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会怀孕么?
“发财陪着你。勿念,等我回来。”
“有事传音。”
字迹清隽,语气温和,一如平日说话。
没有提及昨夜之事,也没有太多的解释。
只是简单告知去向。
同时……在刚受了俏千金的暗算后,那么重的伤后就要急匆匆地奔赴战场。
瑶瑶对他的怜惜,会压过瑶瑶的羞赧。
到时她醒来。
想到他带伤出征,心里那点羞赧,怕是会被担忧和心疼压下去大半。
玉瑶是被发财舔醒的。
毛绒绒的触感在脸颊上蹭来蹭去。
湿漉漉的小舌头一下下舔着她的下巴。
又舔过她的脸颊。
发财嘤嘤嘤的叫唤着。
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肩膀。
玉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入目的环境,有些熟悉,又有一些陌生。
是——是师兄的静室。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杯水,那张床,那具滚烫的身体,那些羞于启齿的触碰,那几乎要将她揉碎的拥抱,那一声声贴着耳廓的呼唤……
床榻已经被师兄收拾过了,跟师兄一样,温暖又干净。
玉瑶的脸一下烧红,怎么,会做那么真实的梦。
身体干净又清爽,丝毫没有那些翻云覆雨一整晚的酸涩痛楚什么的!
梦!春梦!全是尺度大得要死的春梦!
她猛地拉住被子,将自己连头到脚都蒙了个严严实实。
发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企图从被角的一个小缝隙里拱进去。
被子里传来一声哀嚎。
“呜——!”
发财:?
它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被子。
被子里的那一团蜷缩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只手从被子里颤颤巍巍地伸出来。
摸索着抓住发财,将它拖进了被窝。
发财乖乖的窝在她怀里,舔了舔她手心,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下巴。
玉瑶怕闷坏了它,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掀开。
探出一双做贼心虚的黑亮眼睛。
“发财……我完蛋了……”
“我把师兄……”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
师兄呢?
她想起昨夜蜷缩在门口等待师兄醒来的事,心中顿时急了起来。
师兄……师兄去哪里了!
后来怎么样了?毒解了吗?
他……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她不知廉耻?会不会……
还是他已经不记得了。
俏千金呢?难道在她睡死的时候,俏千金来带走了师兄?
她飞快地坐起来,目光慌乱的四处打量。
瞥见了床头小几上那几个玉瓶。
还有悬浮在床榻上方的那一行淡金色字迹。
字迹清隽温润,灵光流转,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
她抱着发财,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触碰了那行字。
触感温热,如同他的掌心。
灵光在她指尖微微荡漾,却不会散开。
温柔地包容着她的指尖。
师兄……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那根红绳金铃,还在。
她轻轻摇了摇手腕,金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铃声,昨夜在梦里,好像响了一整夜。
等等。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明眸警惕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肚子。
那里平平的。
曾经被撑起来的微凸已经随着里面的东西一起消失。
这……
她小脸煞白,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
那么多……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