映得满室生辉。

　　熏香袅袅，珠翠生辉。

　　却扇上流苏垂落，轻轻扫过玉瑶手背，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将自己隐在扇面后，仿佛隔着这一层薄薄的绯纱扇面。

　　这一层轻薄的屏障就能为她隔绝所有让人心慌意乱的未知。

　　以及那即将到来、让人恐惧又期待的洞房。

　　她脸颊更红，隐约觉得胭脂似乎都要透出来了。

　　可是又忍不住将团扇悄悄下移了半寸。

　　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通过面前垂落的金色流苏缝隙，飞快打量着对面那个寒气凛然的青年。

　　总要看着他的身影，才觉得安心。

　　握着扇柄的指尖皎若白玉，指甲上又染着鲜艳的蔻丹，更加衬得十指纤纤柔若无骨。

　　“瑶瑶。”

　　他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与简洁，如风动碎玉，水激寒冰。

　　玉瑶浑身一颤，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他俯下身，玉瑶的心跳骤停！他要做什么？

　　下一瞬，他握住了她那只裙裾之下那只未曾着履的玲珑裸足！

　　那玉足细腻纤巧，因久不见阳光，肌肤莹白，更胜初雪，其上淡青脉络若隐若现。

　　灼热的男子掌心包裹了上来，灼热的触感，与他指尖的薄茧摩擦，似最嫩的豆腐，被碰触一下，便轻颤不已，恰似新荷承露。

　　触感如极品的丝绸滑腻，又似乎带着暖玉温润，那细腻滑嫩的触感，酥麻感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唔……”清明轻叹了一声，掌心传来的微颤昭示着掌中人的惊惶不安。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依然乖顺地坐在那里，只是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她。

　　偶尔流苏轻晃，金铃微响，却依然没有尖叫着缩回脚，也不曾大吵大闹。

　　他用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脚背，就像玉瑶找阳炎石时摸着他胸肌那样专注地流连忘返。

　　细细感受着那肌肤下的骨骼与血脉。

　　此情此景，与那次在温泉不同。

　　少年清明在温泉时，烟雾氤氲，青涩鲁莽，纵然有几分不甚高明的冲动引诱，也不似现在旖旎暧昧。

　　而此刻的她，凤冠霞帔，一身红衣如火，娇贵无伦。

　　唯独这华服锦裙之下，只露出这么一双欺霜赛雪，雪白玲珑的小脚在外，被他握在掌中把玩。

　　赤红嫁衣裙裾堆叠如云，衬着那纤尘不染的雪白足踝，再被他黑色皮质手套的大手所掌控。

　　愈发显出惊心动魄的清纯妖冶与脆弱旖旎。

　　待她细微颤抖稍歇，似乎习惯了他的抚弄。

　　清明指尖顺着优美的足弓徐徐滑动，轻轻握住了那不堪一折的纤细脚踝。

　　那脚踝如此纤细脆弱，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这种脆弱感，让他几乎想要将唇印上了她微凉的足背。

　　衔入口中细细品尝那微凉细腻肌理的冲动……

　　……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那翻涌的思绪和可能会吓坏玉瑶的念头。

　　取过旁边缀着明珠的绣鞋，稳稳地为她套上。

　　鞋内柔软，穿上去很舒适，大小也刚刚好。

　　然后是另一只脚。

　　又穿上第二只，他轻轻地捏了一下，玉瑶脸颊通红，师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