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都是一个人。

“事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大半天，谁劝都没用。”

　　“所以这次她肯定会有备而来——我估计她师父会给她配最好的静心阵和隔音结界，把外界所有干扰都降到最低。”

　　玉瑶听得格外认真，了解这些细节信息、他人的人生并汲取经验，也是一种成长。

　　“那陆青野呢？听起来他很低调。”玉瑶问。

　　“陆青野倒是低调，以前没什么存在感。”玉妙手拿出另外一个本子：“不过他家是流云集最大的陆氏药行，从小在药堆里长大的，家学渊源，也不简单。”

　　“据说他六岁就能分辨一百种常见药材，十二岁时有人用伪造的人参诈骗，连老药师都走了眼，他却看了出来。连流云集上的老药师都夸他眼力好手上准，在药材辨识、炮制、处理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问题就在这里，陆青野基本功好，药材炮制处理这一块可以说是远超同辈，但他似乎不太擅长火候控制。”

　　玉妙手压低了声音：“我跟他丫鬟聊天的时候得到过消息，之前在家里自己炼丹的时候，十炉里能有一半因为火候问题凝丹失败。”

　　“不过那是去年的事。前年他祖奶奶托关系给他请了一个丹霞峰的师父，闭关修炼了两年，没人知道他现在什么水平。”

　　“问题在于他性格太稳了，人虽然闷，炼丹的时候却不受外界干扰。这一点反而比霍开疾要难对付。”

　　风信皱眉：“不受干扰这点，确实难搞，但是我们瑶瑶可是明……大师兄亲手教的，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

　　她顿了一下，没直接点明清明的身份。

　　“不过他最擅长的还是药材处理，品级太高的丹药对他来说就很吃力。”玉妙手翻了翻笔记本，“瑶瑶炼好天元剑丹·微便好。”

　　玉瑶认真地听着，把这些名字一个一个记在心里。

　　连同他们的优缺点、性格特点、可能采取的策略，都深深地记在心里。

　　也想着他们的优缺点，原来大家都有着擅长的优点和不擅长的缺点。

　　看着面前的朋友们，风信豪爽仗义，玉妙手机敏灵通，庞青菊憨厚可靠，连沉默寡言的张奎也在默默支持。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围在一起，像真正的战友一样，替她分析得头头是道，甚至把对手的底细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玉妙手虽然消息灵通，但显然是特意仔细打听过眼前这些情况的。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拍卖会包厢里，听着几个人围在一起替自己分析开春小比的战术，还把对手的优缺点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以前，她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去上学，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准备，一个人参赛，一个人做手工。

　　考了多少分、参加了什么比赛、遇到了什么困难、做好了什么东西，都是自己默默消化。

　　没有人会为她的作品高兴，没有人在意她的对手是谁、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更没有人会把自己的灵石倒出来只为了凑钱帮她拍一张绣样残卷。

　　“谢、谢谢你们。”玉瑶的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