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出十三归

　　……这，这时间怎么记嘛！

　　难道还要拿个沙漏或者计时法器在旁边吗？！

　　这也太……太羞耻，太奇怪了吧！

　　还是，还是……

　　然后她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如果自己能拿到留影石，不就可以把自己和师兄亲亲的时候录下来，到时候就可以慢慢复盘、仔细计算了。

　　她觉得师兄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一本正经的算账方式，来逗弄她，让她害羞，让她无法招架！

　　浴室里已经被傀儡美人放好了清水。

　　水面上浮着几片今早刚摘的竹叶，清冽的香气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清明将她放在一旁的小竹凳上，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木勺，舀起一勺温水，从她发顶缓缓浇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淌下来，玉瑶轻轻的嗯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却又觉得温度刚好，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忽然又觉得不太好，有些不好意思的咕哝道：“我，我自己来。”

　　清明修长的手指已经温柔地插进她发丝里，就听他微微笑道，“礼尚往来，一会儿瑶瑶也帮师兄洗，好不好？”

　　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

　　指尖从发际线开始，一路按到后脑勺，再绕回来，沿着耳后的穴位缓缓打圈。

　　他手上沾了皂角的泡沫，白腻的泡泡在她黑发间越揉越多，散发出一种清淡的草木香气。

　　玉瑶声音懒洋洋地，“好……好吧。”

　　清明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笑道：“既然瑶瑶学会了算账，那师兄继续帮你理账，瑶瑶也对对账，看师兄算的对不对，嗯？”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某处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正是昨晚被他反复流连的位置，皮肤上还残留着一点花瓣似的痕迹：“昨天师兄亲了瑶瑶的后颈，这里，亲了六下……”

　　玉瑶咬着下唇，肩膀忍不住耸起来，像是要把那个被他点过的位置藏起来。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大概，可能，差不多……？

　　六下？还是七下？她当时意乱情迷，哪还记得那么清楚！

　　清明见她眉头紧蹙，努力回想。

　　眼中笑意更深，耐心细致地替她冲洗掉头发上的泡沫，用布巾轻轻吸干水分。

　　才将人抱到石亭中，拿出一册竹简，微微笑道：“来，我们来慢慢对，慢慢记。瑶瑶想怎么算就怎么算，师兄都听你的。”

　　玉瑶看着他这煞有其事、似乎郑重其事要开始对账的样子，心中既羞赧，又有一种隐约的恋爱甜蜜感。

　　“还、还有呢？“她的声音虽然抖，却还是硬撑着问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来了胆量，明明羞得耳朵都要滴血了，却还是想听他说下去。

　　可能是因为师兄的声音太好听，低沉温柔，带着一种抚慰人心又让人心痒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