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一下……就……就好……”
云雨尽欢,怎么看都是要让师兄满足……但是师兄那么压抑温和,似乎对某些事情毫无兴趣。
肯定只会默默隐忍压制不会主动。
就像他被戒律堂折磨得产生那么多黑暗的心魔分魂碎片一样。
玉瑶有些脸红,比刚才酒液晕染更烫。
她对于男女之间的知识与体验,可以说是混沌匮乏,甚至那也之后带着一些刻意回避的懵懂。
但是在梦里和坏师兄、小师兄的亲近让她对于这些事情似乎也比师兄熟练?
不是那么生涩,也许……
但是、现在、此刻、马上!
在这最紧急的时候,最直接方便或许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是不是……本来就是和师兄……
进一步?更好?
更进一步地……做那件事?
或者……和小师兄在温泉一样,摸一摸?
她能够感觉得到,水下被师兄隐藏压制的尴尬。
“师兄,很难受么?”她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得更柔更软,带着一点伸手去捉水里游鱼前观察小鱼活动轨迹的轻柔细致,“我刚才碰到你,是让你感觉更难受了?还是好一点了?”
仿佛怕惊扰了他,也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寻找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她问得极其小心,每个字都带着探寻和求证,也有一种随时会根据他反应来调整自己行为的敏锐体贴。
清明听见她过于温柔关切的话,他猛地收回手,不再看玉瑶,仿佛那杯酒已经带着他所有冰镇过的冷静离开。
他直接举起另外一只手,握着那只古朴却仿佛蕴藏着救命稻草的酒坛本身——
坛身倾斜,坛口对准了他泛着水光与奇异红晕的薄唇!
“咕……咕咚……!”
仰头对准坛口,几乎毫不压抑的连续大口地吞咽了三大口进去!
酒液如同激烈山洪直接撞入喉管,那股温柔绵软的口感轰然在口中炸开!
但这百花春酿,号称以百花酿造,清苦回甘,涤净杂念,灵台空明……
但此刻,这些所谓的清苦、涤净、灵台空明的效果,在这具早已被滚烫欲火与异变情毒侵蚀焚烧的躯体里,简直就像是往一堆熊熊燃烧的干柴烈火上,又狠狠泼上了一整桶滚沸的烈油!
“唔……哈——!”
他猛地闭上双眼,像是想要用这酒水,强行降下最后一点徒劳的大雨,又像是彻底放弃了徒劳的挣扎,任由那火焰更加肆意地焚烧自己。
那张本就俊美得无可挑剔的面容,此刻更因为酒气上涌、内里欲火的蒸腾,以及千幻情身欢异变带来的痛苦反噬而共同蒸腾。
更显得邪异迫人,薄唇泛着诱人堕落的红润光泽,水润欲滴,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他猛地闭上双眼,像是试图用酒精给自己最后一丝理智降温。将手中酒坛轻飘飘的收回扳指中
“哈——!”他喘出一口带着浓郁酒气和灼烧情意的热气,那股热气扑在如此接近的玉瑶脸上,让她也微微眨了眨眼。
他最终,依旧是近乎自虐般闭上了双眼。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掉她那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彻底点燃吞噬的清澈注视。
却如同渴求甘霖又像寻求自我毁灭的绝望囚徒般,仰起了被酒气和水蒸气蒸腾得泛着异样红晕、俊美得近乎妖冶的脸庞,张开了因极度克制而紧抿到发白、此刻却被酒液润湿而泛着妖异水光的薄唇。
“瑶瑶……别……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