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只要把自己交给瑶瑶。”
里面的自己,小小的一只。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哄劝的耐心:
“可以……闭上眼睛。”
“让瑶瑶来……就好。”
“师兄只要……相信瑶瑶,把自己……交给瑶瑶。”
把一切,都交给她。
把情毒下可能失控的风险,把失控下可能伤害她的风险,把光风霁月的师兄摇摇欲坠的羞耻与矜持,把所有的主动权、决定权、控制权。
乃至……生杀予夺的权利,都……交给她。
她来主导。
她来承担。
她来……帮他。
那感觉,就像是平日里她炼丹时,遇到火候不稳、药性冲突时,不能急,要静下心来,仔细思索平生所学,再尝试调整火焰、添加辅材。
只是此刻,她要调整的不是丹火,而是师兄。
她蹭了蹭清明,感受着他下意识安抚地拍了拍自己。
“师兄,我们试试……”
“看看,有没有用。”
不是我要趁你之危!
而是我们来试试看,我用这种方法帮你安抚异变情毒,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
丹师总是要经历过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试炼。
玉瑶似乎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她一只手还按在清明身上,另外一只手却看向了她无名指上从不离身的春遇戒。
那是师兄送给她的,亲手给她戴上的。
里面存放着她的各种小玩意儿、药草、布料、漂亮石头,以及一些她不好意思拿出来的小姑娘的秘密。
此刻,她在那堆琳琅满目里,认真地寻找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指尖轻轻一顿。
白绫在她的掌心柔顺地展开,在月光与水汽中泛着柔和细腻的光泽。
她珍重地从春遇戒里取出来的东西。
是第一次遇见少年清明的时候,也是温泉,那个活泼跳脱的小师兄,在她满心惶恐时,也是用这样一条柔软的白绫,温柔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无比耐心地为她按摩着因为练剑而紧绷僵硬的小腿肌肉……
然后不知何时,她在灵越街上买下了这一条相似的白绫,收在春遇戒里。
这不仅仅是一条普通的织物,它是自己与师兄分魂第一次带着朦胧情感与亲昵互动的记忆。
是自己和师兄第一次那样贴贴的开始。
它象征着一种开始,一种许可,一种默契……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更加专注于感受、安抚与贴近。
更重要的是——它能让师兄看不见。
看不见她可能笨拙的动作,可能窘迫的表情。
也可能……是可能失控沉迷于师兄美貌的真实模样。
这样,师兄就不用矜持担心伤害到自己了。
自己会控制好力道,保护好自己的。
他可以暂时放下师兄的包袱与担忧,不用再强撑着那份快要将他压垮的理智与克制。
他只需要被她蒙上眼睛,将一切交给她,被动地接受她的帮助就好。
“师兄可以用这个蒙住眼睛。”
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向他保证。
“然后,我帮你按摩!嗯!”
“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