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海王甩锅的借口!
“我……我不知你在哪里养伤……”
玉瑶慌慌张张的解释。
总觉得自己欲盖弥彰、垂死挣扎、苍白无力!
但是垂死挣扎也要努力蹦跶一下!
表态不是没有努力过!
她的手指从他衣襟滑进去,按在他的胸口皮肤上,试图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那皮肤冰凉,如同上好的冰玉。
却缺乏活人的温度。
和阿缚一样冰冷,阿缚却偏向于深海的阴冷。
明律的冰冷更加坚硬,更加缺乏生机,仿佛这具身体只是承载他冰冷意志的容器。
“我想过找你的,可是我找不到。”
“可是你把自己藏的很好……藏得太深了……”
玉瑶咬了咬唇,忽然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好像把锅往坏师兄身上甩一样。
但是话都说出口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小师兄说,只有分魂被卷进我的梦境,才能来找我……”
“你没有被卷进来……我,我不知道怎么去。”
她嗫嚅着嘴唇,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起来,躲到师兄身后去。
让师兄为自己遮风挡雨。
但是,不行!
她,她也要保护师兄,无论是自卑敏感的阿缚,还是看起来冰冷强势却似乎承受着现实伤势却默默隐忍的坏师兄!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心虚。
除了坏师兄没有主动入梦,她不知道如何寻找这个最主要的原因外。
主要是……其他的分魂实在是太多了。
少年清明总是不知疲倦地撒娇,忙着粘着她。
每次都穿着她做给小玉的各种可爱衣裳。
从白大褂医生到元气运动男高。
从苗疆少年到海贼王……
她甚至想要看少年清明穿什么,只要给小玉做出来,然后当天穿上。
晚上就能……
已经成了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少年清明天真烂漫,虽然风格各异,却能用最纯真的热情迷得她晕头转向。
而且他每次都很会反省,每次都进步很快。
也是最勤劳进入他梦境的分魂。
还是刑冰冷地带着她渡魂,让她经历各种冰冷破碎的故事,冷漠地看着她修炼魂道。
泪眼汪汪的渡魂。
却又将她拢入怀中,轻轻地拍打着,又那么冰冷从容的对她……
偶尔也会将她抱着按在刑架上……
她的梦境,被这些似乎很需要她的分魂填得太满,太热闹。
以至于……她似乎真的没有特意执着地花费大量心思去寻找过那个主动躲起来养伤的坏师兄。
她虽然不知道怎么主动进入一个已经消散过一次的分魂的梦境。
但这些似乎顺理成章理直气壮的理由,在此刻明律捂着胸口压抑咳嗽,却依然强撑强势的画面面前,全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像是一个个企图甩锅不负责任的借口。
再多的借口和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师兄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无论是本尊,还是这些分魂。
即便是受了伤、中了毒,承受着种种难以告人的痛苦。
也只能一个人躲起来隐忍地舔舐伤口。
甚至不能暴露自己的虚弱。
然后默默地孤独养伤。
没有人关心他,也没有人爱护他。
师兄说过,他也渴望有人照顾,需要安抚,也需要家的温暖。
坏师兄……也许在那层层冰冷的戒备,狰狞的青铜面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