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自己真的很会养人。

　　每一个颜色都搭配得清新可爱，虽然大小不一，堆叠在帽子上却像春天的花园，“瑶瑶的心思真巧。”

　　玉瑶的脸又红了红：“胡乱做的，比不上师兄的……”

　　清明顺手将帽子扣在她头上，看着她被帽子衬托得越发娇憨明媚的小脸。

　　她急切的伸手抓了抓，没顾得上说话。

　　唔，脸上长了些肉，肤质也更加莹润透白。

　　像一株被养好的花，从青涩弱小变得饱满，从暗淡变得明亮。

　　自己真的很会养人。

　　他心中有些从未有过的自得，感觉比斩了妖魔，破了大案更为圆满。

　　“心意无价，好了，今日就练到这里。贪多嚼不烂，这流云飞针你已初步炼化，操控法诀也记住了，往后每日抽空练习便是。”

　　“以瑶瑶的聪明，彻底掌握这三十六枚飞针的精准操控，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语气略沉了几分：“只是那小御空剑阵，变化繁复，需同时精微操控所有组件，对神识和灵力要求都颇高。”

　　“你切莫心急强行练习，以免损伤神魂。待你灵力与神识都更为稳固，再循序渐进地修习剑阵不迟。”

　　“嗯，我记住了。”玉瑶乖巧点头，她在这竹林之中，十分安全，比起贪多嚼不烂，每日循序渐进，不要让师兄担心才更重要。

　　她不会冒进的。

　　看着少女乖巧应承的模样，清明心中愈发愉悦。

　　不愧是他的瑶瑶，不仅一点就透，学得还快。

　　且懂得分寸，不骄不躁，不急功近利。

　　他目光扫过她因为练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还有那双亮晶晶看着自己的眼睛。

　　夜风渐凉，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气息，竹叶沙沙作响。

　　“起风了，回屋吧。”

　　玉瑶低头抱起亦步亦趋的发财，又捡起旁边廊柱下的小玉。

　　小玉板着一张木头脸，穿着那身蜡染布做的苗疆衣服。

　　清明眼睛闪了闪。

　　苗疆少年么？

　　他也不是没打过交道。

　　“瑶瑶似乎颇为喜欢苗疆？”

　　“还好，那边的衣服很有特色！”

　　正在很自然伸出手的清明手指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

　　停在半空中。

　　玉瑶没有看见，她正在低着头用下巴蹭着毛绒绒的头顶，嘴里小声说着什么。

　　她怀里抱着发财，揣着那个傀儡小玉，两只手都占满了。

　　再没有留给他牵手的位置。

　　清明手指缓缓收紧，又慢慢松开，像一片不知道往哪里落的落叶。

　　最终若无其事的收回去，负在身后。

　　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玄色真丝衬衫的袖口在晚风中微微晃动。

　　他面上依旧是那份温和淡然的笑意，只是唇角那丝弧度，似乎稍稍平直了那么一丝。

　　清明捻起那支忽地笑，轻轻插入玉瑶发间。

　　玉瑶心中有些犹豫。

　　今天……到底是在师兄的静室，还是回到自己的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