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我好像偷师了别人！”

　　“我本来以为那种传说中的仙人授业……后来我才知道，是真的有这个人……”

　　“她是，是流云集天衣楼的老板娘……”

　　“我不是故意要学的！我不知道怎么就……偷师……不太好吧。”

　　她说到后面，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里充满了懊悔的不知所措。

　　至于销魂夫人那些邪恶的采补之术和双修技巧。

　　就跟师兄说的一样！要能清楚了解坏人的手段，才能避免入套！

　　而且自己学了那也叫师夷长技以制夷，她并不觉得有错。

　　不然师兄怎么能一眼辨别出灵果姐的手套呢！

　　但是听那个书摊老板说，云素衣好像是附近有名的掌柜，这……就不太合适了。

　　流云针法那是别人珍贵的正经技艺，自己这样学了实在不太妥当，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像是做了亏心事。

　　她扬起小脸，眼巴巴地望着清明。

　　听着玉瑶结结巴巴却努力说清楚的坦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慌乱与愧疚。

　　他心中欣悦，瑶瑶能将她这最大的秘密告诉自己，实在是再好不过。

　　只觉得似猪八戒吃了人参果，浑身毛孔没一个不舒坦。

　　他恍然一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瑶瑶这天赋特质，实在厉害。”

　　伸手将一片野蘑菇夹到玉瑶碗中，“无妨，那云素衣与我有些交情，她为人我也略知一二。”

　　“你既非故意，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些传承感悟，乃是你与她之间由天道在冥冥中安排的一段因果缘分。”

　　他话语巧妙，将偷师解释为机缘巧合的天道传承，不动声色地淡化了玉瑶对偷师的愧疚感，又套上了一层因果缘分，听起来顺耳又合理，容易让人接受。

　　“此事你既已告知于我，便交由我来处理。我另外筹礼一份赔礼给她也就是了。”

　　“当告知谢过这份梦中授业的缘分，你看可好？还是你自己准备一些丹药？”

　　他只说是谢过缘分，既顾忌了玉瑶的感受，又以一种更体面委婉的方式来处理这潜在的因果。

　　玉瑶听见这番话，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她从未想过，自己心中惴惴不安的负罪感，在师兄口中，竟然可以这样解决！

　　师兄不但没有责怪她乱来，反而主动揽下责任，要替她去处理后续。

　　她鼓了鼓脸颊：“我，云素衣是金丹修士，我能给她准备什么礼物呢？”

　　清明含笑点头，夹了筷子清脆的青葵放到玉瑶碗里，温声道：“云素衣的女儿云千锦正在千剑峰学艺，她如今不过炼气巅峰，你给她炼一炉砺锋丹或者筑基丹都正好。”

　　“千剑峰？”玉瑶愕然点了点头，那不是炼器么。

　　不对。

　　裁剪布衣法袍和打造盔甲，本质上应该都是一样的！

　　“快吃吧，饭菜要凉了。尝尝这青泽城的青葵，看看合不合口味。”

　　玉瑶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溢的温暖与踏实。

　　她夹起碗里的青葵，放入口中，清脆微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清爽而愉悦。

　　她偷偷抬眸，看着清明优雅进食的侧脸，看着他腰间那条自己亲手做的太极腰带，心中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