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坏师兄?”
没注意自己用了什么称呼,直接就这么顺口喊了出来。
现在被坏师兄本人这么一字一顿、慢条斯理的复述出来。
简直是公开处刑!社死现场!
玉瑶脸颊瞬间红白交错。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慌张张地解释,哼哼唧唧。
但是什么意思?脑子你动一动啊,让我狡辩一下。
“那是什么意思?”明律低下头,咬着她的肩膀。
“我在食地蜥下救你,是坏?”
想起当时那惊心动魄的初遇,玉瑶心中涌起暖流。
现实里的师兄那么温柔,梦境里的坏师兄也是第一次就救了自己。
“不是……师兄最好!”她连忙摇头。
“我抱着你离开雪原,让你取阳炎石取暖,是坏?”
想起自己当时太紧张,在梦境里也瑟瑟发抖。
当时自己在坏师兄身上摸来摸去寻找阳炎石……
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但是师兄的身体好好摸,又硬又软又暖。
比什么都好摸。
玉瑶飞快地舔了舔嘴唇。
试图润泽一下唇瓣,缓解一点紧张感。
可是想起当时被抱在怀里,冰冷的手指一点点的摸索着师兄的胸肌,腹肌……
“咕隆。”
她立即惊恐的看着明律。
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太大了,坏师兄应该没有发现吧!
“我按照规矩行事,还好心为你消肿,也坏?”
他每问一句,就逼近一分,温热的气息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喷吐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他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曾经消肿过的位置。
被他用手和唇舌消肿过的某个位置。
玉瑶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挡住那里,但是忘了手上还缠着阿缚的小果冻。
【唉……】
阿缚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酥山凝雪砸的晕头转向。
瞬间幸福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好香……好软……】
【啊……想呆在这里……】
玉瑶:……
“阿缚!!!”
【啊……不能吗……】
【不能也没关系……】
小果冻的吸盘极快的贴了贴,依依不舍的放开。
却被一根皮手套的手指按在了原地。
【唔……?】
“继续给瑶瑶消肿。”
玉瑶有气无力的又蹬了一下脚,感觉到那团糯糯的小果冻犹豫着贴在自己怀里。
【瑶瑶……】
【阿缚不勉强瑶瑶……阿缚不坏……】
她有气无力的开口:“你继续吧。”
【真的……可以么……】
明律的目光还沉静地投过来。
他目光一如既往的冰冷锐利,看得玉瑶想骂他,却又骂不出口。
她只能又急又气地瞪着明律,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
“还是说……”他声音压得更低:“我坏起来……让你受不了了?”
玉瑶本就心虚,被他这步步紧逼,强词夺理的质问,双眼里一片茫然。
哼哼唧唧的瞪着明律。
“我……我……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眼神慌