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吃得真好！放她进去吃几口！

　　花易香猛然坐直身体，手中的茶盏差点打翻。

　　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别人或许察觉不出，但她是谁？合欢宗圣女！

　　从小在脂粉堆里滚大的，什么男人什么味道，她一闻便知！

　　清明的元阳之身！

　　破了！

　　花易香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她盯着明律，看他从容落座，听他与月老洞余长老寒暄几句。

　　看他接过茶盏浅抿一口，动作行云流水，一如既往的温和持重。

　　可那气息……那元阳破后的气息……

　　她觉得心好像被猫抓似的。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吃了这么好的货色？

　　死丫头吃得真好！放她进去吃几口！

　　她飞快地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那几个死对头的名单！

　　伪君子的云栖霞？装腔作势的林天元？暴力无理的叶志柔？

　　应该不是她们！

　　如果是她那几个死对头得了这等好事，她非活生生气死不可。

　　那几个若是得手了，早该满修仙界炫耀了，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睡了昭灵明月。

　　不是就好。

　　所以……应该是某个修为不高的小弟子？

　　花易香眯着眼，看着清明那张从容淡定的脸，越看越觉得心痒。

　　破身之后的气息会有微妙的变化，那种青涩褪去后的成熟韵味。

　　混着原本的温柔如水，端庄出尘，简直……简直让人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妈的，血亏。

　　议事渐入尾声，已有了五六成线索把握。

　　花易香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时不时往清明身上瞟。

　　等众人商量告了一段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明律道君今日气色，似乎与往日不同。可是近日有什么喜事。”

　　她这话问得巧妙，旁人只当是寻常寒暄。

　　那些粗人哪知道这细微变化！

　　清明微微点头，“他日请圣女吃酒。”

　　他只说了这一句，便收回目光，继续与余长老商议正事。

　　二人一来一往，便已心知肚明。

　　请的是喜酒。

　　不再多说。

　　花易香撇了撇嘴，端起茶盏遮住脸上的表情。

　　清明这是在告诉她：元阳已失，确有喜事，但对方是谁，与你无关。

　　没了元阳的男人就和过了夜的水果一样。

　　再努力下去吃不到还只会被厌烦，得不偿失。

　　死丫头吃得真好。

　　等喜宴那天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妖精有这般本事，能拿下这轮至亲至疏明月！

　　她得好好学习，努力讨教！

　　等明律的儿子长大！

　　清明正襟危坐，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

　　方才瑶瑶又在戳小玉了。

　　她很喜欢发财，依赖小玉，也相信风信、庞青菊等人。

　　这很好，适当又健康的人际关系对她有益。

　　最重要的是。

　　她最爱他，虽然她也许不那么清楚，不那么敢承认。

　　发财在玉瑶怀里不安分的拱来拱去，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玉瑶低头，看着它那双无辜的黑眼睛。

　　“发财我们走！”

　　现在有钱了！给发财买肉买水果买玩具！

　　发财趁着她将自己放下，正在埋头挑选水果，忽然嘤嘤几声，快如一道黑白闪电，猛然朝着隔壁的书摊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