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养伤,你就偷我老婆?”
似乎因为说出了那过于偏执、黑暗的念头。
充满了无尽爱恋与依赖的妄想虽然目前还没有真正的实行,但是对于内心敏感的高道德感阿缚而言。
似乎想一下,也是一件极大的罪过。
值得被玉瑶这个他心中唯一的光明与美好,狠狠地审判,惩罚。
而他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妄想带来的一切后果。
躺在那里,放弃了一切躲闪和伪装,让她为所欲为。
“阿缚,好可爱。”玉瑶的指尖从他眼角轻轻划过。
【瑶瑶……】阿缚的声音在发颤,【你……】
【我那里可爱了……】
【触手……好丑一个……】
【比少年清明那个……还要丑……】
玉瑶趴在阿缚身上看着那些因为主人的自我否定而显得垂头丧气的触手们。
甚至有几根不甘心的敲打着虚空舞来舞去。
心中对自己那次对少年清明脱口而出的好丑一个,感到了深深的后悔与心疼。
那对师兄的伤害也太大了,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虽然不是直接对阿缚说的,但显然,他们这些分魂在某些方面感知相通,甚至记忆和情感都可能共享。
而阿缚显然因为自己性格更加敏感自卑的原因,而格外纠结这个丑的评价。
甚至成了他内心深处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她不由皱起小眉头。
目前只有最自卑的阿缚和最敏感的小师兄对她随口而出的评价表现得如此在意和难过。
不知道其他几个……会不会有类似的心结。
应该不会有吧。
那几个看起来都是很成熟的大人了,应该不会在意这种随口的评价。
自己需要好好的弥补阿缚!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更放松地交给他,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里面为她而狂跳的心音,轻轻地说:
“我准备好了。”
那些在等待着严厉审判的触手仿佛得到了意外至极的奖赏,齐齐的颤抖了一下。
玉瑶趴着看他紧闭的睫毛,一下下的数着他的睫毛。
好可爱,好可爱。
师兄怎么能这么可爱。
它们更缠绵也更贪心了。
那些小触手们缠绕上来,将她拉近阿缚的身体,两个人紧紧地相贴着,在没有一丝的缝隙。
一层层的红线从虚空中悄然垂落,如同春蚕吐丝结茧一般,将两个人缠绕包裹了起来。
直到她的脸颊完全贴上他那片苍白的胸膛,直到她的呼吸与他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柔软的触手如同被太阳晒过的浅海暖波,温顺驯服地裹着她的手,吸盘在她手心里欢快地开合着,吐出一个又一个淡蓝色的泡泡。
如同梦幻一般飘忽在空中,为这红线一般的梦境更添了几分虚幻美好的感。
泡泡飘起来,碰到垂落的红线便轻轻破了,洒下细碎的光点。
落在她和阿缚的身上、发间。
“阿缚……”玉瑶轻声唤他,声音里充满了全然的信赖与沉浸,也感觉到了阿缚和自己心跳逐渐一致。
然而——
就在这无比旖旎温馨。
仿佛时间都为之静止的时刻。
似乎也终于治愈了阿缚的时候。
一只手握住了那些飘落的红线,一个冷峻而熟悉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阿缚。”
“趁我养伤,你就偷我老婆?”
那声音冰冷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与隐隐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