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好听……
可是,没有时间给她犹豫了。
俏千金虽然暂时被阵法挡在外面,但谁知道她还有什么后手?!
最重要的是师兄体内的情毒还在肆虐,必须尽快……
尽快在他醒来前帮他疏导出来。
然后再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依然可以安安稳稳地呆在竹林里,和师兄过着二人世界的……
嗯,加上发财和小玉,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玉瑶再次转过头,强迫自己伸出手。
她的碰触似乎刺激到了昏迷中的清明,他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
薄薄的皮肉包裹着小小的骨头,冰凉的手心似乎也染上了清明身上的灼人高温。
玉瑶吓得立刻咬了咬唇,却更加坚定地伸出了冰凉柔软的小手。
她回忆着梦里坏师兄引导自己的那些亲密动作。
清明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带着痛苦与纾解意味的模糊呻吟,身体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
师兄……喘得好好听……
玉瑶耳尖发红,这细微的反应给了玉瑶一点鼓励。
玉瑶额头见汗,难怪,难怪师兄……
和少年清明完全不一样呢……
俏千金和风信师姐都说,千幻情身欢……
“若不与女子交媾……”
俏千金可能胡说八道,但是风信师姐不会。
不行……还是太羞耻了……
玉瑶耳根脸颊都烫得惊人。
光是想一想那画面,就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怎么能……怎么能真的那样……
慌乱之下,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选择了一个看似灵光一闪实则更加掩耳盗铃的方式。
她颤抖着手,胡乱的扯下自己裙下的裤子,团成一团,看也不敢看,就像扔掉什么烫手山芋一样,飞快地扔到了旁边的阴影里。
她的衣物和师兄的里衣长裤一起堆叠在一旁,纠缠在一起。
在昏暗的夕阳光线下,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上好的羊脂玉美人染了霞光,极尽妍态,
脸颊上却晕着不正常的粉。
她羞耻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曾经是恨这具身体的。
恨从发育开始那对就过于醒目的东西。
恨每一次被人注视时的不自在。
恨被人指指点点说奶牛时的哄笑声和不怀好意的目光。
恨每次体育课时同学们背后的嘲笑。
过于饱满的弧度,过于丰盈的曲线。
她学会了含胸,低头,穿宽大的衣服,缠胸,把自己藏起来。
那是她最想藏起来的部分,也是最藏不住的部分。
没有人告诉她瑶瑶没错,只会哄笑,嘲讽,排挤,霸凌。
只因为这对雪白。
这种恨伴随了她整个青春期。
直到师兄给她药膏,师兄对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此乃天授,非人力可强改,亦非羞耻之源。”
她可以在竹林里穿小吊带,可以大开大合地跟着师兄学剑。
也可以和少年师兄一起尽情欢笑着打雪仗,和坏师兄一起……
还……还可以救师兄。
这个动作能够让她更加清楚地看到他那张即便在昏迷中,却更加俊美破碎的脸。
也更能直接地感受到他被情毒折磨的痛苦。
“呃……”
一声仿佛承受着剜心蚀骨般痛楚的闷哼,恰到好处地从清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与此同时,一缕刺目的暗红色血丝,缓缓地从他苍白的唇角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