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怎么这么乖。”
再亲一亲,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脉搏。
又用舌尖轻轻的舔舐着那一点软肉,最后才轻轻的抿住,轻轻的吮吸一下。
每一次都让玉瑶的颤抖更为厉害。
这种慢条斯理、有条不紊的亲吻让她知道下一步在哪里。正因为知道,所以当那温热的触感真正落实时,每一步都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被这种预期支配着。
完全被他的节奏所牵引。
薄唇沿着她脖颈侧面一路向下,落在了精致锁骨的位置。
那里是她当初被食地蜥攻击后,他亲手为她疗愈的位置。
如今伤口早已愈合,皮肤光滑雪白,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白得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顶上最纯净的那一抹雪光,又像是深海之中偶然得见的莹润珍珠。
在粉夜珊瑚的梦幻柔和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诱人触碰的细腻光泽。
锁骨之下,那微微颤动的一捧新雪散发出一种纯真又靡艳的致命诱惑。
犹如最高洁雪山之巅迎风绽放的唯一一蕊红花。
脆弱,晶莹,清透,却又带着成熟的风情。
清明在无瑕雪白的锁骨上落下一个轻吻,虔诚的仿佛在轻吻一件脆弱易碎的宝物。
玉瑶的身体因为这个过于珍视的吻而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师兄的嘴唇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很久,呼吸拂过她的胸口。
又热又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挺了挺胸,又被自己的反应羞得想往后缩。
清明没有给她后缩的机会。
他的手从后腰滑到了她的背上,修长的手指从那件海棠红衫子的下摆滑了进去。
“瑶瑶,我来迟了,痛不痛?”
他指的是当初她被妖兽所伤的时候,带着一丝歉然与疼惜。
从腰眼滑到肩胛骨,再从肩胛骨一直抚到腰眼。
动作缓慢而有力,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又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得全身僵硬的小雀莺。
玉瑶被他这充满了怜惜与占有意味的碰触摸的酥酥麻麻。
“没有,没有迟。”
她断断续续的,鼻尖蹭着他头顶,闻到的全是那抹清冽干净的雪竹冷香。
这气味她已经很熟悉了,从第一天被师兄从觉障林抱回来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味道意味着安全、温暖和被保护。
但现在,在这股冷香之外,她还闻到了另外一种气息。
她脸颊更红了。
比平时的冷香多了一丝,属于男人的原始吸引力。
更加灼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只在梦境里才体验过的变化。
——和小师兄在一起胡闹时,被坏师兄强词夺理教导时。
甚至还有被欲……
可是那都是在梦里!
梦里的情况和现实是不一样的,梦境可以光怪陆离,可以肆无忌惮,可以不用承担现实的羞赧与后果。
即便是上次在温泉,因为情毒而发生的意外,师兄那么被动,那么克制,也和现在这种清醒状态下、他主动充满了明确侵略的亲近,完全不同!
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被清明抱在怀里而无法做到,只能小小动作的扭了扭,试探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