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也小,一个人睡还行,
玉瑶被放开的瞬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嘟哝。
似乎在抗议离开了他怀里。
但很快她就被被褥里残留的那一缕雪竹冷香安抚下来。
眉头舒展开,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然后把被子往自己下巴处拉了拉,蜷成小小的一团。
只露出一双小脚。
纤白如玉,玲珑小巧。
清明站在床边,低着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安稳酣睡的模样。
然后,他端来一盆温水,用柔软的布巾将那双露在外面的小脚擦拭干净,连脚趾缝都小心地照顾到,生怕动作稍重会惊扰了她的好梦。
这几日他都歇在玉瑶那里,没有再回这清冷空旷的静室。
窗台上摆着她长得最是争气精神的凝露草和萤火花,还有一小盆青翠可爱的小葱。
以及他送的那盆开过后又被她精心养护、等待下一次绽放的白昙花。
还有——他的长生牌位。
架子上有她叠的五颜六色的千纸鹤,床头小几上还搁着一壶她喜欢的蜜水。
只是这张床榻,若是只她一个人睡,自然是宽敞舒适的。
可若是两个人躺上去,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他这几日拥着她,全靠自己过人的悬空能力,否则一动就能把她从床上挤下去。
更何况以后会有更多时候两个人一起躺在上面。
他的房间陈设简单,干净的几乎看不出来有人住。
发财用脑袋拱开虚掩的竹门,嘴里还叼着那个镶宝纯金食盆,它看着床上那团蜷缩的被包,又看看坐在床沿的清明,歪了歪脑袋。
似乎确认了床上那个被包确实是它认识的瑶瑶,这才心满意足地挪回了自己窝里。
将食盆小心地放在窝边,然后缩成一团。
瑶瑶的竹屋的确应该扩建了。
清明心里再次确认了这个想法。
那是她刚来时,为了让她有个安身落脚之处而建的,简单普通,后面虽然添了梳妆台,置物架。
但是就那么简单的一小间。
玉瑶睡得很好,她扇了扇睫毛,睁开眼。
她感觉自己正贴着温暖的胸膛。
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在清明的腰上,一只手正顺着清明的衣襟缝隙探进去,掌心下是他温热的肌肤。
她还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轻轻刮擦过那片紧实的肌肉。
“唔……!”
听到清明压抑地闷哼了一声。
“师兄——!”她先是懵懂的眨眨眼,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腿和手的位置。
立刻想把腿缩回来,手也急急忙忙地想抽出来。
动作太急,差点从榻上滚下去。
清明眼疾手快的伸手勾住她腰侧把她捞回怀里。
“我、我昨晚,……”
她捂着鼻子,脑子还不太清醒,眼泪水汪汪的四处打量。
不是自己的小破屋,是师兄的静室。
师兄去黑水泽的时候,她就待在这里。
嘿嘿,在师兄静室里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