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地久。”
清明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在绞尽脑汁思考,但是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的俏脸,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连带着他怀里的玉瑶全身也轻轻颤抖。
“好了好了,好瑶瑶,先让师兄乱记着这糊涂账。”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止了这让他乐在其中的算账游戏,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让师兄先欠着,以后瑶瑶慢慢算,什么时候想起来要讨债了,再来跟师兄讨,好不好。”
玉瑶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这复杂的利滚利和账目算法,实在有点超出她的理解范围。
能暂时搁置,无疑是让她轻松了不少。
但松到一半又警觉起来:“以后?是多久以后?”
“天长地久。”
玉瑶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乖乖地趴在师兄怀里。
一下下的数着他的心跳。
像是沙漏,一下下的丈量着她在他怀里的每一寸光阴。
清明垂目看着她,他的小姑娘长大了。
从当初那个在觉障林泥泞落叶堆里瑟瑟发抖的小家伙,变成了如今会撒娇、会鼓起勇气亲回来、甚至会跟他结结巴巴企图算账的明媚少女。
这是他养出来的花。
是他从觉障林泥泞的落叶堆里捡回来的一颗种子。
看似不起眼,实则蕴含着无限生机。
用无尽的耐心与温柔一点点的浇灌,终于开出了第一朵独属于自己的花。
娇羞而美丽,带着羞涩与甜蜜的芬芳。
“师兄?”玉瑶在他怀里闷闷地叫了一声,似乎察觉到了他专注的凝视,“你又在想什么?”
“想……”清明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想师兄大概是这辈子攒了八辈子的福气,才遇到瑶瑶。”
玉瑶被他说得害羞了,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这种话师兄你又是从哪里学的。”
“发自肺腑,没学。”清明大言不惭地回答,“我爹娘可不会教我这个。”
说到爹娘,玉瑶心中又对清明多了几分怜惜。
这顿早饭吃得格外缠绵而温情。
发财在软垫上吃完了自己那份竹笋和灵果,又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盘子。
玉瑶给它又添了一小碗,顺便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心里寻思着做完了小师兄的阿比猫玩偶。
接下来可以做一只坏师兄的暹罗猫小偶。
不知道阿缚是怎么样的猫猫。
饭后玉瑶将碗交给傀儡美人,认真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回房换了一身新做的衣裳。
黄栗留上襦配石青下裙,颜色清新又明快,正配清纯少女。
腰间束着一条她自己亲手绣的腰带,腰带上绣了几只形态各异的小猫,用的是流云针法里最基础的一种平绣。
清明看见那条猫儿绣带,没作声,只是唇角弯了弯,将自己那条太极腰带拈起,递给玉瑶。
玉瑶呆了一呆,下意识地往自己纤腰上系,才似乎想起什么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师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