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少女的脸颊温热细腻,像刚剥了壳的火羽鸟蛋,又像刚刚抖落清晨露水的花瓣。
带着被日光晒暖后的柔软温热,让人一下就陷落了进去。
清明的脸颊贴着那冰肌玉骨,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朵刚开的花。
玉瑶的呼吸因为他这过于亲昵的举动而慌乱急切,几乎下一秒就要窒息昏迷过去。
清明无声轻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艳如芍药的脸颊。
贴着她的耳畔呢喃,声音哑的几乎听不清楚字眼。
“第一次看见瑶瑶我就在想,瑶瑶好容易脸红。”
那声音太近了,几乎直接一下就撞进了心里。
玉瑶胸心里像揣着着一只小鸟,扑棱着翅膀,却无处可逃,只能呐呐的开口:“师、师兄……”
呼吸是雪竹冷香,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那温柔又坚定的触感。
偏偏在这模糊中,耳边还传来清明含笑的声音:“好·瑶·瑶,饶了师兄这次,是我娘想见瑶瑶,不是小媳妇儿瑶瑶想见婆婆,好不好?”
这声音磁哑蛊惑得让人想要直接奔他而去,无论眼前是三千里的巍巍高山,还是十万里的汤汤大海,都拦不住一往无前的脚步。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别说是他说小媳妇要见婆婆这样的话,即便是他犯下其他更严重的错,也会包容。
何况……何况师兄也没有说错,他说的,也全都是实话。
瑶瑶两个字从他舌尖滚出来,每一个字都仿佛被细细碾磨着,带着千缠万绕的红线,将一颗心细细的紧密困缚,没下跳动都轻轻牵扯着对方的气息。
好·瑶·瑶三个字,更是又低又哑,每一个字似乎都缠绵从一种意味深长的多情,一字一千年,三个字出口,便如同陈年窖藏的百花春酿。
光是开封瞬间那喷薄而出的酒气已经熏得人不知醉,难辨苏杭,今夕何夕。
明明表面上是清明在认错,在求饶,但是玉瑶怎么听,都感觉……
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愉悦的笑意!!!
像一只装成海鸥偷吃了粮食的夜鹭,嘴里说着对不起,却得意洋洋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它干了什么好事。
师兄在**自己!!!???
不不不,师兄那么光风霁月的人怎么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