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师兄疼你……”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几不可闻。
舌尖无意识的吸吮着耳垂那一点软肉,借此平息心地翻涌的暗火。
那暗火烧了他半个月,从青竹林到黑水泽,烧的他骨血煎熬,每一寸都在疼。
“瑶瑶……”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头发散在那里,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甜。
她的颈窝纤巧,小得只能放下他半张脸,他缓慢的将那几缕头发撩开。
薄唇贴着她颈侧那根细细的血管,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流动,温热的,鲜活的,一下一下,像在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她已经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大概是因为在清明的怀抱里,睡的异常香甜。
小脸上潮红未褪,像一朵刚开的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他只是微微侧身,将原本背对着他的玉瑶,轻柔地调整成了更便于他观看的姿势。
让她面朝自己侧躺,一只手臂依旧揽着她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手,却已经悄然抬起,握住了她那只自然垂落在身侧的纤细小手。
虽然一直忙碌于种田炼丹。
但是得益于他精心调配的千雪冰肌膏与修为进展,软的能掐出水。
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却又带着属于少女的柔软与温暖。
他以前总觉得别人接近自己就浑身不自在,但是现在却只想和玉瑶合为一体。
这个念头太强烈了,强烈的他
“还是师兄疼你……”
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嘴唇贴着她的指尖。
到底心疼她年纪小,没舍得横冲直撞。
只是这半月不见的暗火,总需要一些安抚。
手腕上,那根红绳金铃安静地缠绕着,绯红与金色交织,衬得那截腕骨愈发雪白玲珑。
这红绳金铃……
想到梦境里的胡作非为,清明眼睛闪了闪。
瑶瑶实在心软,无论是装可怜哀求她两句,还是强硬的软硬兼施。
她都会很乖。
乖得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指尖如同花瓣绽放。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如同最贪婪的品尝者,薄唇轻轻张开,含住了她的那一片花瓣。
如同梦境里浴桶的桃花,带着些许湿意的触感,瞬间包裹了玉瑶微凉的指尖。
睡梦中的玉瑶似乎有些感应,手指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却被他微微的按住,像是按住春日飞花。
他并未立刻进行更过分的动作,只是含着。
和含着耳垂时一样耐心。
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包裹摩挲着她的指尖,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
直连着她的心,在他唇齿间流畅。
舌尖试探性地扫过指腹,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将她的指尖完全包裹,那是一种与皮肤接触截然不同的触感。
更加的私密而温柔,像是把小糖人含在嘴里。
舍不得咬,也舍不得吞,但是更舍不得张口,怕她跑了。
就那么含着,等它自己慢慢被自己的体温晕染。
另外一只手掌熟练的从腰间探入其中。
循着那熟悉的腰线弧度,缓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