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似乎真的很紧张呢。”
这蹭动幅度极小,小到若是不留神,几乎会以为是温泉底部水流自然流动,荡漾过脚面的错觉。
可他是清明!一念之间,洞悉百里的清明。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失控声音。
金色的眼瞳在水汽氤氲中,幽深璀璨。
他那张被水汽熏得微泛浅红的清隽俊脸上,比平日更显出几分妖异俊美。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近乎吞炭一般灼烧干涩的闷哼:
“酒……对……酒!”
他像是抓到了此刻绝境中的一根救命稻草,目光扫过自己的扳指。
他甚至没有特意去想要拿出什么,只是下意识拿出某种能解渴、或许能壮胆、或许能暂时麻痹神经的东西——
“哗啦”一声水响。
一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坛,凭空出现在他有些发抖的手中。
坛口用油纸和麻绳紧紧封着,坛身上以古朴隽永的篆字刻着酒名。
“这是什么?”玉瑶偏头,好奇地看着这酒坛。
清明总觉得她在看自己的手指。
玉瑶自然认不出那些扭扭曲曲、如同蚂蚁搬家般复杂的篆字。
只是觉得这酒坛看起来就很有些年头,应是专门收藏的某种灵酿。
“春……百花春……春酿……”
清明的声音依旧嘶哑,但是比起方才的慌乱结巴,也许因为现在有了具体的事情可做而显出一丝紧绷的冷静:“瑶瑶……”
他的视线,艰难地从那古老的酒坛上抬起,重新移向玉瑶。
她那头放下来的黑发此刻完全被温泉水打湿,更添了几分毫无矫饰的柔美与诱人。
金瞳艰难地移动到依旧亮闪闪望向他仿佛在等待下文的那张小脸上。
眼睛里满是对师兄无所不能、一定会解决她所有疑惑的信赖。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样,纯粹中混着一点点淘气的试探。
也许他的反应一过度,她就会彻底逃窜。
也许会更加得寸进尺的……
他甚至都不敢动一下腰身,哪怕最细微的试图调整姿势的移动都不敢。
生怕隔着那层轻薄布料和她温热肌肤相贴的触感会让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决堤。
但他此刻居然还记得……她是在问酒。
清明僵硬的伸出手,摸向那坛酒的封口。
指尖触碰到冰冷酒坛边缘的刹那,那股冰凉坚硬的触感似乎让他滚烫混乱的大脑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集中精神,用指力撬开了封口。
啵的一声轻响,封口被打开。
一股浓郁醇厚却又极其清冽沁脾的酒香,混合着无数种奇花异果熟透后的甜美芬芳。
瞬间将弥漫在这小小池角一隅的桃花甜香和水汽冲淡了些许,但也更投入了某种催生放纵念头的猛料。
“此酒……味甜性温……口感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