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得来终觉浅。
“师兄……”
她软绵绵的躺在清明怀里。
清明慢悠悠的一下下抓顺她的头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黑发滑过。
她长发凌乱的肩背上,早已经被汗水与池水浸得湿透。
耐心的一缕缕梳理着,指尖偶尔划过她光滑敏感的脊背,便感觉她哆嗦着颤栗发抖。
“温泉水滑洗凝脂……师兄扶起,瑶无力。”
“你能不能,不要那个……”
玉瑶试图抗议,声音却软的自己先吓了一跳。
这哪叫抗议!简直像小猫咪嗲声嗲气的撒娇,没有丝毫怒意与威慑力。
清明侧头看她,似乎没听懂她的抗议,手指轻轻的按了按她蝴蝶骨:“哪个?”
声音里带着一丝让玉瑶恼羞成怒的无辜。
玉瑶急得想用脚蹬他,然而刚一动腿,就牵扯到那要命的地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
“嘶——”
玉瑶哭丧着小脸,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刚才的折腾中都碎了,现在正因为她这过于夸张的动作,而发出疯狂的抗议。
她想起自己被清明抓到偷看《清冷师叔夜夜宠》现场时,师兄一派坦然的翻了两页,还念了里面的段落台词。
即便是面对着钧天和小月儿蹙眉啮齿,颤声柔语。
他亦一片从容的宽慰她说人之常情,甚至说什么,可以给她再找几本来。
她被清明舒缓的手掌拍得昏昏沉沉的脑子里陡然一醒。
“你……师兄你在戒律堂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看了不少这种东西?”
清明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她又突然开始兴师问罪这种东西。
他没有回答,反而从扳指里拿出一壶琼浆,含了一口在嘴里,哺喂过去。
“喝些水,看看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
玉瑶才觉得喉咙冒烟干涩,也有可能是因为刚才被欺负的太厉害了。
猝不及防的愣了愣,几乎是本能顺从的将那口琼浆吞咽了下去。
清冷的液体入口清甜,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润泽感。
也让她刚才兴师问罪的热气稍微冷却了一些。
——哑成这样还不是师兄你么。
又喂了玉瑶两口,清明才微微退开一些,看着她亮晶晶眼睛和下意识抿唇的动作,才好像刚听到她的问题,无辜的反问道。
“什么东西?”
他太无辜了,无辜到玉瑶觉得自己做贼心虚。
师兄,师兄竟然!
她气鼓鼓的,“就,就那种东西!!”
“清冷师叔夜夜宠那种!”
她声音细若蚊呐,不敢太大声。
就算明知道桃林里只有自己和师兄,但是还是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清明看着她这心虚又可爱的样子,和那梦里质问阳炎石的娇俏神气一模一样。
只是那梦里她被自己哄着立契。
现在也……
多少也应该依着她一些。
他愉悦一笑,重新拿起白石上的东青釉荷叶纹杯,倒了一些琼浆。
将杯口凑到玉瑶嘴边,看她小口啜饮着,眼中笑意荡漾。
像一只小雀莺小口的啄水。
“公务所需。”他坦然自若,就跟那天从裤腰里拿出阳炎石一样理直气壮。
“清冷师叔夜夜宠这种,我审查之时,总会难免看过几眼,不过,这些大多是些少女闺阁中的幻想,无伤大雅,看过也就忘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