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今天终于来了。】
像是从遥远的彼岸,各种天光水痕。
到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地方。
【瑶瑶……】
【我的……新娘】
【喜欢……好喜欢……】
这意念本身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和奇异的羞赧感。
随着玉瑶的靠近,他身上那层如同保护罩一般的淡淡雾气缓缓散去。
那是一张苍白病弱的面容。
苍白的近乎透明。
如同白梅枝头最轻盈最脆弱的那一片雪花。
仿佛当最后一朵梅花凋零,最后一丝寒意散去的时候,他的生命与存在也就到了尽头。
会无声无息地融化、消散。
零落成泥碾作尘,连一缕香气都不会留下。
而让玉瑶震惊的不仅仅是这张苍白病弱风情的脸庞。
他的头上竟然长着两只毛绒绒的雪白狐狸耳朵。
她下意识地转眼看过去。
果然又看见了一条雪白蓬松的狐狸尾巴!
玉瑶愣在了原地。
她看着那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雪白的,尖尖的,耳廓内侧透着极淡极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第一朵桃花的渐变。
耳朵尖上各有一小撮格外蓬松的绒毛,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中轻轻颤动,灵敏地捕捉着她每一次呼吸的频率。
那条雪白蓬松的尾巴从他身后有些不太熟练地缠过来。
像小触手一样,怯生生的,渴望接触又害怕被拒绝。
企图碰触什么,却又在离玉瑶还有一小段距离时,犹豫地停住了。
尾巴微微晃动着,幅度很小,频率却很快,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压抑着激动,压抑着期待,压抑着想要冲上来缠住她的冲动。
玉瑶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师兄!
他看起来……好孤单。
和自己以前在学校被孤立,被霸凌时的那种孤单不同。
师兄的孤单,像是从诞生之初就被困在这片红线织成的虚空里,用无数岁月和耐心编织着关于另一个人的所有记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却从来不敢奢望那个人会真正走进来看他一眼。
玉瑶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又柔和了几分:“你头上,有耳朵?还有尾巴?”
阿缚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
那耳朵尖上的绒毛在空气中轻轻颤动,耳廓内侧的淡粉色因为玉瑶的注视而变得越来越深,从桃花瓣的粉变成了晚霞的红。
【瑶瑶……喜欢……发财……】
【我……也有……】
【狐狸……是……最会报恩的……】
【阿缚……报恩……想……变成瑶瑶的……狐狸】
他的狐狸耳朵又轻轻地抖了一下,有些害羞。
这次动作更明显了,似乎因为自己的心思而不好意思。
却又忍不住想向她展示这报恩的真心。
玉瑶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那条雪白的大尾巴立刻从他身后弯过来,试探性地碰了碰玉瑶的脚踝。
和小触手第一次摸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碰就缩了回去。
速度快的像是不小心擦肩而过时无意中的碰触,根本不是他的主人故意想要亲近。
像是被玉瑶的脚踝烫到了一样。
但玉瑶感觉到了——那条尾巴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蓬松得像是最上等的云锦,却又带着师兄身体的温热。
碰上来的时候,尾巴尖在她脚踝骨那处凸起上轻轻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