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独占师兄呀。
美丽,剔透,纯洁,却带着一种随时会因她一句话而彻底崩解的脆弱感。
“可是师兄从来没有束缚过我。”
她声音轻柔。
“因为他真的对我很好,好到让我觉得,他如果想要束缚我的话,实在是我的幸运,才会被他选中。”
看着那条明明很想缠上来却又拼命克制着的大尾巴。
她忽然觉得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
心疼的是师兄竟然会觉得自己对她的喜欢是一种束缚。
如此害怕自己的喜欢和占有欲会伤害到她、让她感到不自由。
想笑的是,师兄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跟小师兄一样笨拙得可爱。
她干脆更放松趴在阿缚的身上,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他,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胸膛。
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微凉的体温。
声音柔软得像在哄一只比自己更加不安的小雀儿。
“师兄从来不强迫我去我不想去的地方。给我留了好多好多退路。”
“让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怕我觉得不安,又怕我觉得不自由,他明明对我没有任何责任,却一直把照顾我当成他最大的责任。”
“却把我照顾的很好。”
她开始细数,一件一件,如数家珍:
“师兄给我建了丹房,还把自己用的明心炉送给了我。”
“让我想炼丹就炼丹,想种药就种药,想要什么种子,什么丹方都能给我带回来。”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些,同时伸手,将那影子放在掌心把玩。
“在书房里给我放了一张最适合我的竹编躺椅,就在他旁边,想看书就看书,想发呆就发呆。”
“就算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他发呆偷笑,他也不会觉得我打扰他。”
“还给我准备了绣房,还帮我解决了偷师云素衣的事情,让我可以安安静静没有负担地做针线,无论做成什么样子,他都会夸我……”
她抬起眼睛,轻轻地吻上阿缚紧闭的眼皮。
“师兄说我可以去灵越街逛逛,会告诉我我的朋友很好值得交往。”
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舐过薄薄的眼皮,能够感觉到下面眼球微微地颤抖。
那条缠在她腰上的大尾巴收得紧了些,带着浓烈的不舍和患得患失。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意。
“师兄说,修炼的路很长,但瑶瑶的少女时期很短,他希望我能多简单快乐一些。”
“不要过早被那些沉重的责任和危险压垮。他经历过那些责任和危险,所以不愿意我过早地接触。”
“外面太危险了,我乖乖地待在家里就好了。”
“阿缚,这是保护呀,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些是束缚呢?”
“也许外面的山水很美,很壮阔,有很多我没见过的奇景。”
“但是家里的竹林,药田,丹房,绣房,能给我更多的安全感,更多的安宁和快乐。”
“最主要的是,那是有师兄在的地方。”
“我喜欢被师兄藏起来,喜欢师兄对我有独占欲……”
阿缚没有说话。
但他影子里那些刚才因为她的话语而狂躁不安、疯狂蠕动的影子触手们,却全部停住了。
它们不再像刚才那样无头苍蝇一般焦躁地到处乱窜,而是安静地沉淀了下来了。
“如果这都算束缚的话。”玉瑶轻轻地说,带着一种天真告白的理直气壮:“那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质了。”
她的舌尖辗转下移,轻轻地吻上阿缚没什么血色的苍白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