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啊……有最好的师兄”
“就咬你!”玉瑶气得鼓起腮帮子,像一只圆滚滚的小河豚,“不是不小心咬的那种,是很大力很大力地咬!咬在师兄脸上,让明天去戒律堂的同门都看见!”
“哦。那瑶瑶咬的时候记得唇上要涂上胭脂,然后左右各一个。”清明将左脸凑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对称一点,好看。”
玉瑶瞪了他半晌,最终还是被他这副明明就是在胡说八道却偏偏一脸正经的表情彻底打败,笑了出来。
“师兄你这个人,怎么……怎么这样啊!”
“嗯,因为瑶瑶签了契书,师兄名分已定,对瑶瑶自然做那夫妻之事,自然理直气壮。”
听着清明理直气壮的说起夫妻,玉瑶脸颊更红。
“咬别的地方?什么地方?”
“可以咬师兄的嘴,耳垂……”清明故意一笑:“别的地方,师兄可舍不得你咬。”
玉瑶又气怒的踢他,师兄故意误导她,却被他握住脚踝。
“师兄这一生做过很多很多事。”
清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抱着玉瑶坐下。
双手捧着她小小的俏脸,拇指极轻极轻地描过她的眉梢眼角,似乎想将这小小的眉眼骨相记在眼里。
“有些值得骄傲,有些不愿提起,有些复盘可以做的更好,有些事情如果再选择会选择其他的手段。但只有一件事,是师兄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一定会做的。”
“把瑶瑶留在身边。”
玉瑶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鼻子也瞬间酸涩难忍。
那些梦境里一个个性格迥异、实则都充满了孤独与渴望亲近的分魂……
那些他独自一人,在戒律堂的冰冷与黑暗中日复一日承受的压力……
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所有,将所有的温柔与美好,都小心翼翼地留给了她。
她咬着下唇,使劲眨着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睫毛还是很快就被泪水浸湿了。
“师兄。”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会哭的。”
“好,师兄不说了。”他轻轻吻掉玉瑶眼角的泪水:“瑶瑶现在要专心准备比赛,等瑶瑶比完了,我们再……先简单地拜个堂,好不好?”
“瑶瑶喜欢什么样的凤冠霞帔,喜欢什么款式的嫁衣?师兄去给瑶瑶准备最好的。”
他又从储物扳指里拿出一根红绳。
精舍外月光正好,清辉如水。
清风拂过,竹影在窗外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发财撅着屁股,紧张地握紧了小拳头。
清明的声音,比月色更温柔。
“瑶瑶,我们来结发。这是最古老的道侣仪式之一,需要瑶瑶亲自动手。”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眨眨眼,抬头看去。
师兄,此刻就在自己面前。
她伸手从师兄披散的黑发中用指腹分出一小缕黑发,清明适时地递给她一把玲珑小金剪。
她咔嚓一声剪了一缕下来。
然后她也依样剪下一小缕自己的头发,将两缕青丝并在一起,用那根红绳一圈一圈地缠绕扎紧。
两缕发丝被红绳紧紧束在一起,绕着她纤细的指节打了一个小小的结。
她很快又灵巧地翻动穿插。
最终结出了一个同心结。
清明低笑了一声,将她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